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坚强颇有些意外的瞄了眼邓毅君,他原本还以为这家伙会仗着自己是迅龙的人而气势汹汹的来找自己烦,却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出和解私了的提议,
不过叶坚强没有第一时间同意,低头沉默思考了一会,不冷不热道:“若是道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邓毅君脸色一变,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神情隐有些不悦,沉声道:“叶坚强,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你可别得寸进尺,”
“是你们的人先联手他人害我,又是你先来找我烦,现在你居然说跟我道个歉就已经是你们最大的让步,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还是说你们真以为这中海市已经是你们迅龙的天下,谁都得看你们脸色行事不成,”叶坚强嗤之以鼻的冷笑道,
气氛陡然变得胶着起来,
在邓毅君看来,他愿意落下面子屈尊给叶坚强道歉,已经很给叶坚强面子,却没想到叶坚强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号人物,或者说叶坚强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邓毅君心里顿时暗自恼怒不已,暗道这叶坚强果然是个桀骜不驯的主,仗着自己实力强横,就不把任何让人放在眼里,着实骄横狂傲的没边,
“那你究竟想怎样,划出个道来,我邓某人全部接着,”邓毅君冷声道,
“好,这是你说的,”叶坚强迅速道,丝毫不给邓毅君反悔的机会,
邓毅君心里咯噔一跳,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叶坚强道:“我与你们迅龙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是你们的人先过了界,又败在了我手里,那么这个责任自然要由你们来承担,我的条件很简单,把你们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一众混混们的不满,
“脱衣服干什么,”
“不脱,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脱衣服,”
“就是,要脱你自己脱,”
邓毅君却是隐约猜到了叶坚强的想法,脸色难看道:“叶坚强,你这条件未免有点过份了吧,”
“很过份吗,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很仁慈了,看来你们是嫌我不够仁慈啊,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连内裤也一起脱了吧,正好现在街上人不多,你们干脆来个深夜裸奔,”叶坚强漫不经心道,
“什么,裸奔,”
“打死不干,”
一众混混又开始骚动起来,有的已经忍不住又开始痛骂叶坚强了,
叶坚强对他们的言论熟视无睹,淡淡道:“我这人耐心有限,倘若谁不愿照做,那没问题,我很乐意代劳,”
说着,他施施然走到一名混混跟前,双手抓住他的衣服,轻轻一扯,瞬间将那完好的衣服撕成了粉碎,然后再一拽他的裤头,把他的裤子也变成了一堆布片,顿时,那混混全身上下除了一条内裤外再无任何东西,
“你你想干什么,”那混混双手捂着光溜溜的身子,脸色发白,目露惊恐的看着叶坚强,那惶恐不安的神情就好像一名即将被强bao的女人,
“放心,哥喜欢的是女人,对男人没兴趣,我只是觉得你们身子骨实在太弱,所以好心想让你们好好锻炼一下身体而已,”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另一名混混跟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名混混的衣裳也给扒了个精光,
那名混混本来还想反抗的,可惜他遇到了叶坚强,即便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挣脱叶坚强的掌控,
“草拟大爷的,你到底想怎样,有种就杀了我们,”一名混混看到叶坚强朝他走过去,立即连连破口大骂,
叶坚强根本无动于衷,嗤啦一声就把他衣服给撕扯成了布片,
“玛德,太欺负人了,以为自己身手厉害就了不起啊,信不信老子能弄死你,”
“欺人太甚,”
“兄弟们,士可杀不可辱,我们都是迅龙的人,绝不能让他羞辱我们,跟那杂碎拼了,”
那些原本受伤动弹不得的混混们都看出了叶坚强的无耻意图,心中顿觉一阵屈辱,纷纷大声叫嚣不止,
“君哥,这狗日的都已经这么欺负到我们头上了,难道你还要忍下去,眼睁睁看着兄弟们遭受他的羞辱吗,”
