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
一见马景涛,赵庆东当时脑袋里就浮现出两个字:
福星,自己的福星啊!
马景涛的出现,可是现在现场唯一和自己关系很好的人,也是必须要救自己的人。
“哎呀马局!马局哎,你说说,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这可是正经经营,这怎么就被你们给抄了呢?要知道昨天还有人和我谈话,说是为了烟海市的重大经济发展,说什么有重要外商看好了一世情缘,让我让出去,并且给我了一笔钱,我无奈就将刚刚装修好的一世情缘给让出去了。
马局,我这丑话可要说在前面。这梦都现在可就是我唯一的产业了。我新收购新装修的一世情缘大酒店可是响应号召让出去了,这边你们又闹出这么大的误会,这算什么意思 !”
一听这话马景涛赶紧赔笑着说道:“哎呀,我也是刚刚得到协助处理的通知,这队伍也不是我调派的,我也闹了个稀里糊涂啊。
不过赵总啊,你说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啊,你用抢指着烟海炮校的庞将军,你这不是瞎胡闹吗,你你你,哎!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马景涛就恨不得捶足顿胸了,右脚狠狠地往地上一跺,那模样是非常的替赵庆东惋惜啊。
要说小马哥此刻不去好莱坞演戏,那简直是太屈才了。不仅仅当着赵庆东的面,把迅速出警推卸的和自己毫无干系,看起来他还是刚刚到场一样,现在人都被抓了他才得知消息。
“啥,马局,您不知道?哎呀,可不是这样的。拿抢。所以人精似的赵爷立刻求起了马景涛,他此刻也不说误会了,甚至是立刻就承认了自己一个小小的违法事情。
养小姐,小打小闹,大不了罚点钱,再大不了刑拘几日。但是自己完全可以摆平了这件事,只要自己还在烟海。但是要被国安这帮家伙们弄走了,可就出*烦了。所以赵庆东一时间脑门子大汗,他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坑,深坑!
“少罗嗦,你就是赵庆东!我们是华夏行动局第七组,现在我依法宣布你被逮捕了。你意图袭击和谋杀外国总统元首,给我们国家的安全和声誉造成了重大的影响,所以接我国外长命令,亲自对你签署了逮捕令,这里,请你签字!”
噗通!
......
老子没干过!
老子冤枉啊!
啥?
赵庆东此刻耳朵都不好使了。
咋了的这是,萨拉热窝啊!
自己刺杀外国总统?
卧槽,搞错了!
我尼妹,冤枉啊!
咋地这还通天了,自己的逮捕令甚至是华夏外长亲自签署的?
天大一个冤字,此刻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狂大巨轮一般的,重重的砸在了赵庆东赵爷的脑门上。砸的赵爷噗通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良久,这家伙瞪着非常不相信的大眼睛,一下子就站起来了,狂吼着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这是耍流氓!”
赵爷怒了,大声的吼道:“我是流氓我不怕,可不想你们才是真正的流氓。什么乱七八糟的,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啊!
还刺杀外国总统,我也得有那本事不是,外国总统是我能够看得见的人物吗。我和人家不知道相差了几百上千个档次,那就不是我赵庆东可以接触的人生。
我赵庆东自认为在烟海市还算个人物,哪怕就是拿到整个山省,我都不能算是个企业家。我的人生最高见过的领导那就是马局,除了马局我连王建臣厅长都没见到过。
可你们诬陷我,你们诬陷我什么不好,还特么的诬陷我刺杀外国总统。
哈哈哈哈,笑话,简直是太大的笑话。
我和外国什么总统的八竿子也打不着,根本就不认识,再说我上哪去认识什么外国的总统去!简直是瞎胡闹!”
“呵呵,你往这边看。赵庆东,在烟海被称为赵爷。但是人在做天在看!你用抢顶着保卫外国元首的庞将军不说,还直接对外国元首动手,你说我们冤枉你吗?”
一伸手,一辆加长的宾利正徐徐的向这边开来,宾利的前车头两边插着两只特别醒目的旗帜,一枚是华夏旗,一枚是上面绣有榔头和弯刀的猩红旗帜,那是联盟酋长七国经济体的旗帜。
后面紧紧地跟随着十几辆一水黑色的特勤车,从车上瞬间跳下来一排排的警卫人员。但是令人惊讶的是,这帮警卫们可与华夏的安保警卫人员不同。一看那就是典型的外国人装扮
——中东地区特有的白色长袍,并且全部都用白巾包裹着头部,一看就是典型的阿拉伯人。
一名貌似外国元首的重要贵宾,急促的在一群警务人员的掩护下,迅速登车。
不,这家伙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卧槽,不会他就是什么外国元首总统或是什么厉害的大人物吧!
那不是刚刚被自己扁了一顿的货吗,那个客人?
嗡的一声,脑袋都要炸了。赵庆东一下子回过了味来。难不成这家伙还是个总统?
可他不是个华裔人吗?
啊,明白了,华裔总统?
是的,全世界华裔做总统的多了,赵爷一下子就懵逼了。
“等一下,我这,我,我这不知道啊,真不知道他,他他他,他会是个总统!
等一下,总统大人,你可要原谅我啊!”赵庆东几步就冲了过去,甚至来不得再考虑什么,对着徐右兵遥遥的,噗通一声就给跪下来了!
刺杀总统先生,哪怕就是自己是赵爷,那也得死,甚至还要调查到自己的祖宗八代!
这罪名赵庆东可担不起,这罪名太踏马的强大了啊!
“总统大人,我,我不知道您是个总统啊,我,我我我,我真的不是要刺杀你,我....那那那,那全都是误会啊!
您大人大量,可要原谅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