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都已经下手了,我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毙的啊,
动动眼珠子就想勾我的魂,想象是美好的,但要想成功,是没那么容易的,对付勾魂的招,我这里是有的,鬼真经里面就有一招,用来对付勾魂,特别有效,
如此一想,我立马就在心里念起了鬼真经里的经文,
刚开始念的时候,那二丫并没什么反应,但在我念了那么一会儿经文之后,二丫的眼神,明显有了些变化,从二丫眼神的变化来看,刚才我念的那段鬼真经里的经文,对它应该是起了作用的,
“你这个钱半仙的徒弟,不只是学了看相算命,没想到还学了鬼真经啊,”
从那女人说的这话来看,看来她是个懂行的啊,刚才在念鬼真经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念出声,而是念的,没想到那女人,居然给听出来了,
“够厉害的啊,这么快就看出我是学过鬼真经的,既然你都对我知根知底了,咱们俩交个朋友怎么样,”我笑呵呵地问,
“交朋友,”那女人给了我一个不相信的眼神,说:“我看你想跟我交朋友是假,想从我这里套话是真吧,”
“你这么的英明睿智,我哪儿敢从你这里套话啊,再则说了,我这人从来都是讲究缘分的,要是缘分到了,就算我不问,你也会说,要没那缘分,我就算是再怎么设计套你,也半句话都套不出来啊,”我笑呵呵地说,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跟我耍小心机了,”那女人来了这么一句,我怎么感觉,她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像是在威胁我啊,
“就是,”我赶紧接过了话,说:“我也不喜欢那些耍心机的人,跟那样的人接触,随时得留个心眼,要是不留心眼,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坑,”
“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那女人回了我这么一句,然后道:“二丫,把这家伙的心给我挖出来看看,我倒要看看仔细了,看他那心上,到底有多少个心眼,”
“我说咱们能别这样血腥残暴吗,一出手就掏心挖肺的,是不是来得有点儿太过猛烈了啊,”我一脸无语地问,
“对于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就得掏心挖肺,”那女人说,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怎么就没心没肺了啊,这话你可得给我说清楚,”我道,
“你自己干了些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吗,还好意思问我你怎么没心没肺,”那女人接过了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自己师父的坟给人搞成那样了,都可以不管不顾,不是没心没肺是什么,”
那女人这话说得,让我当真是没法反驳,因为她说的这个,确实是很在理的,
“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顿了顿,试探着问道:“如此说来,你对我师父,应该是有所了解的啊,”
“了解什么,我才没空去了解他,”那女人凶巴巴地对着我说道,
“怎么感觉,你对我师父好像有怨念啊,”我问那女人,
“二丫,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没心没肺的东西的心肺给我掏出来,”
在那女人一声令下之后,二丫伸出了它的爪子,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二丫这爪子是纸做的,看上去一点儿也不锋利,就纸做的爪子,能掏出我的心肺,对此我是深表怀疑的,
怀疑归怀疑,在该小心的时候,我还是得小心的,
在二丫离我还有两三步远的时候,为了稳妥起见,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那么两步,拉开了跟它的距离,
与此同时,我的嘴并没有闲着,我在那里念起了鬼真经里面的经文,在这个时候,念鬼真经里面的经文,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试试看,能不能用鬼真经,把这二丫给控制住,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掏心挖肺什么的,都是一件很凶残的事嘛,不管是为了我自己的身体健康,还是为了二丫的阴德,我都必须得阻止它作恶啊,
鬼真经我都已经念了半天了,但二丫那边,却半点儿反应都没有,难不成,我这鬼真经对二丫没用,这不太可能啊,
就在我正疑惑的时候,那女人开口了,
“你学的那鬼真经并不是万能的,并不是在什么时候,它都是可以用的,也并不是对谁,它都是有效的,”
“你的意思是说,鬼真经对付不了二丫是吗,”我问那女人,
“不是鬼真经对付不了,而是你学的那鬼真经对付不了二丫,因为你这小子,只学了个表面,离真正地把鬼真经融会贯通,还差得远,”那女人说,
“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我真的全都学会了,能混成现在这副熊样吗,”我一脸无语地接过了话,然后道:“要我真的把鬼真经给融会贯通了,那家伙还敢像这样弄我师父的坟吗,”
“要不咱们做个交易吧,”我就知道那女人是没安好心的,这不,她这么快就把狐狸尾巴给露出来了,
“做什么交易啊,”我问,
“鬼真经你已经到手那么长时间了,却还是没能学出个模样来,要不这样,你把鬼真经告诉我,我教你学,”
还以为那女人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呢,原来搞了半天,她是在打我鬼真经的主意啊,
对于我自己,我也是够无语的,鬼真经这样的宝贝,我虽然得到了,却不能物尽其用,你说这事儿弄得,是不是有点儿太那什么了啊,
在我正想着的时候,二丫已经快步走到我身边了,走到我身边之后,二丫直接伸出了它的爪子,朝着我抓了过来,
此时要想退让,显然是来不及的了,既然没法退,那我自然就只能用胳膊去挡啊,
在伸出胳膊去挡的时候,我想的是,二丫那爪子是纸做的,就算是抓到了我的胳膊,应该也对我造不成太大的伤害,但是,我错了,
二丫一爪子抓下来,直接就在我的胳膊上,抓出了好几条血路子,我的胳膊给二丫抓破了,没想到二丫那纸做的爪子,居然能如此的锋利,
给二丫抓了之后,我先是感觉到伤口上传来了凉飕飕的感觉,在那凉飕飕的劲头过去之后,我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痛,
不好,我看到自己的伤口,好像开始变了,难不成二丫这爪子有毒,要不是有毒,我胳膊上这伤口怎么可能变呢,
如此一想,我整个人立马就变得很不好了,
“你对我下毒,”我问那女人,
“要是不先把你给毒倒,二丫怎么能够挖你的心,掏你的肺,”那女人冷冷地对着我回道,
还别说,二丫爪子上的那毒,毒性还挺强的,在被那毒给毒了之后,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感觉到自己有些眩晕了,眩晕之后,我的眼睛好像都有些睁不开了,
“你还真是够阴险的啊,”我道,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慢慢地被折磨死,二是乖乖听我的话,把鬼真经交出来,”那女人呵呵地笑了笑,然后道:“只要你乖乖地交出了鬼真经,我不仅可以让二丫不再掏你的心,挖你的肺,还可以当你的师父,传本事给你,我的本事,可比那钱半仙要大得多,也要有用得多,”
居然开始利诱我了,这女人还真是让我有些意想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