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寒这句话,正强忍适应着下体阵阵撕裂感的萧嫱不由冷笑了出来:
“一个强奸犯帮警察抓抢劫犯,还说要送个功劳给警察,真是可笑啊。”
“呃”
还想装高冷的林寒瞬间就哑然了,好像自己这样做真的太讽刺了。
他不由讪笑了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虎贤的目光在凌乱狼狈的警花中和若无其事的林寒间扫来扫去,暗道这俩人的关系真是有点古怪。
怎么被老师强上了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呢
就在这几句话的时间,那辆越野车已经驶进了烂尾楼楼下,引擎的熄火声和大力关门声传来。
“子,三子,我们到了,快出来干活”
底下一个粗嗓音叫嚷着上来。
他们不会想到这烂尾楼会有人,也不认为这次的计划会失败。
因为他们对这次的抢劫策划极其具有信心,必定是万无一失,而且子他们几个也是久经此道的老手,没道理出意外。
可当从越野车上下来的几人上来时,差点没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傻了。
子四个人全软趴趴地躺在地上,唯一一个醒着的还用无比悲哀地眼神看着他们,像是在说祝你们好运。
尤其是旁边居然还站着一个穿警服的女警察
“不好,快跑”
为首的一斜嘴汉子反应极其快速,还没完全登上台阶就一声猛喝,带着几个人转身就跑
萧嫱看到那个斜嘴汉子的模样之时,整个人顿时一惊
她对这个人的样貌记忆尤其深刻,因为他赫然是在公安内网被列为ss级极度危险的重度杀人犯。
两年前在南平市奸杀十七位少女而后居然诡异地消失了,令得南平市公安成为了全国警界的笑话。
而公安厅更是付出了不知道多少的人力物力,却连他们丝毫线索都没有,把他列到了最危险的罪犯名单中。
每个警察都要铭记住这份名单所有罪犯的相貌,深深印刻在脑海中,就是期待着哪天能瞎猫碰着死耗子。
但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被她给碰见了。
萧嫱眼中闪过无比惊喜,也顾不得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打得他赢,冲上去就想上将他缉拿归案。
可刚一迈步子就扯着了下体,又是一阵撕裂的剧痛袭来,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在地上。
“你就呆着别动,交给我来就行了。”
林寒看到她这般缉凶心切的模样,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说道。
“别碰我”
萧嫱像是被溅了粪般嫌恶地抖着肩膀,怨恨地剜了眼林寒。
林寒一愣,旋即便抿了嘴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虎贤,你从楼下追过去。”
面无表情的他话音刚落,转身直接从无墙的烂尾楼三楼没有丝毫犹豫地跳楼而下
“”
虎贤和萧嫱看到林寒居然从十多米高的三楼跳了下去,顿时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但虎贤立即就反应了过来,三两步冲下楼梯大步追击而去。
“,赶紧通知家里说这次行动失败,暂停所有行动回家所有人回家待命”
斜嘴男冲出了烂尾楼,拽开车门对着后面跟上的几人大声喝道。
“砰”
他话还没完,突然从车顶上传来了一声震天巨响
整个越野车前后颠簸剧烈地震荡了好几下,坐在车里面准备赶紧走的几人,震惊地看着车顶那凹陷下人的脚印
“快走”
斜嘴男子怒喝着开车的司机。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吧。”
从车顶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
“哧哧”
与此同时还有车顶铁皮被撕裂的声音
车里满的匪徒惊惧而震撼地抬起头,看着那厚厚铁皮车顶居然硬生生地插进两只手,然后像撕布帛般嗤嗤地将车顶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一张普通而满是戏谑的脸
等萧嫱一瘸一拐扶着粗粝水泥墙出了烂尾楼后,她迫切地想要缉拿的匪徒,已经乖乖地趴在地上丝毫不敢动弹。
林寒在边上踩着斜嘴男子的背,有些无聊地捏着狗尾巴草在玩。
虽然早已知道林寒身手极其厉害,但亲眼看到如此轻而易举便将警方两年多来都未能制服的凶手给踩在脚下,心中还是免不了些许震撼。
“去,把上面那四个家伙给我带下来。”
林寒对着冲下来无事可干的虎贤抬抬下巴吩咐道。
“是老师”
虎贤又胡哧呼哧地往上面赶,分了两趟把四个壮汉给抓了下来。
林寒打开后备箱,把四个被绑成麻花的大汉几乎叠成了肉饼,不顾他们疼得一个劲大嚎痛哭硬生生地给塞了进去,然后艰难地关下了后备箱门。
然后再把另外四个家伙给塞进另外辆车。
“虎贤会开车不”
林寒问他道。
“嘿嘿,会一点,跟我在修理厂的大叔学过,就是没驾照而已。”
虎贤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笑道。
“行,那你就开那辆车吧,撞不死就行。”
林寒给他甩了把钥匙。
“喂,没驾照是不能开车的”
萧嫱站出来阻止道。
“我的警花小姐,什么时候了还管有没有驾照。你去开那辆车,万一那几个家伙又搞出什么意外,你镇得住啊”
林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把有些两难的虎贤赶上了车。
“我”
萧嫱也没话说了。
“好了,现在可以带着这群家伙回警局邀功了,上车吧”
林寒坐进那辆越野车,打开副驾驶车门朝她喊道。
虎贤也爬上了之前那四个劫匪开的商务车,有些生涩但兴奋地插钥匙点火,摇摇晃晃地开动了车子。
萧嫱银牙紧咬,眼神极为复杂地盯着林寒好一会,最后有些恼恨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握着拳头愤恨地上了车,很是用力地摔上车门。
林寒看到她并没有出乎自己预料的反应,无奈地撇了撇嘴。
一个要强的女警察单枪匹马去抓劫匪,结果被反抓,被抓后又被自己抓的嫖客给救了,救了后又被嫖客强上了。
被嫖客强上了之后,嫖客又帮她抓了她最想抓的劫匪。
这种戏剧化的反转,换做是谁,心里的滋味都是颇不好受的。
但林寒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
“喂,你回去后会不会告我强奸让我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