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管家的权力要没了,景容竟然要钱了,看来日记还是刺激到他的,
默默的为自己默了个哀,在景容回来后跪在水床上把卡交给了他,
“密码是我生日,你应该知道的,”
“嗯,”
“不要乱花钱,”
“嗯,”
“景容,我们去京都之前我想去长谷家看一看,毕竟被邀请了,”
“嗯”
于是,我们早早睡了,
可是第二天刚出酒店我们就被人偷袭了,偷袭的人穿着大衣带着帽子根本看不出来是要杀我的样子,可是景容却在走出来后皱了下眉,他伸手将我护住,道:“讨厌的臭味儿,”
这时我们注意到那个大衣人向我扑来,他是突然间在客服那里冲出来的,动作非常的快,几乎是用了全力,
景容发觉了,转了个身一脚踢去,可是那个人疯了似的,竟然一下子抱住了景容的脚,接着,她的容貌出现了,对的,是她,不过已经给炸得面目全非了,如果不是她胸前那硕大的两团,我几乎就认不出她是谁了,
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而且全身散发着一肌尸臭味儿,我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卟嗵一声跪在地上干呕起来,可是我完全没想到,钟姐竟然在接触到景容后就撕开了自己的衣服,而景容第一次有些狼狈的舍弃了自己的鞋子抱着我跳到一边,或者说,他将我扔了出去,对着酒店中间的喷水池,
卟,那个水池竟然还挺深,我被迫喝了两口水,就当我快浮出的时候,听着外面轰的一声,
是炸弹,刚刚钟姐撒开衣服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
“景容,景容”服务台那边基本都被毁了,地面上多了一个深坑,就连棚顶上的吊灯都掉了下来,这个炸弹威力非常的大,如果不是景容将我扔在水里可能我也会被波及导致受到极大的伤害,就算不被炸伤也可以伤到肚子里的宝宝,
可是景容真的有急智,但是他就危险了,
我连忙从水池里走出来,四周一片的灰尘,根本看不清谁是谁,我找不到景容在哪里,几乎快急出了眼泪,突然间手机响了,忙拿起来接听:“依约去长谷家,我去冥府一趟,”
“啊,”去冥府,做什么,
而且,那不是东京,北京,那是冥府,而且人在国外怎么去,
“我要让她知道,伤害了你死也无法安息,”
“呃,可是我没受伤,”
但是却十分凶险,如果中间没水池的话,
结果景容却没给我解释,我觉得他在生气,而且是相当生气,一定是他也觉得,刚刚非常的凶险才会这样吧,只是,要不要这么急,至少应该见我一面再去嘛,
等烟尘散去我看到了现场的可怕程度,不由得跪在地上吐了起来,钟姐几乎被炸成了渣,四处是尸体的残骸,服务台后面的两位服务人员似乎也受了很重的伤,但是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很快警察就到了,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出去,衣服是湿的,有人送上了毛毯,有人要替我检查,这时我看到了一张慌张的熟悉的脸,立刻松了口气,
他也看到了我,走过来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对于我来讲,长谷平就好似是我的父亲,虽然年纪差不多大,但也许是经历过一场父女游戏,所以对于他的依赖感还是有点深的,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背,然后就将我带了出来,虽说现场的警察讲有很多事情要问,但是也会留下通训方式让我们离开,他们初步判断,大概是恐怖行为,没想到那个人是有目标的,
而对于钟姐的死我觉得无法向钟姚交代,虽说大概钟家早就当钟姚是个死人了,所以大概不会被问到,
即使不问,难道我就一直瞒着,
当然不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至少要告诉他们钟姐已经死了,
我被长谷平带到了外面,他寻问我道:“你的丈夫呢,”
“他,有事出去了,”
长谷平似乎有些气愤,道:“他真的是”只说了一半他就没再说什么了,大概是绅士的品格让他停止了在背后讲人的坏话,所以就让司机开车一起与他到了长谷家,
其实我想替景容解释的,可是要怎么解释,为了报仇去追凶手了,就算对方明明已经连尸体都找不到了也要追到冥府去弄得人家连魂魄都要遭罪,
算了,就让他背点锅吧,
有时候,人太完美了总不太好,现在景容就背上了不负责的丈夫一顶锅,希望他不要太在意才是,
其实现在我觉得他离开肯定是认为没有什么危险了,否则也不会这样痛快的就走,
不过,新死的灵魂不是出现在尸体周围吗,怎么那么快就被带到了冥界,我想着不对,可是人已经到了长谷家所以就先压下见了长谷老爷子,
他现在的情况还不能做什么事情,甚至连走动都不能,只是坐在轮椅上让人推着,他看到我后很是激动,握着我的手用英文道:“当初把你当成了我真正的孙女,感觉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对不起欺骗了你,”
“你也不是故意的,”
“嗯,”
“别说这些了,这几天一定没有尝到真正的日本风味儿吧,我让人特意做了一些地地道道的日本本地风味饭菜,算是给你压压惊,”
“压惊,”
全民英文吗,可惜我反应有点慢,所以要他们讲完后我稍分析一下才听得懂,
长谷平却看着我道:“英文不太通,”
“不是太熟悉,”脸一红,这样是不是有点丢中国人的脸,
“不用紧张,我们只是个小小的家庭聚会,不要太在意这些,对了,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不用这么客气了,”
“一定要的,你帮了我们很多,”
“那谢谢,其实我挺期待的,”
大概是相处的时间长了,我有些放松下来,再加上在一起经历过生死也就没有太多防备之心,长谷平送我的礼物可不是一般的礼物,是日本一些文化的产物,比如说小袖,就是我们常说的日本和服,看起来很漂亮,
然后还有能剧的假面,长谷平很有经验的介绍给我,然后希望我可以换上,
我摇了下头道:“穿着和服带着假面,总觉得好别扭,”
长谷平笑了起来,而长谷老爷子听他解释后也笑了起来,还补了句英文:“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小萌,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的,”
“那我也可以吗,”
“可以,”
其实我挺喜欢别人叫我名字的,因为这样更加亲近一些,我在长谷家呆到晚上,还和长谷老爷子谈了一会儿中国文化,眼见着天都了景容还没来,我有点担忧了,
长谷平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道:“是不是在担心你的丈夫,”
“嗯,我去给他打个电话,”
刚拿起电话,就听外面有人道:“先生,一位李先生派人来接肖小姐回酒店,”
“派人,”
“是的,”
我十分奇怪,他怎么不自己来,
正在这时,相公给我发来了一条微信,上面写着:跟着回来,
这意思是怕我怀疑所以派了人来接,但是他怎么不来,我怀着疑问向长谷平道别,可是他不放心,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多谢你们的招待,在这里我几乎品尝到了全日本的美食,可以不用四处走了,”
总结了一下好处,我和他们道别后回到景容新订的酒店,可是刚要敲门我被景容给拉了进去,但一看到人我怔了,为什么一天没见变成了这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