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毅说到做到,当天就帮李嫣儿转了个高级私人医院,
这个医院外人是进不来的,任何人出入都要出示身份证明,
所以李嫣儿暂时被安排住在这里,我觉得是十分安全的,
我谢过了周晋毅的安排,心想,果然还是他想得比较周到的,
他这次回来对我体贴得多,与我一起吃了午餐后,便提出要去接刘一笙回来,
恰巧我最近因为一直忙着李嫣儿的事情,又要赶着学校的课程,一直没有去见刘一笙,这会儿周晋毅主动请缨,我自然是再乐意不过了,
我和周晋毅一起来到岳弯弯家中,恰好撞见刘一笙在给岳妈妈和岳爸爸表演小苹果,
刘一笙跳得有模有样,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伴随着岳妈妈用手机播放出来的音乐节奏,开始跳广场舞,
她瞧见我和周晋毅来了,也没有分心,依旧专注的跳着她的舞蹈,
我和周晋毅都被她雷到了,周晋毅看着我女儿跳舞的步伐,还有她那依旧圆呼呼的身型,忍不住低声向我抱怨道:“你怎么搞的,我都去了一个多月,交了这么多钱给她学跳舞,她就学成这个鬼样,还越长越胖,”
我赶紧示意周晋毅别说了,“你不许说我女儿胖,她现在也有自己的思想了,你说她胖她自尊心会受到伤害的,”
周晋毅有些不乐意的纠正我:“她现在懂个屁自尊,现在被伤害,也好过以后被伤害,”
我赶紧把造成刘一笙“一胖再胖”的罪魁祸首给搬出来“这事你也别只怪我,要怪你就怪你那好兄弟胖子,他为了泡那舞蹈馆的陈老师,把咱们一笙当做幌子了,天天让一笙缠着陈老师一起去吃买麦当劳,吃到一半,胖子就横空出场来付账,三人再一起去游乐园玩耍,玩到半夜又去吃kfc,所以吧一笙才越来越胖了”
“胖也就算了,这跳的都是什么不入流的舞蹈,”周晋毅蹙眉看着刘一笙跳着广场舞,
我赶紧解释:“那你也不能怪我,我最近实在太忙了,没时间照顾她,一笙和岳妈妈待在一起,不是广场舞就是逛公园,她现在能跳出这水平,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周晋毅对于我教育女儿的方式表示大大的不满,我们把刘一笙接回别墅的一路上,周晋毅教育刘一笙:“以后要跳芭蕾,不要跳小苹果,”
刘一笙嘴里答应着,转头却又问我:“妈妈,芭蕾是个什么鬼,一笙这么胖可以跳吗,”
不等我回答,周晋毅就插话道:“就是因为一笙胖,所以才要跳芭蕾,小苹果是给老女人跳的,咱们一笙是小公举,要跳芭蕾,”
刘一笙听得煞有介事,还挺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周叔叔,我知道了,”想了想,又说,“周叔叔,你最近在外面出差,岳弯弯阿姨说你在外面找狐狸精,不要我妈妈了,有木有这回事,”
周晋毅一边开车,一边专注回答刘一笙的问题,“木有,”
刘一笙不死心的追问:“可是岳弯弯阿姨说周叔叔真的养了个小狐狸精呢,姓温呢,”
周晋毅笑笑,看我一眼,伸出一只手摸着我的手,像是要安抚我,
我恰巧摸到他无名指上,那一枚我送他的戒指,看来他一直都没取下来,我莫名的就觉得安心,
周晋毅被刘一笙缠得没办法,最后只能把烫手山芋转到我头上来说:“一笙,叔叔真的没有养小狐狸,不过你妈妈有没有养奸夫,叔叔就不知道了,不如你帮叔叔问问她好不好,”
我心口咯噔一跳,莫名的心虚,可是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心虚的原因,事实上,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周晋毅的事情,
可是刘一笙这个小胖图,稍稍被周晋毅这么一挑唆,立即就把问题的矛头指向我,不停的问我:“妈妈,你告诉一笙,你在外面有没有养奸夫,”
我无奈的扶额,瞪了周晋毅一眼,周晋毅特别得意的回望我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说:看吧,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刘一笙毕竟年纪小,说话还不懂分轻重,起初我跟她说“没有”时,她便问我“为什么没有,是不是在撒谎,”,等我眨着眼睛告诉她“妈妈真的没有撒谎”后,她又指着我的眼睛说“妈妈一定在撒谎,妈妈每次说谎话,眼睛就会一眨一眨的,”
这个小胖图为了证明自己的结论没有错,还特意问道周晋毅:“周叔叔,妈妈在说谎,你说是不是,她每次说谎就会眨眼睛,你说是不是,”
原本满脸堆着英俊笑意的周晋毅,被小胖图刘一笙这样一挑唆,立即就倒戈了,脸色都变了,附和着刘一笙,质问我:“刘薄荷,连你女儿都说你红杏出墙在外面有野男人,你倒是给我老实交代了,”
我被他俩逼得有些郁闷,又确实有些心虚,干脆就不说话了,
回了别墅,周晋毅吩咐钟点工阿姨去给刘一笙洗澡,顺便给刘一笙做晚餐吃,之后,他拉着我的手就要上楼,
上楼的时候,刘一笙还特别不舍的看着我俩问:“妈妈,周叔叔,你们这是要去哪里,一笙好不容易才回来,你们就要把一笙丢掉吗,”
