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人多就是硬道理,我就是要靠人多玩死你”捷夫恶狠狠地看着面前迥然一身的吴赖和安娜,“今天晚上男的打跑女的放倒,生米我也要把它做成熟饭,你们谁都不要想躲过去”
二三百个流氓痞子,像铁桶一样把安娜和吴赖裹在了中间,密密麻麻像一群饥饿的狼。
吴赖斜着眼看了看那几百号人,不由得冷笑一声:“我听人说过,东部阵线联盟的做事风格一贯都是人多势众,不过今天你可能会后悔自己带了这么多人”
“哼哼,嘴硬是没有用的”捷夫斜靠在自己的跑车上,得意地叼上一支烟,“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这个神奇小子还有什么办法”
“相信我,当你看到的时候,绝对会后悔的”吴赖满不在乎地一笑。
“吴赖,他们人很多,要不我打电话给我爸爸”安娜躲在吴赖的身后,小声说道。
“等你爸爸赶到这里,你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吴赖挽了挽袖子,“不过就二三百个人,用不着那么麻烦了”
“你确定你能打得过这么多人吗”安娜怀疑地看着这个看似并不很强壮的东方男孩。
吴赖贱兮兮地一笑:“我没有试过同时对付这么多人,也许差不多,也可能没有太大把握”
“差不多”安娜差点晕过去,一个人号称可以打二三百号人,那怎么可能
问题是吴赖说差不多,这哪有差不多的道理
“不知死活”捷夫朝后退了一步,把自己隐没到手下的人群里去,“吴赖,今天你是插翅难飞了,看在我们还有过几天同窗的情分上,我会留你一条全尸的”
吴赖噗嗤一笑:“我可没有你大方,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下手是没有轻重的”
“你先活着走到我面前再说”捷夫哈哈一笑,转身穿过人群朝外围走过去,“小心点,不要伤到我的妞”
身后,第一个小痞子怒骂一声我擦,动了手,然后就是安娜的尖叫和肌肉碰撞的声音。
等他费力地挤出人群之后,一抬眼,却看到吴赖一脸讽刺地站在他的面前。
“你”捷夫差点把魂儿吓掉,他嗔目结舌地看了看面前的吴赖和安娜,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群,似乎那些人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人群太多了,外围的人还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还在伸长了脖子朝里面张望。
而里面的人眼瞅着同伴被放倒一片,吴赖领着安娜消失在众人视野,都没看到他的手脚是怎么移动的
“你小子会会分身术还是会飞天遁地”捷夫结结巴巴地问道。
“nonono”吴赖晃晃一根手指,“我什么都不会,只是ese gongfu”
捷夫惊恐地把大嘴一咧:“你特么这绝对不是ese功夫,这特么的是前你死魔术”
“不管是什么今天你都完蛋了”吴赖一扬手,“哗啦”地一下,甩出十几根皮带来,“刚刚出来的时候顺手抽的”
捷夫的手下这才发现,有十几个人的裤子已经掉在脚踝上了,于是连忙慌张地弯腰去提自己的裤子。
“你你怎么做到的”捷夫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解释目前所看到的一切,如果是魔术的话,这也太神奇了。
可更令他感觉恐怖的是吴赖玩的这绝对不是什么魔术,也不可能给他机会提前安排好一切,自己的人更不可能给他当托儿
问题就在这里,如果是魔术的话还不那么可怕
现实比魔术更恐怖
“哼哼,我不管你是什么怪物,但你速度再快,能快得过子弹吗”捷夫猛然从怀里拽出一把手枪,枪管顶在了吴赖的脑门儿上。
“我特么最讨厌别人拿东西指着我的头”吴赖不高兴地瞪着捷夫说道。
“我特么就顶着你的脑袋了你不服”说着,他还故意用枪口朝前推了一把,生硬的枪口撞到吴赖的脑袋上,顶得他的头微微晃动了一下。
就在他用力去顶吴赖的脑袋的瞬间,吴赖忽然出手,一只手如闪电般的抬起,一把握住了捷夫的手
与此同时,他的一根小手指已经探进去,垫在了扳机的后面。
这样一来,朝后扣动扳机的空间就被吴赖的一根手指塞满了
“你开枪试试”吴赖冷笑。
捷夫感觉自己的手像被浇筑了水泥一样,根本动弹不得,猛然用力抠了几下,都没能抠得动
“手枪在会用的人手里是武器,在你这样的人手里,只不过是一个吓唬人的工具罢了,与一个秤砣有什么区别”吴赖嘲讽地笑笑,“来让我教教你枪是怎么使的”
说着,他猛然朝反方向一掰,只听得捷夫的食指“咔啪”一声脆响,随即传来他杀猪般的叫喊。
手指断了,那把枪就势在吴赖的手里掉了个个,枪口转过去,指着捷夫的脑袋。
捷夫的手下听到老大的儿子一声惨叫,慌忙摩拳擦掌准备冲上去,却被吴赖一声喝止:“不要动,你们谁想第一个上来给他收尸”
没人敢动,要是让东部阵线联盟的老大知道了他儿子死于自己的鲁莽,恐怕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你们别胡来”捷夫忍着剧痛高声叫道,然后,带着满脸的汗珠,嘴唇哆嗦着看向吴赖,“你到底想怎么样”
吴赖看了看身边的安娜:“你觉得呢我尊重女士的意见”
安娜早已经被吴赖的勇猛和果敢给震惊了,听吴赖这么一问,才恍惚回过神来,她狡黠地一笑:“依我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
“说得有道理”吴赖贼一样的笑笑,“他那么想捅你,而且刚刚还拿枪捅了我,我们就得捅回去”
“捅回去”安娜表示不理解。
“少儿不宜”吴赖哈哈地干笑一声,然后用枪点着捷夫的脑袋说道,“把裤子脱了”
“你特么想干什么”捷夫脸色煞白地看着吴赖。
“快点老子的手指随时都会滑一下,走火了可不是好玩的”吴赖冷冷地盯着捷夫,那目光对峙之中,捷夫看到了屠夫般的冷峻。
眼神是不会欺骗人的,捷夫心里很明白,一个人底气足不足,胆量大不大,敢不敢豁出去,全部都很容易可以看得出来。
有人说贫穷和咳嗽是无法伪装的两件事,其实胆怯也是。
而从吴赖的眼睛里,捷夫看到的是一种超绝的冷陌,那是一种见惯了生死的超脱和淡然,杀一个人对于吴赖来说,并不存在任何的心理阻碍,他是那种一枪把你的脑浆涂满地面,还能若无其事地领着安娜离开,甚至去吃个小吃的人。
惹不起
捷夫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交代过的一句话:“永远不要惹那些不回避你眼神的人”
今天他终于遇到了一个。
想到这里,捷夫哆嗦着,缓慢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在二三百名手下的面前,面红耳赤地颤抖起来
他第一次觉得手下多是一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