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上网通行证,几个人又是四处溜达了一圈。在最后才是在一个会员卡座的地方坐了下来。这种卡座都是双人座,明显是给情侣坐的。
两个青年一脸牛逼哄哄的坐在那里,叼着蓝龙,在那里看着电影。看年纪这几个家伙都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衣服穿得很花哨那种。
深哥和少羽就坐在青年的旁边,中间是人行道,关翔和白月则是坐在青年的对面。
打开电脑大家就各自的玩耍起来,也不知道玩什么东西。倒是深哥这人大大咧咧的就是喜欢大呼小叫的,看个电影也能够在那里嗷嗷的叫起来,引得附近人投过来鄙视的目光。
少羽倒是无所谓了,鄙视就鄙视把。关翔则是在那里笑起来,不知道是笑深哥的故意还是在看什么好笑的电影。
白月则是没事一样在玩电脑,仿佛什么都不关他的事一样。
被深哥叫了一两分钟把,旁边的青年就不乐意了。嘴里的烟头吐了过来,正好吐在电脑屏幕上,“区头,小声点,整个网吧都是你在叫。麻痹的。”
少羽猜想深哥会立马暴走的,结果深哥忍了下来也不理会青年,也不叫了。
少羽都准备好了动手,没想到深哥就忍了下来,这的确够郁闷的哈。
只是不久之后,深哥就连连打了几个喷嚏,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然后咳嗽一声,往外一吐,一大坨白色的鼻涕就飞了出去。
少羽嫌弃的往边上挪了挪,这家伙够神的,有鼻子不用,竟然用嘴巴吐出鼻涕,这嗜好。我靠,神了,都。
只不过那边的青年脸色都绿了下来,这一坨鼻涕不歪不偏正好落在他的大腿上。原本黑色的裤子一下子就白了一块,还有某种异味在上面。
深哥好像不是故意的,一个意思的在那里道歉着。“大哥大哥,不好意思,没看到,没看到,我去买点纸巾给你擦擦哦。”
那青年直接就火了,一站起来,一甩开椅子,一个矿泉水就朝深哥丢了过去。陈深也是早有防备了,往后一退,瓶子就砸在键盘上直接杂碎几个按键来。
“日尼玛比的,你个小兔崽子。买纸巾擦擦,我擦你吗比的。老子要做了你。”
说话时青年就动手了,一冲过来就抬脚一退。深哥咣的一声坐在椅子上,还没站起来就被扇了一巴掌。嘴巴啪的很响很响。
深哥好像被拍蒙了,一下子反应过来,一脚踹过去踢中那人肚子。又站了起来一个拳头抡在那人的脸上。“尼玛币的,你以为大我几岁就了不起是吗。大爷的。给我干。”
那青年也是愣住了,明显不相信深哥敢还手回来。摸了摸脸蛋就笑了起来,一拉他的伙伴就踢开椅子冲了过来。
深哥一冲过去,一拳抡了过去。一个青年一扇头就躲了过去。脚下一提又踹在深哥的肚子里,后面的青年一个缓冲过来一个重重踢了一脚,深哥就飞了出去砸在椅子上。
果然青年和学生的档次就是不一样。
不过两个青年就这样认为得了,那就是错了,学生党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人多为主的货。
深哥被打了之后,关翔和白月就冲了出来,照着一个青年就是猛抡过去。青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背脊,脑袋一阵疼痛得要命,回神过来时已经倒地了。
他站起来时,发现两个学生党在那里喘着粗气。心里是那个极度的郁闷,少羽扶起了深哥,一个溜达就靠近了剩下的一个青年。
青年似乎发现了他,一咬牙就用肩膀定了过来。少羽被撞到了,反弹出去却是那个青年,那个青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关翔就拿起附近的一装垃圾的纸盒子,一筐满满的垃圾就甩了下来。连续甩了几下纸盒都烂了,青年则是摇了摇头倒也没有什么事。
深哥摸了摸肚子,好像有点痛。白月还想上手,一拉少羽几个,就跑了起来。“快跑,网吧的人来。”
一眨眼,大家就冲着出口跑了出去,也不理会那两个青年怎么样了。
一边跑,深哥几个就笑了起来。“那两个的,没想到力气那么大,妈的。要是我一个人准是折在那里了,操。”
“人家几岁,我们又几岁,起码比我们大八年,那八年吃了几吨米了。没有差距的话,那就是白痴了。”
“哈哈,说的有道理,操,不知道他们下来不下来。下来的话就干死他。把下来就麻烦了。”
关翔拍了拍手说,“不会不下来的,就算我们打错人了也不应该的。这大人就是喜欢面子,被我们几个打了一定会下来的,放心啦。可惜浪费我的四十块会员呀。才开机几分钟就不玩了,麻痹的。”
少羽则是摇头笑了起来。
下来的时候,阿爷几个就围了过来。“怎么样,找到人没有?不会不再上面把,那可是白来了。”
深哥笑了笑,“淡定,淡定,别着急。一个高高的,穿牛子裤搭皮鞋的。一个有点黑有点胖,上身是龙图案的人。你们没记错的话就会错的。”
“你说的很对,等下来了就知道是不是那两个人了。”
“得了,得了,赶紧散开把,看到我们那么多人就不好了。赶紧的,散开,躲到黑暗里去。”
网吧门口下面也有很多行人路过,深哥四个也不含糊,十分张扬的叼着烟在盯着大门口。其他人也没有聚集过来,前后不到一分钟。