我正想去哄刘一笙,周晋毅一只手拽住我的腰,将我拉了回来,与此同时,对刘一笙说:“周叔叔和你妈妈,现在有事要回房里一趟,待会就下来陪一笙吃晚餐好不好,”
刘一笙很信服周晋毅的解释,很快便乐意被钟点工阿姨带着去浴室洗澡,我则被周晋毅很快的拉上了楼,
门一打开,他就把我抵在门口,伸脚踢上了门,手贴住我的腰,眸盯紧了我,目光带着探寻,问我:“刘薄荷,你倒是给我老实说说,这些日子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和哪个野男人鬼混了,”
我郁闷的白了他一眼说:“你别听刘一笙瞎说,她是孩子哪里懂这些,”
周晋毅哦了一声,仿佛完全不相信我的解释,又问:“是不是周敬尧,”
我无奈的叹口气说:“你不是说周敬尧要结婚了吗,我怎么可能”
“那可说不定,”周晋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身体曲线,一路往下探寻后,他狠狠掐住了我,见我喘息不止后,才恶作剧的将唇贴在我耳边,霸道又无耻的问我:“你老实跟我说说,他以前有没有碰过你,这里,”
我喘着粗气,想推开他,身子却软得连站都站不稳了,我手抱住他的脖子,脑袋搁在他肩上,有些难受的哼了几声,用力摇头,
他见我摇头,又见我难受,捏着我的下颌,故意问我:“怎么了,这样就受不了,”
我用力踹他一脚,他愈发嘚瑟,猛地把手收了回来,我愈发的难受起来,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嘲笑玩味的问我:“你这样浪,就不怕你女儿知道,”
我咬牙,压低了声音骂他一句:“混蛋,不许你胡说,”
周晋毅这才松松手,做投降状,道:“行,不胡说就不胡说,不过刘薄荷,我上次从三亚给你寄来的那套内衣呢,”
我说:“洗了,
他说:“洗了正好,你现在就换给我看,我想看你穿,”
我赌气的说:“不换,”
他猛地一把松开我,转身自己朝床上走去,躺下后,他拿着手机开始播放视频,
我原本也没兴趣知道他看的是什么视频,但是很快我便听到视频里头传来了我的声音,很是惹人遐思的声音,
我头脑轰的炸开,赶紧走过去,想抢过他手里的视频,岂料我刚走到周晋毅床边,他便一把将我拽到床上,手臂圈着我的脖子,不再让我离开了,
他竟然逼着我和他一起看我和他的视频,画面尺度有些限制级,我从不知道,原来我在他身下是这副模样,我看得脸红耳赤,一遍遍恳求他:“可不可以不看了,可不可以不看了,可不可以删除了,”
可是我得不到周晋毅任何回应,不仅得不到回应,他还对我说:“你可以不看,但你不能阻止我看,”
我说:“你这样把我的视频放在手机里,万一手机被偷了,那会很危险的,”
周晋毅笑笑,自信道:“谁敢拿我的手机,”
我郁闷:“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周晋毅,你这是拿我的绳命在开玩笑你知道吗,”
周晋毅听得我的咆哮后,也就不再继续看我的那些视频了,转而还安慰我说:“行吧,我这会儿就删除了行吧,”
我这才放松下来,满意的朝他点了点头,
可我才刚一对他松懈,转瞬他又朝我扑来压下,做到忘情时,他又拿着他的手机,来拍我和他此时的旖旎光景,我简直要被他气吐血了,偏偏这个时候我被他完完全全的压制住,任何一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我哀伤的叹口气,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场艳照门,心想着最坏的打算,周晋毅却仿佛知道我心中所想似的,一边压榨我,还一边不停的安慰我:“放心吧,你的视频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我保证,我保证刘薄荷,我他妈都向你保证了,你能不能别挡住脸了,我拍不到啊,”
不管周晋毅再如何引诱我,我看着他的手机镜头,只管用被子死死盖住眼睛和脸,我绝对不能让他拍到我的脸,周晋毅见我如此不配合,很是恶作剧的对我说:“不拍你的脸也行,那我就拍其他的,来个特写吧”
说着话的时候,他把手机镜头往下挪动,又开始胡乱的拍我,我欲哭无泪,只好求他:“你快点”
“不能快,”周晋毅难得认真的回应我,“这手机在录着呢,以后都是你我的回忆,我怎么着,也该给你留下一个持久的回忆不是,”
我一听,愈发无奈,又觉得心像是被什么撩拨一样,浑身燥热又难当,我哀伤的叹口气,问他:“你这么无赖,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混蛋,”
周晋毅笑笑,愈发痞里痞气的对我说:“我是混蛋,可你现在不也很享受我这个混蛋吗,”补上一句,“你问我从哪里学来的,还不都是从你身上学来的,除了你我还没拍过其他女人,你该觉得自豪,”又引诱的去拉我挡在脸上的被子,说,“乖,别挡住了,拍完了我发你一份,也给你留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