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到了店里,自然也就接着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了起来,也就是刚才老朱刚才让我看账本的事情,
因为外面的座位都坐满了,所以我只能跑到仓库里面去看,
“我的天啊,一万六,这营业额是怎么来的啊,”看着手中的账本,我发出了一声惊叹,要知道这算是有史以来,咖啡店赚得最多的一天了,“啧啧,果然这看脸都社会,脸就是比本事这种东西,要有用的多了,”
现在我考虑着,要不要把海报重新做一遍,让霍凝也加入到拍照的行列中,这样的话生意可能会更加火爆点,当然这一天的营业额基本上是不会再有什么上涨了,毕竟杯子就只要这么大,实在是装不下了,
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将账本给收好,准备在里面坐一会儿就出去帮忙,谁知道这个时候刘榴琉却走了进来,然后她主动的将仓库的门给拉上了,倒是让我有些紧张了起来,
“怎、怎么了,”我看着进来后就直勾勾看着我的刘榴琉,有些紧张的问道,她这把门都给关上了,不会是想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杂民,我想我以后可能不会在这里帮你打工了,”刘榴琉直视着我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说道,
“为什么,”刘榴琉的话宛如一颗轰天雷在我耳边炸响,惊得我都从板凳上站了起来问,“难道你觉得我给你的工资太低了么,你找到了其他更好的地方了么,”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怀揣着如何的心情问出这番话的,感觉像是被人背叛,又像是对自己的鄙视,还有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堵在胸口,让人很是不好受,但是我否认这感觉就是爱情,,,
“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很舍不得我,”刘榴琉嘴边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让我觉得自己很像是一个小丑一般,
“怎”被刘榴琉这么一说,我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被剖开了一边,什么样的秘密都被晾了出来,本能的想要说些反驳的话,可是又怕刘榴琉当真,所以我才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嘴,改口道“先别说我,就说曲月她们肯定也舍不得你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找的什么工作啊,要不要我给你分析下,”
“杂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分析是假,恐怕搅和才是真的吧,”刘榴琉眼中带着睿智的笑意,用轻蔑的口吻对我说道,“不过我并不是找到什么新的工作,而是其他的原因,毕竟能把我当祖宗拱起来的老板,可不多了,”
“什么原因,”我没有理会刘榴琉那句嘲讽,而是直接问起原因来,
“因为昨天母后她问我,想不想转学去珠海,”刘榴琉仰望天空倾斜45°角,故作沉思的说道,
“珠海,为什么要去珠海,”我愣了愣,随即又问道:“在这里待着难道不好么,还是说你妈妈要去珠海那边上班,”
不怪我会这么想,要知道转学到外地,尤其是速来富饶的珠海,那可是很麻烦的,一般的话除非工作上有很大的变懂,以后不会再有机会回来的话,大多数父母会选择让子女转学到自己所在的城市,以方便照顾,
“我不知道,”刘榴琉摇了摇头很是干脆的说着“现在母后只是问我想不想,又不是现在就真的转学,”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应该不会转学的吧,毕竟你想想,转学可是件大事情,虽然大家很多时候在毕业的时候都会给对方说我不会忘记你的之类的话,但是一旦真的分开了,大家也会因为距离而变得感情疏远;同时也会失去很多,你想想你要是去了珠海,到时候可就见不到曲月她们了,她们也会因此而伤心的;就算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也会一定会很难过的,难道你想让她们几个因为你,茶不思,饭不想的,”事情出现了转机,让我赶忙开口劝解道,脑子就跟刚刚用马桶塞疏通了i一般,有的没的,只要跟事情沾半毛关系,我就朝上面扯,
“杂民,你少道德绑架了,你又不是小月她们,你能代表她们的意见,你只是你,你就是曲千秋,你永远不可能代替得了别人,”刘榴琉仰着头,不屑的看着我,随即又将我给推回到了椅子上:“你站起来的样子可真讨厌,”
“那个要不我们问问曲月她们,她们肯定不希望你走,”虽然明白刘榴琉是在问我对此事的意见,但是心里的话真要让我说出来,就跟表白似得,让我有些还没说就有些臊的慌,
“好啊,今天晚上我们回家问问吧,如果她们三个都想让我留下的话,我就考虑考虑不转学的事情,”刘榴琉这般说着,表情轻松,完全就看不出为这件事情带给她的影响,
“三个,你不会把黄圆也加进去了吧,”我吃惊的反问道,要知道我让刘榴琉去问曲月她们,只是让她问曲月和霍凝,我可没有想过让她去问黄圆,要知道她们俩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这要是让黄圆知道刘榴琉摇转学,恐怕这丫头自己出资都会让刘榴琉转学,
“对啊,是三个啊,难道还有一个,她不算是人么,”即使仓库里面没有黄圆,但是刘榴琉依旧不会放过这个讥讽黄圆的机会,
“呃要不咱们实行投票制,谁票多就听谁的,”我实在有些担心黄圆如我所想的那般,不识大体的表达出自己的刘榴琉的不满,所以只能出了这样的一个主意,
“这怎么能行,身为一个王,那么她就得受所有人的爱戴,哪怕是仇视她的人,也应该站在爱戴她,这样才能证明王的伟大,”刘榴琉表情肃穆的说着,好似我刚才的话对她来说,是一种亵渎一般,
“可是这也太那啥了点吧,要知道人无完人,有一千个人,那么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怎么可能会都爱戴你勒,”我跟刘榴琉讲着道理,
“哼,那是你们凡人,我可是神,肯定得受到万人敬仰,受万人爱戴,在我的字典里,一千个人,就只有一张哈姆雷特,绝不可能有第二种,”刘榴琉在我面前突然变得执拗了起来,变得霸道起来,
我去奶奶个腿儿,我刚才竟然想跟这种人讲道理,我是有多么脑残啊,
“我出去了,毕竟要是你说我偷懒,不给我钱的话,我到时候可懒得找你的麻烦,”刘榴琉说完这句话就摆了摆手,然后也不等我答复,就径直的转了出去,
“唉,看来我又有的忙了,”此时我已经没有了看账本时的愉快心情,满脑子都想着要如何去诱骗,不,如何忽悠黄圆,让她在今天晚上说出留下刘榴琉的话来,
当我从仓库里面出来的时候,刘榴琉正在和曲月她们聊着天,看她的表情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刚刚正在给我说转学的事情;我再看一旁阴奉阳违,跟她拌嘴的黄圆,我就一阵头疼,刚才我可是想了好半天,可没有想到该如何去劝说这个丫头主动留下刘榴琉来,
“哼,恶心的资本主义家,”就在我头疼的时候,卜青从我身边经过,看着我冷哼了一声后,留下这样的一句话就又在店里忙活了,
“我靠,这小子今天又怎么了,大姨夫来了还是咋的,”卜青的一句话把我惊醒,今天这小子可实在是奇怪的很,脾气比我还大,简直就没把我这个老板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