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华一挥手,道:“好了,忙你的事情,我说心末没事,她就没事,”
心从咬着牙,说:“你这次最好说的准,否则,只要她少一根毫毛,我就算拼了命不要,也要捅你一刀,”
她说完,转身消失在暗中,
古月华望着她的背影,呵呵笑着,掏出自己的手机,看着心末发来的那条短信,笑的越加玩味,
他自言自语道:“林子枫林子枫呵呵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了,”
林子枫送走零影和白正强分别后并没有回家,而是连夜赶到韩沫住的地方,和她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当然,没说怎么抓到的心末,只是说白正强帮的忙,而这是零影临走前对林子枫唯一的要求,要隐瞒他的身份,
白正强也明白零影所担心的是什么,自然也不会说出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给白正强打电话,问:“事情办妥了吗,”
白正强态度好转了很多,说:“已经把她关了起来,”
林子枫问:“关在哪,”
“百草塘不远,有一个茶园,长平路三十七号,”
林子枫立刻开着韩沫的车赶往茶园,
茶园差不多属于省城边郊了,去年城市规划这里要修一条高速公路,所有村民该搬走的都搬走了,不过高速公路这项目却搁置下来,整个茶园彻底荒废,四处长满杂草,
白正强一个朋友在茶园有一套民房,两层,欧式建筑,自建的别墅,朋友出国后,就把房子交给白正强照看,
一个小时后,林子枫来到长平路三十七号,
整个村子死一般寂静,别说人,连一直野猫野狗都很少见,
敲响院子里那扇生锈的大铁门,好片刻之后,白正强才打开,放林子枫进来,然后四下张望,确定没人跟着,才重新关上门,
林子枫问:“关在哪,”
“地下室,”
白正强的朋友很会享受生活,两层楼下面有一间地下室,二十来个平方,用来窖藏各种酒,中西方都有,
沿着阶梯往下走,深入三四米,才落地,
地下室方方正正,四面墙壁上摆满了酒,心末蜷缩在墙角,身上捆着绳子,绳子有手指粗,一圈一圈困的结实无比,双手背在后面,两条腿缠成花,动惮不得,嘴巴还用破布堵着,眼睛更是蒙了一条布,
林子枫摘掉她眼睛上的布,然后扯出她嘴里的破布,不等他说话,心末先开口了,
“林子枫,又见面了,”她半点害怕紧张的模样都没有,反而笑眯眯的说:“你比先生想的要有本事,”
这句话不像是恭维,反而更像是调侃,
林子枫没理会,问道:“你是古月华的心腹,他打算怎么对付韩沫,”
他只是随口一问,压根就没想过从这姑娘嘴里得到什么消息,
可是心末却很干脆的说:“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子枫眼睛一亮,现在心末是鱼肉,他是刀俎,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只要能打听出古月华的计谋,佯装非礼一下这姑娘都无所谓,
“好,你说,”
心末笑眯眯的看了一下白正强,然后对林子枫说:“让他先离开,”
白正强皱起眉头,
心末现在绑的像粽子,根本威胁不了林子枫,可是心末这么说,总让人觉得有点不妥,
白正强可不懂得怜香惜玉,狠狠的踹了她一脚,瞪着眼睛吼道:“你给我老实点,否则,别怪我给你放血,”
心末却完全把他的话当耳边风,笑眯眯的望着林子枫,
林子枫沉吟半响,对白正强说:“你先上去,放心,我没事,”
白正强犹豫一下,很不爽,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地下室的铁门咣当一声关上,大白天里面也没光线,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亮着,
林子枫见白正强已经上去,说:“说罢,”
“昨天夜里那个人,是你叫的,”
林子枫点了点头,说:“不错,”
心末问:“他是谁,”
林子枫皱起眉头,道:“他既然带着面罩,就不想让人知道身份,你问这句话,似乎有一点多余,”
心末呵呵笑着,说:“你不想知道先生怎么对付韩沫,”
林子枫沉着脸,道:“我现在等你说,”
“你告诉我,我告诉你,咱们交换,这样才公平,”
林子枫眼神冷下来,蹲在她身边,阴测测的笑着问:“你觉得,咱们现在这样,需要公平吗,”
心末瞅着他,还是那样不置可否的笑,满不在乎,道:“你应该知道,吓不住我的,”
林子枫冷哼一声,说:“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留下,也没什么用,”
心末哈哈笑起来,
“弟弟,你太逗了,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你心里有没有杀机,还骗不了我,可偏偏一脸严肃装恶人模样,这演技,实在太好笑了,”
林子枫眉头紧皱,
他正了正身体,咬牙切齿威胁道:“不错,我没想过要杀你,可是你这种娇滴滴的姑娘,脸蛋漂亮,身材又好,捆绑起来,动惮不得,实在让人想好好欺负一下,这个欺负,你应该懂得是什么意思,不杀你,但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你最好想清楚了,”
心末问:“你想非礼我,”
林子枫硬着头皮,捏着她的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色狼,眼神在她身上四处流转,
还别说,
这姑娘真的很诱惑人,紧身的皮裤,把两条大长腿包裹的性感迷人,现在捆的像美人鱼一样,下身倒也罢了,上身绳子勒着,两团饱满越加显得汹涌澎湃,
露出来一点脖颈,雪白滑腻,美艳不可方物,
电影里常常能看到这样的情节,坏人抓住了一个女孩,把她囚禁在密室里,做一些坏事,
其实这是有原因的,不需要负责任,楚楚可怜任君采撷模样,越加能挑逗男人的生理,
今天在场的幸好是冷血汉子白正强,和纯情少年林子枫,如果换成李东强那种人,恐怕早就干坏事了,
心末不屑笑道:“行了,弟弟,我这省城,没人比我更加了解你,恐怕你都不信,从白正强曝光后,我就把你的一切调查个清清楚楚,你上次把白艺嬛扔在大床上的时候,我就在你家卫生间躲着,哈哈不可思议吧,别皱眉头先生也不想杀人,他觉得,那是最低端不入流的手段,真要靠杀人来解决问题,就是无能,那是校花啊,人家都反客为主骑在你身上了,你反倒不答应,你觉得,今天我会相信你动我吗,”
林子枫心里猛地一震,
上次他和白艺嬛乱搞的事,心末竟然在卫生间躲着,这也太让人后怕了吧,
心末接着道:“不跟你开玩笑了,先生的心思,谁能摸的准啊,他怎么对付韩沫,我不知道,但是怎么对付你,我却看的清楚,”
林子枫皱起眉头,
心末笑着说:“放心,先生不会杀你,甚至都不会为难你,我跟了他三年,一直以为他铁石心肠,就像是天上的神仙,绝对不会在凡尘动情,他活了三十二年,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多看两眼,可是自从前几天见到林可馨,总是自言自语念叨,先生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先生喜欢的人,也一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早晚会娶了林可馨,到时候你就是他舅子,这么说起来,咱们也算是一家人”
她的话没再说下去,
因为林子枫已经出离愤怒,粗暴的捏着她的嘴,死死的盯着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他不管古月华有多少人尊称为先生或者足智多谋,他也懒得理会古月华多么有才华,多么大智近妖,
只要林可馨不点头,无论是谁勉强她,都该死,
林子枫一字一顿,双目通红的说:“你现在再看看,我心里有杀机吗,”
心末眉头皱了皱,
林子枫狠狠的推开她,怒道:“你们都在逼我,白艺嬛是,古月华是,你今天也说,实话告诉你,我不想变成坏人,可是你们把我逼崩溃了,我坏起来自己都害怕,等我撕开你的衣服时,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能这样得意的笑吗,”
心末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