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机,蓝汐却好奇问道:“谁的短信啊,”
林子枫摇了摇头,无奈的说:“大概是个无聊的人吧,”
蓝汐好奇,拿过他的手机翻看,调皮心性起来,回了一条:“我不敢去找你,我女朋友在旁边,”
对方很快回复:“为什么,她管你很严吗,”
“对啊,她我敢乱来,就打断我的第三条腿,”
对方发了个笑脸,天真无邪的模样:“第三条腿,人不是只有两条腿吗,哥哥,你在骗人对不对,”
林子枫无语,对蓝汐说:“你也够无聊的,”
蓝汐眨着眼睛坏笑,一脸暧昧,说:“那大半夜的,你给我找个不无聊的事呗,”
林子枫闭上眼睛,说:“我睡会儿,你自个疯吧,”
蓝汐也就索然无味了,给那人回复了一条,别再骚扰我,否则我报警了,然后把手机还给他,
她一边还随口说了句:“这号码也是省城的,感觉还有熟悉呢,”
林子枫没好气道:“你翻翻看,是不是你那群姐妹恶作剧,是的话告诉我,这种疯女人,我赶紧拉,”
“切,我朋友才没这么骚呢,”
林子枫闭目养神,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你这样,你朋友能好到哪去,”
蓝汐一愣,笑闹撒娇,捶打着林子枫,
“混蛋,你给我说明白,我怎样了,我哪里哪里那什么了”
省城郊外,有一片很普通的小区,小区里有一套很普通的房子,一百来个平方,房子很新,刚装修大半年,
搬进来两个人,
一个眼盲的老太太,一个乖巧的孙子,
后来有个知书贤雅的女人带来一个保姆,
从那时开始,就只有这三个人生活在此处,
此时此刻,老太太坐在客厅里摸着眼泪,保姆花姐在一旁轻声安慰,
女孩躲进卧室被窝里,抱着手机,忽闪着一只大眼睛,眼巴巴的等着短信,当看到一条你再骚扰我,我就报警时,心若一下子撇着嘴,哭了,
不错,她就是心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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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达等人逼走韩志理之后,发生了很多事,
万一达带的红酒,还是正宗的八二年年拉菲,
这瓶酒当然不足以表达对古月华的谢意,晚上张柏城、江零海、万一达三人做东,请古月华和凌凯天在超五星级神豪大酒店吃的饭,
几乎是满汉全席,
江零海财大气粗,服务员把菜单递上来的时候,他推开,直接道:“所有的菜,一道接着一道,全部上来,酒用最好的,五粮液茅台,红酒,全都上来,”
这顿饭吃的很奢侈,
万一达等人不停劝酒,感激之言一句接着一句,几乎把古月华和凌凯天捧成天上有,地上无,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神仙,
凌凯天依旧那么吊儿郎当,很显然把这几个人当个屁,
古月华和往常一样,脸上没有半点情绪,眼神淡漠清冷,目空一切,高高在上,
酒过三巡,万一达说:“古先生,我和零海,柏城商量了一下,韩氏房产的事情,全靠你了,不能让你白忙活一场,我们打算给你备一份厚礼,两个亿,或者兑换成股份,你点头,就会到你名下,”
古月华轻轻抿了一口酒,说:“我是个生意人,”
万一达一愣,和江零海,张柏城对视一眼,都笑起来,笑容里,却藏着若有若无的尴尬,
古月华看在眼里,目光骤然间冰冷,说:“我要找的那个人,在哪,”
万一达道:“这事好说,实不相瞒,先生也别说我们卑鄙,这人呢,早在你回来之前,就被我和柏城,零海掌控了起来,你是找不到的,不过我们轻而易举一个电话,就能喊他来这里,让他跪着,他就跪着,让他趴着,他就趴着,”
古月华轻哼一声,道:“既然这样,就把那个人交给我,我帮你们夺下韩氏房产,咱们的生意,算是做完了,从今以后,互不相识,你我只是陌生人,”
三人都不说话了,彼此对视,
张柏城轻哼一声,最先打破沉:“古先生,咱们的生意,好像还没做完,”
的确没做完,
当初为了忽悠韩志理,那是假戏真做,三个人外加红太阳建工蔡鸿雁的股份,是真真正正转手卖给了凌凯天,
