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狼狈,
难堪,
无地自容,
落荒而逃,
从兴业集团总部出来的时候,我深深的体会了这几个词的含义,
她上官晓晓居然就是我打死都不愿意见的未婚妻,
我他娘的还喷了她一脸西红柿炒鸡蛋,
天啦,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易哥,你太牛b了,偶像,偶像啊,”我们来到停车场之后,黎翔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牛b吗,为什么啊,不就是喷她一脸吗,”我不解的问道,
黎翔闻言,好像是被噎了一下,咳了一声之后贱兮兮的对着我说道:“咳,易哥,你这样说话容易引起误会哦,你是喷了她一脸西红柿炒鸡蛋,不是喷她一脸,”
“有什么区别吗,”我问道,
“你说呢,”黎翔一脸坏笑望着我说道,
喷她一脸西红柿炒鸡蛋,
喷她一脸,
这有什么区别啊,
噢
喷她一脸
哈哈
哈哈哈
是有区别,区别可是大了去咯,
这个死胖子,太猥琐了,太无耻了,太yin荡了,太他娘的不是东西了,我都没往那方面去想,这个混蛋,
还真是淫者见淫,智者见智啊,
望着黎翔一脸的猥琐,我不由摇了摇头,然后对他说道:“回去我来开车吧,我熟悉一下这里的路,以后还得经常来这儿汇报工作呢,”
“呃,好吧,你来开,”黎翔倒也没有多想,直接点头答应了,
“上车,”我挥了一下手说道,
我绕过车头,在黎翔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的摸出一根试管,喝了一口试管里装着的淡蓝色药液,
“易哥,你说她会生气吗,”黎翔坐上了副驾驶座位,边系安全带边说道,
“生气又怎么样,她还能吃了我啊,,”我无所谓的扬了一下眉毛得意的说道,
“哈哈也是,毕竟”黎翔笑了一下说道,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然后眼睛就有些迷离了起来,他指着我无力的说道:“易哥,你你你想干什”
我想他是想说干什么,但是“么”字还没有说完,只见他身子一软便倒在了椅子之上,
干什么,你说我他娘的想干什么,
周老不说,秋伯不说,那个龙浩天也不说,他们不说,我把他们没有办法,但是对你这个死胖子我还没有办法,
这可是你给我的迷药,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黎翔在刺的味道中悠悠转醒过来后,他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然后发现他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根柱子上,而且他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短裤,
“易哥,易哥,你这是干啥啊,有话好好说啊,”黎翔望着坐在旁边的我,一脸谄媚的哀求我道,
“干什么,你说呢,”我摆弄着桌子上各式各样的试管,望着他反问道,
“你哎呀,易哥,你别这样啊,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你想知道全部信息,你得去问周老或者龙老啊,”黎翔一脸苦逼的对我哀求道,
“你知道得不多,”我笑着问道,
“是啊,易哥,我知道的真的不多,”黎翔赶紧说道,
“知道不多,那还是知道一些的嘛,你把你知道的给我说说就行了,”我说道,
“别啊,易哥,我不能说啊,说了他们会打死我的,”黎翔可怜兮兮的哀求我道,
“嘿嘿,没事,我照着你,你就说是被我逼的,”我说道,
“不行啊,易哥,我不能说啊,”黎翔连连摇头,一脸坚决的说道,
见到黎翔异常坚决的神态,我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根试管,拔掉了塞子,然后向他走了过去,我摆出一副比他还要可怜百倍的表情,向他哀求着:“兄弟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眼睁睁的看着哥哥我被蒙在里,不管我吗,求求你了,你就告诉哥哥一些你知道的吧,好吗,”
“易哥,别,别啊,这可是春药啊,别开这样的玩笑,”黎翔望着我手里的试管,紧张的喊了起来,
“春药,没事儿的,又不会死人,你喝点,喝点之后我看看效果,要是你喝了之后的确需要的话,我给你找几个小妞过来,”我笑嘻嘻的举起了试管,就要往他嘴里灌,
“易哥,你这可吓不倒我,我正好饥渴了好久了,你这样成全我,反而放我没有心里负担,可以的,来吧,”黎翔贱兮兮的说道,说完之后主动的张开了嘴,
娘的,这个混蛋真是个贱人,
我才不会如他愿呢,我将那支试管收了回来,然后塞上了塞子,
“这支是迷药,我认识,但是这支是什么呢,我不知道哦,”我重新拿起一支装着无色药剂的试管摇了摇说道,
这些试管,我全部是从这个死胖子的身上搜来的,所以,有好多我也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易哥,这个可真不能开玩笑,会死人的,”黎翔见我拿起这支试管之后,神色慌乱了起来,
“是吗,我记得这支是解酒的啊,,难道我记错了,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你应该可以应付的,”我拿起试管向他走了过去,
“易哥,不行,这个可真不行,这个真的要死人的,”黎翔望着我手中的试管,眼眸中满是惊恐之色,
“我觉得没事,你一定是故意骗我的,”我笑嘻嘻的把试管的塞子给拔掉了,摇了摇试管说道,
“易哥,我的亲哥啊,不,大爷,我叫你大爷了,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能说,”黎翔一脸苦相向我哀求了起来,
“哎黎翔啊,都是自家兄弟,我明白你的苦衷,但是你也得疼呵疼呵哥哥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多可怜啊,所以,我这不是给你一个交代的理由吗,来吧,兄弟,喝点吧,你多少喝点,完了之后,你就可以告诉他们是我逼你的,”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肥脸,捏开他的嘴巴,就要往往他的嘴里灌,
“说说了,我说了,”黎翔见我真的要往他的嘴里倒药,奋力的挣扎着,口不清的喊了起来,
“不行啊,这药你还没喝呢,你这样子就说了,他们问起来,你怎么交代啊,你还是喝点吧,喝点之后就可以证明是我逼你的了,”我再次举了试管,
“我说了,我说了,是我自愿说的,他们要怪我,我承担了就是,”黎翔赶紧说道,
“真的,我就说嘛,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真够义气,”我放下了试管,重重的拍了一下他光着的肩膀说道,
“你让我从哪说起啊,,”黎翔一脸无奈的望着我问道,
我闻言,塞好试管,放回了桌子上,拿起一件衣服胡乱的盖在他的身上说道:“没事,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聊上三天三夜哥哥我也陪着你,”
黎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副认倒霉的模样说道:“哎你问吧,我知道的就告诉你,我不知道的我就没办法了,”
“好啊,果然是我的好兄弟,”我再次笑着拍了他一下接着问道:“你先告诉我,我是谁,”
“你,你是我易哥啊,”黎翔回答道,
“哎好兄弟啊,你别耍哥哥我了好不,”我又要伸手去拿那只试管,
黎翔见我又要去拿那支试管,赶紧慌忙的说道:“你是大爷爷唯一的孙子,”
“大爷爷,大爷爷是谁,”
“你就是爷爷啊,”
“我爷爷,我爷爷不是早死了吗,”
“不,你爷爷没有死,你父母牺牲了,”
“胡说八道,我父母在黔阳乡下活得好好的,你敢诅咒他们,信不信我把这些药全部给你灌了,”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你父亲叫刘兴业,你母亲叫王枫,在你一岁的时候,他们就牺牲了,”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的父母不是我亲生的父母,”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