八个青年就是风风火火的冲了下来,一人手上多了一把砍刀。带头的就是刚才那两个人,一看到陈深,就一指过来,“就是那四个小兔崽子,砍了他们,麻痹的。几个区头也敢嚣张。”
陈深远远的一看,心里一惊,一拉几人转身就跑。对方竟然有八个,还有砍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麻痹的,是玩命去的。
深哥一边跑,一边拉着少羽,一边推开关翔和白月。“分开跑,分开跑,这可不是说笑的,赶紧跑了,速度点。”
于是四人就分开了,两两一组就跑开了。路上的行人看见了就躲得远远的,已经有人开始在报警了。
周围都是大马路的,路灯是无处不在的,在织白的灯光下深哥有点慌了。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拉着少羽狂跑着,后面追来的有四个,恐怕对方也是分开去追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看到后面没人追来,深哥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大骂着。“他奶奶的真够玄了,社会人就是不一样,现在想想都是后怕,麻痹的,砍刀喂。草。”
少羽倒是没有什么累不累的,拿出苹果四打电话起来。“肌肉男他们不接电话怎么回事呢?理应来说那帮人是不知道我们那么多学生党的。而且大家都是学生,看到砍刀了肯定当做路人躲去了,哪里还敢上手。”
陈深大口大口喘气着,那样子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高佬他们都是局外人,那帮人肯定不会理会高佬他们。他们只会追我们而已,麻痹的,不得,坐下来注意休息再说。”
说完了一屁股坐了下来,“唉,我说,你丫的怎么就跟没事一样,这路程没有跑五千米也有两三千米把。你丫的一口气也不喘,还是人吗?”
少羽噗嗤一声想笑又不笑出来。
两个人开始在那里打电话着,有些人接电话说正在赶过来,有些说是赶去关翔那边了。也不知道他们有事没事着。
大概五分钟之后,陈深突然就不玩手机了,一起身拉着少羽起来就冲前面跑了出去。
后面立刻传来一声咒骂声,“小兔崽子,你们跑呀。累死老子了,终于追上你们了,操。累死了。”
陈深他们还是在大马路的人行道里,一看见人追来了就慌了起来。拉着少羽跳进草坪带里面去,想要横过马路继续跑。
谁知道,刚刚出了一个路口,一个青年就追了上来,重重的一脚给了陈深。深哥立马是飞了出去,很快又爬了起来。
只是那个青年下手很狠,看到少羽二话不说,手里砍刀直接一砍下来。少羽那个眼疾手快,往边上躲开了,青年一个砍空手臂有些发麻。
少羽冲了过去,一脚踢在他肚子里,一拳轰在他脸上。几颗牙齿都飞了出去,满脸都是鲜血。
“嘿,小兔崽子可以呀。力气挺大的嘛。嘿嘿。”那人也不骂街,只是看着少羽的眼神变化了很多,好像之前不太想砍人,现在已经给了他足以砍人的理由。
少羽也不觉得害怕,慢慢的后退几步。青年一冲过来,陈深就从旁边扑了过去,手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头,一个狠心砸在青年头上。
青年一下子倒地了,捂着冒着鲜血的头,混在地上去。
紧接着,后面的青年追上来了,少羽一咬牙。直接冲了过去,一副搏命的样子,陈深大叫一声不要去,可惜已经晚了。
结果却不是陈深看到的那个情景,少羽那速度是在是快得离谱,既然躲得一个青年的砍刀。一个反扣扣住青年的脖颈,转了一圈就咣的一声落在地上去。
另外两个青年拿不准方向,没有挥舞砍刀,只是重重的踢了几脚,也不知道踢到谁了。
“少羽小心后面。”陈深大叫一声,却是来不及冲过去。那两个青年就要朝着少羽砍下去了。接着,嗡的一声,十几个学生党就逼近过来了,每个人拿着一条竹木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顿挥舞。
在人群的淹没中,四个青年没有还手之力,直接倒地在那里蜷缩了起来。大家那是一顿猛抡猛抡。
过了几分钟之后,关翔和白月也是和一帮人过来了。每个人都是拿着木棍在手里。阿爷和苏名下手那个狠,对着四人那是又打又骂的十分解气。
从四人身上搜查了一番,摸索到了几个手机,还有三四千块钱。陈深一把丢给了苏名和阿爷,“得了,这些都是你们的了,别垂头丧气的了,都已经拿回来了。”
然后陈深蹲了下来,点了一只烟,就是对着那个在网吧里给自己丢烟头的那人手臂里摁了下来。
那人立马嗷嗷大叫起来,抬头看看陈深,发出了狠话。“小兔崽子,我记住你了,我会让你后悔的。”
“哼,后悔,我的字典里还没有后悔两个字。既然敢妈,就不怕你爹来报复。想报仇,随时奉陪,这砍刀不错,我们就收下来了哈。”陈深一挥手,大家就是立马散开了,一帮人浩浩荡荡的跑回学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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