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眉鼠眼的那个,你最好给我带来惊喜,不然这里就是你俩的葬身之地,”
柳三姐这话明显是说给孙叶明听的,不过脸厚堪比长城墙的孙话唠压根不把这话当是说他,他拔开我手上的火把,“徒儿啊,不是为师不帮你,样貌是天生的,除非整容,要不然是没法改变的,唉怎么说你才好呢,脑子不好使也就算了,还长着这么一副惨不忍睹的五官,爱莫能助啊为师,”
“人家明明是说你好么,”我没好气的说道,
“是说你,反正人少就承认吧,”
“我承认泥煤啊,三姐说的就是你,”我俩故意拌嘴拖时间,目的是想令三姐抓狂,
“你俩再不闭嘴我就让群蛇淹没你们,”三姐发狠道,
孙童鞋把挂在我身上的应急灯拿了回去,“这是我带来的,现在不想给你了,把道袍也还我,你要是不承认你长得比我丑,你就别想指望有灯照明,哼哼,到时被蛇咬死活该,”
“去死吧丑八怪,”
三姐的牙齿咬的咯咯直响,一连笛子的响声后,蛇群大军还真淹没了她,这是蛇海战术,我琢磨着三姐是想耗死孙话唠,
“不行了不行了,这些玩意太臭了,快受不鸟了我,”孙童鞋蛇堆里头钻了出来,“小楚啊,你可千万别跟这蛇婆子发生超友谊的事儿来,虽然我知道你一向喜欢走不寻常路,但这可关乎你丁丁的安危,一旦你跟她搞上了,估计你那玩意也毁了,”
三姐的毒蛇对他起不了作用,所以这厮肆无忌惮了,他冲向三姐一个扑倒,很暴力的把三姐压在身下,“蛇婆子,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放蛇咬我,我就用棍子戳你信不,”在三姐身上乱摸一通后,他仰头一副哭脸望着我,“徒儿啊,咱师徒当真是天生的师徒命,你是先天性的不举,而为师是后天性的秒射,麻蛋的,羞射了我,”
“哈哈”我大笑,
“你闹够没有,有能耐就给老娘来一发,玩意不行就别招惹我,”三姐满是怨恨的双眼盯着孙童鞋,又是欲求不满啊
孙叶明从三姐身上爬了起来,犹如斗败后的公鸡拉耸着头,小声反击道:“我对你这种蛇婆子不感兴趣,所以”
“你不是男人,”
三姐这句话足以代表千言万语,孙童鞋不再说话,直接去找八门中的生门,
“孙师”
我还没开口说什么,他喝道:“别跟我说话,从此刻起,咱们脱离师徒关系,你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就在这时,突然周围起了大雾,越来越浓密的那种,
“来了,”孙叶明双手在结着手印,“九老仙都印,赦,”
顿时雾气消失,周围出现了八个似人非人的玩意,
“雷咒,破,”
孙童鞋双手一扬,从他指间射出一道道蓝光,那些蓝关精准无比的没入那八个似人非人的额头,然后泄气的声音响起,转眼间这八个玩意飘落在地,认真一看,原来是人皮,
“呼”孙童鞋像虚脱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徒儿,接下来的事情看你的了,为师元气大伤,起码得缓几天才能恢复过来,”
“没想到你这丑八怪还有两把刷子,若不是你鸡儿玩意不行,三姐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下你,”柳三姐走到孙童鞋面前,特么的做出几个撩人心扉的动作,孙童鞋脸都紫了我看到,
随即,三姐手中飞出一条蛇落到孙童鞋的脖子上,“不想你朋友死就赶紧找到生门,老娘等了太久,已经没有耐心了,甭管同不同门,哪怕是家人我都敢杀,”
果真是青蛇竹儿口,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刚才若不是孙童鞋拼了元气阻挡了那八个玩意,现在我们恐怕就算不死也够呛,事情刚结束,柳三姐这毒婆子就玩内讧,我猜真要是找到那什么劳什子的巫王墓,她肯定会下死手弄死我们,
古墓我没进过,机关神马的电视里看得多,玄乎的很,一旦触动机关非死即伤,况且这还是巫王墓,如果真的有那么好进的话,老早就给那些盗墓的光顾了还会等到现在,
八个门到底开启哪个门进去呢,换位思考着,如我是巫王的话,我会选择哪方位的门作生门,
要是我的话,我就不留在那里,我望了望脚下踏着的阴阳两仪,要留就把正真的生门留在这里,保证一般人都想不到,抱着试试的态度说道,“三姐,我有不很不成熟的想法,我觉得这生门应该就在我们脚下,你去踩阴仪上的凸出点,我踩阳仪上的凸出点,咱俩一块用力,”
“最好别骗我,”柳三姐踩在阴仪的凸出点上,我则踩在阳仪的突出点,然后喊数一二三用力踩了下去,
用力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走了狗屎运,居然蒙对了,
“咔咔咔”
一阵机关响动的声音,我把孙童鞋拖出阴阳两仪的范围外,不时,裂缝慢慢的变大,露出一条阶梯,
柳三姐这回没有逼我去当白老鼠,而是她自己率先下去,当然她前面是有蛇群开路,
“来,楚朋友背我下去瞅瞅,”没有第三者在场,孙童鞋没敢称我为徒儿,这是他定下来的,
我不鸟他,“背个毛,自己爬,”
“兄弟,你不能这么对我,哎呦,我要死了,谁来救救我啊,”孙童鞋装死在地上打滚耍泼皮,真是令我哭笑不得,
背着他顺着阶梯往下,阶梯的两边都有那种千年油灯存在,奢侈度五星,
来到阶梯的尽头,墓室的朱漆大门被打开了,看来柳三姐自己先进去了,还说只要什么宝典,我看就是想吃独食,
墓门两边各放着一尊奇怪的石像,左边那个眼睛一只生在顶门上,一只长在下巴上,一孔朝天,一孔向地,耳朵,一个在前边,一个在后边,左手持恶鬼青铜盾牌,右手持长枪,右边的那石像是长着两对翅膀,我问孙童鞋见过这石像没有,他说这叫夜叉,左边的叫地行夜叉,右边的是空行夜叉,这两夜叉一专吃地面的鬼魂,一专吃空中行飞的鬼魂,
听到之后我本能的打退堂鼓,两尊夜叉守在这墓室门口,这是不是在暗示里头有极度恐怖的危险存在,
“快走,两边的夜叉竟然流出眼泪了,里头的玩意绝对是恐怖的存在,”
孙童鞋从我背上跳了下来,撒丫子就跑,
他不是元气大伤要死要死的么,看他这速度比我最佳状态时还跑的快,真是醉了,
“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
里头传出一句犹如地狱里传上来的回音似的,吓的我突破潜能瞬间就追上了孙童鞋,
“我擦,楚朋友你钱掉了,”孙叶明这王八羔子特么的拉住我,然后他超过我不要命的狂奔,
“啊”
一声惨叫,孙童鞋身体倒飞回来,摔倒在地后吐血不止,
“哼,竟敢拖我孙子的后腿,我看你是找死,”楚二爷手持九龙法杖怒目滚滚的出现在我面前,紧接着他道:“妖道,你若是敢碰我孙子一根毫毛,老夫一定会让你受尽十八层地狱的永世折磨,”
我回头一望,身后半米左右距离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老道,不,应该是除了五官像人之外,四肢犹如野兽般长着兽爪,而且后背长着无数骨刺,
这是什么玩意,我心里暗问,
二爷瞬间秒移到我面前,“妖道,给你俩个选择,一是去你该去的无间地狱,二是受死,你选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