这个股份原本是转手就会回到他们手中,可是古必行那个电话让几人被迫改变了计划,股份换来的几十亿,为了让韩志理以为他们孤注一掷,全部投进了万愿私募,来折腾韩氏房产的股票,
可以这么说,现在万一达等人手里,除了资金转进万愿私募的一个合同,和韩氏房产没有丝毫关系,
不过他们不怕,他们有古月华的把柄,这个人他们自然不知道,是莫须有的,可是天知地知,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古月华视之如命,不敢有半点轻举妄动,只能任他们摆布,
张柏城呵呵冷笑:“等韩氏房产的股份,全部转到我们手里,我亲自把这个人送到先生面前,让他跪在你身边,任凭你摆布,”
古月华满脸不屑一顾,说了句:“燕雀之心,岂能度鸿鹄之志,”
这句话横看竖看,字里行间甚至每一个标符号,都透露着嚣张,
古月华的意思很明显,万一达等人或许在平凡人眼中,高高在上,仰视不及,可是在他眼中,韩氏房产,区区如敝履,眼都不眨就能弃之,
如果他想要韩氏房产,完全没必要在这种时候玩心眼,玩心机,随时随地,只要他想,万一达等人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只要万一达把他要找的人给他,古月华真懒得去计较一个韩氏房产,
张柏城耍脸,江零海自然要扮红脸,
他笑着赔不是说:“先生别生气,这么长时间的交道,柏城的脾气你也知道,不过他的话也在理,等韩氏房产到了我们手中,我们留着这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和先生做敌人,谁都不想,”
古月华给凌凯天使了个眼色,正准备告诉他,明天立刻办这件事,把股份转到万一达等人手中,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古月华接到一个电话,
心从的,
“古月华,心若进了医院,”
晚上八点,满汉全席,众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气氛喧闹和谐,
可是陡然间,下一刻已经风声鹤唳,阴气森森,只差鬼哭狼嚎,
一直吊儿郎当的凌凯天陡然间觉得一股寒意,他望向古月华,发誓,这辈子,从没见过古月华有如此表情,那双眼睛,阴鸷狠毒的如同地府中勾魂的使者,
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的端着杯子里的酒,却不敢抿一口,
古月华语气依旧平淡,问:“现在怎么样,”
“你知道,最近两年,他经常这样,流鼻血昏迷,心若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医生做过处理后,他就闹着回家了,”
古月华直接把那瓶刚倒过一杯的五粮液送到嘴边,仰头一口气灌下去,又问:“医生怎么说,”
心从沉一会,说:“再昏迷的话,随时都可能醒过不来,半年内,如果还没做手术,回天无力,神仙乏术,他没有半点活命的机会,”
古月华挂上电话,双目一刹那间就布满了血丝,通红的如同是一个魔鬼,又如同里面蓄满了血泪,
他把那瓶喝光了的五粮液极尽温柔的放在一旁,又打开一瓶,仰头灌下去,
这才抬头望着万一达,分明已经恨极,却一反往常的高高在上,此刻竟然把所有的身架都放开,甚至有谦卑恭敬的模样,
“把那个人给我,算我古月华欠你们一个人情,”
万一达用牙签剔着牙,一脸为难的说:“哎呀,古老弟,这电话的内容,我多少也能猜出来,可是我也很为难啊,说句实话,和你这种聪明人打交道,我们心里都怕死了,如今韩氏房产的股份不在我们手里,把人交给你,你不认账,我们就傻眼了,”
啪,
一声巨响,古月华把手里的酒瓶子摔了个粉碎,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拍案而起,他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医生说,她随时可能丧命,万一达,你们这是在逼我,”
的确是逼他,
万一达等人要求拿到股份之后,才把人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