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如此的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就只能给你点儿颜色瞧瞧了,”
我对着那纸人说了这么一句,说完这话之后,我自然就在那里念起鬼真经来了啊,
按照道理来说,我念的这鬼真经,就算是控制不住那纸人,但多多少少,是应该能对它起点作用的啊,
让我感到意外,甚至有点儿疑惑不解的是,我念鬼真经都念了好半天了,那纸人却半点儿反应都没有,从那纸人这反应给我的感觉来看,似乎我念的鬼真经,对它是一点儿作用都没起啊,
“你在干吗啊,”纸人咧着嘴看向了我,笑呵呵地对着我问道:“刚才你是不是在念鬼真经,想用鬼真经来收拾我啊,”
“是又怎样,”我白了那纸人一眼,然后道:“你这家伙的本事,还不小嘛,我念鬼真经都念了这么半天了,对你这家伙,居然一点儿作用都没起,”
“跟你说了你奈何不了我,刚才你还不信,现在总该信了吧,”那纸人对着我翻起了白眼,
“奈何不了你,”我瞪了那纸人一眼,然后说:“我倒要看看,奈不奈何得了你,”
说完这话之后,我赶紧便在重新在那里念起了鬼真经,这一次,我念的是鬼真经的另一段经文,
之前对着纸人念的经文没起作用,这次我在念了那么一会儿之后,好像隐约能感觉到,我念的经文,对那纸人好像是起作用了,
别的不说,有一点我现在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在念了那么一通鬼真经之后,至少现在,已经跟那纸人建立起联系了,
建立起了联系,我自然就得加把劲儿,继续念鬼真经啊,我继续在那里念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那纸人还在反抗,但在反抗了那么一会儿之后,那纸人应该是扛不住我鬼真经的攻势了,因此它慢慢地放弃了抵抗,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要不把我放了,我就不跟你玩了,”那纸人气急败坏的,对着我来了这么一句,
“你不是说我奈何不了你吗,现在怎么样啊,”我白了那纸人一眼,道:“要想我放开你,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不过你得给我老实点儿,我叫你干吗,你就得干吗,”
“行,”那纸人对着我点了一下头,道:“你说了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这纸人有些不听话,不过现在的它,好像是识趣了,变得比之前要听话一些了,虽然我不太敢确定,它现在的听话,是认真的,还是假装的,但我还是决定给它一次机会,这么一想,我便没有再念鬼真经了,
念经声一停,那纸人自然就摆脱我的束缚了啊,
“怎么样,”我笑呵呵地看向了那纸人,问:“现在你还要跑吗,”
“不跑了,”纸人有些后怕地摇了摇头,说:“要不我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我感觉那纸人像是要跟我们耍什么坏心思,因此我用疑惑的小眼神看向了它,问:“你说的那好玩的地方,是个什么地方,”
“说了就没意思了,你们跟着我走就是了,”这纸人,居然跟我卖起了关子,
纸人跟我卖关子,其中必定是有蹊跷的啊,
“行,”我点了一下头,说:“你在前面带路吧,”
这个纸人,从它给我的感觉来看,我不能说它靠谱,也不能说它不靠谱,总之,它有的时候确实会帮我,但有的时候,那是会坑我的,
纸人在前面带起了路,易八用不太确定的眼神看向了我,问:“就这么跟着它走,靠谱吗,”
“我也不知道靠不靠谱,不过我们跟着它走走试试看吧,”我说,
“行,”易八对着我点了一下头,然后便跟我一起,跟在了那纸人的屁股后面,
我们就那么跟着那纸人走,那家伙都带着我们往前走了好半天了,走了这么久,也没看到个头,
“咱们还得走多久啊,”我问那纸人,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着什么急啊,”那纸人扭过了头,没好气地回了我这么一句,
这纸人胆子还真是挺大的啊,居然敢对着我发脾气,在听完它这话之后,我立马就笑呵呵地看向了它,然后问:“听你这意思,似乎是皮子痒痒了,想让我给你挠挠,是不是啊,”
“皮痒,谁皮痒啊,你才皮痒呢,”那纸人说,
虽然这纸人的嘴很硬,但因为之前被我收拾过,所以它多多少少的,还是有点儿怕我的,所以在顶了我这么一句嘴之后,那纸人赶紧就加快了脚步,往前开溜了,
前面有些的,纸人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是要设套害我们吗,
“快跟上啊,”
因为前面有些,所以我和易八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在前面带路的那纸人,扯着嗓子对着我们吼了这么一句,
“你在哪儿啊,我怎么看不到你了啊,”我确实没有看到,那纸人跑到哪里去了,因此便很大声地问了它这么一句,
“我在这边,快过来,”
纸人的声音是从那的洞口传过来的,难不成那纸人,已经跑到洞子里面去了,
“咱们要不要进那洞子去瞧一瞧啊,”我指了指纸人声音传出来的那个洞子,对着易八问道,
“那洞子有点儿,”易八接过了话,说:“进那洞子去瞧一瞧,那是可以的,不过咱们在进去之前,得先点支蜡烛,”
说完这话之后,易八赶紧便从他的青布口袋里面,摸了一支蜡烛出来,点燃了,拿在了手里,
虽然易八点的这支蜡烛只有豆大的火光,但有这玩意儿照着,再怎么也比漆漆的一片要好啊,不管怎样,我们至少是能看到一点儿光的嘛,
因为蜡烛是在易八手上的,所以他走在了前面,易八拿着蜡烛,走进了洞子,而我,自然是小心翼翼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啊,
走进去之后,我发现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洞,不过这山洞给我的感觉,有点儿阴森森的,反正直觉告诉我,这感觉不怎么好,
“我怎么感觉有点儿不对啊,”我对着易八问了一句,
“是有些不对,”易八接过了话,说:“具体不对在什么地方,我也讲不好,咱们还是继续往里走走,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吧,”
“你躲哪儿去了,”我和易八都进山洞半天了,也没看到那纸人,出于谨慎,我扯着嗓子,吼了这么一句,
“我就在这里啊,”
是那纸人的声音,从它这声音来判断,这纸人应该就在我们身边啊,反正它的声音,是在我耳边的,但问题是,在听到这声音之后,我观察了半天,也没能看清楚,那纸人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别躲躲藏藏了,你到底在哪儿,”我冷冷地对着那纸人问道,
“跟你说了,我就在这里啊,我都看到你了,你难道还没看到我吗,”这该死的纸人,看它这意思,像是存心在逗我玩啊,
既然用喊话的方式没法把那纸人给喊出来,那我自然就没必要再跟它来这温柔的了,如此一想,我赶紧便在心里,念起了鬼真经,
按照道理来说,我这鬼真经一念,应该立马就会和那纸人产生反应啊,但让我有些郁闷的是,我已经用鬼真经搜寻那纸人搜寻了这么久了,但却还是一点儿它的信息都没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