“君哥,我们跟他拼了吧,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弄不死他,”
几个在帮里有点小身份的马仔纷纷向邓毅君提出了战斗到底的提议,
邓毅君眉头紧锁,眼眸紧紧盯着叶坚强,脑海中高速运转,
脱掉这些马仔的衣服,让他们大半夜去集体luo奔,这对叶坚强来说没什么好处,纯粹只是想耍弄他们,出一口心里的恶气罢了,
如果不满足他的这个恶趣味,发泄出他对自己的不满和怒气,只怕这家伙会变本加厉,做出什么更令人难堪的事情,
“叶坚强,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这样已经越过底线,过份了,日后还让我们兄弟如何在江湖混,”邓毅君沉声道,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再说既然你们都是混江湖的,那就应该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句话吧,我今天这只是收个利息而已,别不知足,”叶坚强漫不经心道,
邓毅君勃然大怒,面色一沉,差点就要翻脸,陡然发现叶坚强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之色,心中不由一惊,暗道这个王八蛋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让兄弟们脱衣服,故意激怒他们,只怕是有意为之,其背后肯定还有什么阴险的手段和阴谋正等着自己和自己的那帮兄弟往里跳,
不过如果真让兄弟们脱光衣服在街上裸奔,这种事实在太丢人了,只怕没几个人肯干,
天可怜见,叶坚强此刻真的就只是想让这些混混光溜溜的在街上裸奔丢人现眼,好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而已,丝毫没有其它目的,哪料到邓毅君这厮聪明反被聪明误,脑洞大开,自己胡思乱想了一通,硬生生把事情越想越复杂了,
不过这种事,叶坚强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既然邓毅君要以为自己有后手,那就让他误会好了,正好还能帮衬自己一把,
“绝不能上了这小子的当,”邓毅君心里琢磨一番,渐渐有了主意,牙齿一咬,对那群混混道,“兄弟们,脱件衣服而已,大家都是男人,怕个屁,脱了,”
“君哥,”
“老大,”
一种混混闻言,当场哀鸣一片,万没想到自己老大会做出这么一个惨无人道的决定,
虽然现在是初秋,天气并不冷,但晚上十一二点正是一天之中温度极低的时候,若是不穿衣服,风吹屁屁凉,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叶坚强瞟了眼邓毅君,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对他竟肯答应的条件感到很意外,不过如此正好,免得还要烦自己动手,
不过邓毅君此刻的话有点不灵了,虽然有很多混混响应他的号召开始脱衣服,但大部分人不仅没脱,反而还死死拽着衣服,警惕的盯着叶坚强,
“不脱是吗,那看来只能烦我自己亲自出手了,”叶坚强波澜不惊的眼眸一扫在场众人,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只是这微笑落在一众混混眼中,却是显得极为阴森可可怖,仿佛一只阴险狡猾的狐狸,看的人心里瘆的慌,
叶坚强直接无视了那些混混们对自己愤恨的眼神,大步流星的走入人群中,揪住一个就扒光一个他的衣服,再抓一个,再扒一个,如此这般走了一圈,就只见原本那些身穿奇形异装的混混们全都变成了不着片缕的果男,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小内裤,
一阵风吹过,顿时惹来无数人的冷气倒吸声,有的甚至已经因为受不了这温度而发抖打颤,,
无一例外的,这些混混们的脸上全都是尴尬和难为情,不好意思看别人,更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自己,
不过他们此刻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叶坚强这个罪魁祸首身上,一个个皆用愤怒的眼神盯着叶坚强,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保证叶坚强早已死了一千遍一万遍,
“这家伙,真够坏的,竟然让这么多男人在大街上脱衣服果奔,这口味未免也太重了点,而且自己一个女孩子还站在这里呢,他怎么能让他们脱成那个样呢,”一直在看好戏的包雯雯俏脸通红的低声喃喃自语,一双美眸却是由始至终都盯着叶坚强,一秒钟都没离开过,那热切的眼神仿佛恨不得把眼珠子植根到叶坚强身上去,
“你们也脱了吧,”叶坚强忽然把手一指邓毅君和白武两人,淡淡道,
“我们也脱,”邓毅君和白武吃了一惊,紧接着脸色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