那么是不是可以做出得到这样的结果,对于丁烛来说杀掉州长可能是既定的任务目标,是在她的游戏规则之内的,但是如果她当时不出任务,而是返过去去得利堡,参与暴动的话,那么会不会结果不一样?
如果这个设定是成立的话,可以不可以这么解释,杀掉州长是在游戏规则既定内的,但是参与暴动就是在游戏规则既定外的。
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丁烛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在极度的活跃,当然,不单单是大脑的活跃,就连她的身体上也开始泛起了潮热。
这种潮热带来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它让丁烛开始有点坐立难安起来了。
她觉得,按照这个理论进行推断的话,那么在这个任务之中是不是说明她现在走的任务就是在她的游戏规则之内,那么在她的游戏规则之外的是什么?
是反抗这种不人道的制度吗?
或许是的,不,应该是有很大的可能是的!
一瞬间,一种醍醐灌些什么,可是最后到底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冲着他重重的点点头,状似轻松的说:“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一定能做到的。”
“老谢,你的压力不要太大,我们只要努力过就行了,不用……”
“金戈,我不甘心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让我认命我是绝对不甘心的!”谢春和紧紧的咬住了牙齿,几乎是从牙齿中间挤出了几个字来:“我不甘心就死在这里,我同样也不甘心我们的生命就这样成为了那些人用来消遣的玩意儿。”
金戈眨了眨眼睛,那里酸涩得厉害,他努力的扯开了嘴角,冲着谢春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知道,老谢,一切我都知道!”
感情到了,所有的话语都变得不怎么重要了。
“有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就看见穿着一身树叶的袁静从山坡上快速的冲了进来,她一边冲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可见跑得相当的着急,不过她还是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