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作死哥没穿女装,为什么我有点淡淡的失望?”
“我可能真的爱上了作死哥的女装,完蛋了,我以后再也娶不到媳妇儿了。”
“哎!我也是,怎么都忘不了作死哥的女装,现在看其他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了,可愁死我了。”
男性水友们一片哀嚎,都对作死哥的女装念念不忘呢。
“活该你们娶不到媳妇儿,见到漂亮女人就挪不开腿”
“就是,活该。”
女性水友们幸灾乐祸。
男性水友们心里很不服气,怎么就见到漂亮女人挪不开腿了?
作死哥的媳妇儿,作死哥的情人同样是绝世大美女,他们就没有丝毫不敬的想法。
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两个“九七七”女人的家世,不是他们可以高攀的。
之所以对作死哥的女装念念不忘,完全是作死哥女装时候的美,已经超越了一切,让人一见之下就难以忘怀。
正在看直播的花晴雨,苏嫣然等人都忍不住想笑,这家伙真是害人不浅呐。
赵家别墅中,专门在家陪伴女儿的赵家儿媳,看着女儿眸子中蕴藏的笑意,心中却叹了口气。
女儿身患绝症,命不久矣,甄帅如同一个英雄般突然出现挽救她的生命,同样也将夺走她的心。
知女莫若母,从女儿眼中,她已经看到了女儿的未来,或许永远都无法摆脱甄帅的身影了。
看着虚拟屏幕中的弹幕,甄帅咳嗽两声,道:“各位男性水友不要怕,直播间有很多女性水友,本帅哥祝你们早日成双结对,切莫在对本帅哥的女装有非分之想了。”
“噗!作死哥害怕了。”
“不嘛,我就喜欢作死哥的女装。”
“作死哥,晚上给不给我留门啊。”
看着甄帅一副怕怕的表情,水友们顿时就乐了。
甄帅眨了眨眼,道:“偏题了偏题了,难道今天就没人关心本帅哥的作死挑战吗?如果是这样,那本帅哥只好提前下班了。”
“别啊,开个玩笑,我们是来看作死哥作死的。”
“就是,我都跟我媳妇儿说好了,待会儿若是我被吓晕,让我媳妇儿打。”
看到弹幕内容回归正题,甄帅总算松了口气,指着那根拇指粗细的钢丝绳道:“高空钢丝表演相信大家应该都看到过吧。”
“高空走钢丝?当然看过。”
“几个月前,我还亲自现场看过天空舞者的高空钢丝表演,那叫一个惊险刺激。”
“天空舞者?谁啊?”
“达瓦孜第七代传人,赛买提·艾散。”
“对,就是他,在第七届黄石铁山槐花旅游节的时候,用时分秒,跨越了亚洲第一采坑。”
“他当时的长度有好几百米,高度也有好几百米,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挑战。”
水友们顿时议论纷纷,高空走钢丝,绝大部分人都从电视里,或者现实中看到过。
不过,也有水友发现了不同。
“作死哥所在的两座悬崖,怕是不止几百米高吧?”
“这地方有点熟悉,好像就是某个地方,一时间想不起地名来了。”
“我知道这里,据说这两座悬崖间隔多米,悬崖深度高达一千多米。”
“作死哥要在这里走钢丝?”
“你们难道没注意,这两座悬崖只见的钢丝,并没有正规走钢丝表演的那些辅助钢丝?”
“对哦,那些辅助钢丝是为了防止连接两个悬崖的钢丝在空中随意摆动的。”
“作死哥这里没有辅助钢丝,钢丝就很难固定,这难度也太高了吧。”
水友们议论纷纷。
“难道没人疑惑,为什么这两座悬崖上会有钢丝吗?”
也有水友对这钢丝的出现感到很好奇,因为据他了解,以前这里是没有钢丝的。
甄帅看完弹幕,笑道:“他们的走钢丝,叫表演。以我的平衡能力,走完这段钢丝,毫无问题。
我要做的不是表演,而是作死挑战,走钢丝岂能满足我的要求?”
“嗯?不是走钢丝?”
“对哦,作死哥好像没有平衡杆 ..”
水友们一愣,难道自己猜错了?、
看过高空走钢丝的人都知道,走钢丝是需要平衡杆,来保持平衡的。
“弱弱地提醒一下,作死哥脚边有一辆独轮车。”
某个水友发了这样一条弹幕,顿时将水友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卧槽,真有辆独轮,作死哥难不成要在钢丝上骑独轮?”
“在千米高空上的钢丝上骑独轮车,想想都可怕。”
“没有固定钢丝的辅助钢丝,钢丝会摇晃摆动,在这上面骑独轮车,真的是在作死。”
“作死?那不是作死哥的正常操作吗?”
“其实,在钢丝上骑独轮,很多杂技运动员都会。不过在千米高空上进行,除了作死哥,还真无人敢这么干。”
水友们议论纷纷,都感到不可思议。
花晴雨等人也变得紧张起来,劝这家伙放弃作死是不可能的。
有时候她们就觉得甄帅就是个混蛋,完全不顾她们的感受。
可偏偏她们又无法离开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种折磨人的担忧。
甄帅微微一笑,道:“各位,今天的作死热身挑战开始了。”
.
水友们因为过于紧张,并没有注意到甄帅的话,俱都紧张地盯着屏幕。
甄帅在悬崖上骑上了独轮,以他的极限平衡力,加上神级车技,自然轻而易举。
神级车技,包括了任何车的能力,自然也包括独轮车。
骑上独轮,甄帅双手展开,这样更容易保持平衡。
在独轮上不断调整位置,他要让独轮的轮子中心压上钢丝。
钢丝的宽度,比独轮的轮子要窄得多,而且钢丝绳还在轻微的晃动,这无疑增加了难度。
甄帅在悬崖边踩着独轮前后滑动,并且一点点地向钢丝绳移动。
终于,独轮离开了悬崖,滑到了钢丝上。
那一刻,直播间的所有水友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