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她可是你妈,又不是你的仇人,至于这么死命的打么,像你这样的人,迟早得送到杨教授那里电一电,”
“关你们屁事儿,哼,”小越看着曲月她们几个骂到,随后见自己面前挡着个人,自己也过不去,冷哼了一声后,便继续朝着楼上走,
“呜呜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遭的什么孽呀,”中年妇女见儿子又走了,一边哭一边趴在地上干嚎着,
“阿姨你别哭了,你别哭了嘛,”曲月这时在一旁柔声央求着妇女别哭,顺口又问道“阿姨,你看看身上的伤要不要紧,要不要让我们送你去医院啊,”
“不了,真是谢谢你们了,”妇女擦了擦不停往外流的泪珠,红着眼眶感谢着曲月她们,
“阿姨,刚才那个是你儿子么,怎么感觉跟你的仇人一样啊,”这时黄圆在一旁没头没脑的问着,让至于她旁边的霍凝都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好痛,凝凝你干嘛打我,”
“谁叫你乱说话的,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霍凝埋怨着黄圆,那嗔怒的表情看的我都有些流口水了,
“其实这都是我的错啊,一切都怪我,”没想到这时中年妇女又开口了,随后只听她这样跟我们说着:“从小的时候,我的男人就因为一次车祸中死了,虽然人家给了我们家二十几万的赔偿金,但是这依旧弥补孩子失去了父亲的悲痛,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是生怕这个孩子也出现什么意外,所以他要什么我就给他买什么,想吃什么我也给他买,哪知道现在竟然成了这样的一个德行,真是老天命苦啊,”
“那阿姨,那你待会儿要怎么办啊,”这时曲月继续关心的问道,
“我我想上去再劝劝他,也许能打动我这个儿子,”中年妇女犹豫了一下,随后才将自己的打算给说了出来,
“啊你还要去啊,那种禽兽你还要他干嘛,”黄圆又插话进来捣乱,惹来霍凝的一计怒视才算是稍作平息下来,
“唉,不管怎么说,那还是我自己的儿子,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上歧途,”中年妇女叹了一口气,随后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灰,就要进网吧去找自己的儿子,
“哥,你快帮我劝劝阿姨啊,她这样肯定又会被打的,”这时曲月找起了我这个全程打酱油的人物来,
“希望你能成功,”我看着中年妇女的背影说了一句,然后便闭口不言了,脸上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宛如再看待一件很平淡的事情,
曲月她们几个愣了,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刘榴琉,因为她跟我一样,全程没有说一句话,显然已经明白了我这么做的道理,
“你怎么这样,”曲月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问道,
“我只能这样,”我耸了耸肩膀,道,我丝毫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曲月不说话了,只是死死的看着我,表情愤慨;反观我一脸平静,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她,
“你不去,我去,”曲月撂下这句话后,便也进到了网吧里面,
话说我最近怎么事儿怎么就这么多啊,这好不容易挽回的关系,竟然就被我自己给搅和了,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蠢法,
“曲哥哥,我进去帮你劝劝月月,”黄圆说完这句话后便也钻到了网吧里面去,
“凝凝你也进去吧,”此时我还不等霍凝开口,便跟她这般说着,我实在有些担心两个热血愤青冲进去,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霍凝听我这么一说,也不矫情,冲我点了点头后,便进去了,此时外面只剩下我和刘榴琉了,
“直接告诉她不就好了么,”刘榴琉站在我旁边,笑着说道,
“怎么告诉她,难道让她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让她变得不再同情世上的可怜者,这也太残忍了吧,我可不希望她变成这样,”我摇了摇头,解释道,
“哦”刘榴琉假装恍然大悟般的拉长了声音,应道;随后她又说:“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可惜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好感,就这么舍弃了,实在是很不明智,”
“算了,这种事情习惯了就好,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改变与否也并不重要,”我徐徐说来,此时我都觉得自己好似圣人附体一般,这种舍弃自己而拯救苍生的感觉,实在是有些爽过头了,
“哦杂民,原来你是抖m系的啊,真是看不出来,”刘榴琉抓紧机会嘲笑着我,倒是让本来有些紧张的我,算是稍稍放松了一点,就在我也准备调侃一下她的时候,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小心啊”网吧里传来不知是谁的声音,大声的喊着,
出事了,此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三个大字来,想都没想便窜了进去,一眼就看见网吧里被霍凝反扣着手,躺在地上不停干嚎的小越
“给老子滚开,你痹的,滚,有种让我起来,看不弄死你,,,”小越剧烈挣扎着、谩骂着,
可是霍凝却只是静静的扣着对方,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谩骂而生出半点情绪来,
“嘿嘿,你刚才不是挺得意的么,你再来啊,再来啊,”黄圆这时蹲在地上挑衅到小越,
“呸,滚开,臭婊子,”没想到的是,躺在地上的小越竟然吐了一口口水在黄圆的身上,而且还骂她,
这一下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了,我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傻到,去招惹这货,
“啊啊啊啊,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竟敢还敢骂我,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下你,”黄圆说着抬手就准备给小越一巴掌,
“小姑娘你别打他,他不是有意的,你原谅他吧,”中年妇女见黄圆要打她的宝贝儿子,竟然扑过来抓着黄圆的手央求道,
看着中年妇女这表现,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也在说着:没救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去包庇自己的儿子,不知该如何评价,她这个母亲到底是合格,还是失格,反正我觉得已经是失格了,
保护并不意味着教育,想要教育又想要保护,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的,
“有办法么,”我低声问着身旁的刘榴琉,虽然我明白这种几乎都可以算是死局了,但是并不代表对刘榴琉也是死局,
“有,”刘榴琉言辞简洁的回答道,看起来非常有自信,
“什么办法,”一听刘榴琉这么一说,我倒是来了兴趣了,
“让那个女人死一次,就行了,”刘榴琉指了指还在抓着黄圆手的中年妇女,
“”我无语,对于刘榴琉这个馊主意我可是没有放在心上,无奈的看了一眼还微笑着的她,我便径直走了过去,准备带曲月她们回家,
“臭女人,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小越又对着中年妇女吼了起来,表情狰狞看起来十分的可怕,好似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生他养他的母亲,而是杀害他全家的生死仇人一样,
“看见了吧,这就是你们瞎掺和的结局,你们的行为没有帮助她们母子,反而还让儿子更加憎恨自己的母亲了,”走到曲月的身边,我沉思了一下将这段话讲给了曲月听,这种事情让她早点知道,对她也是有好处的,
与其让以后的人来害她,还不如让我来,让我来磨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