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惫的身体,我跟鲁本一起回到了基地。鲁本把成功的介入过程还有我的表现向长老汇报。长老非常高兴见到我的成长。
“进步得很快呢威尔森,现在你稍微有点自信了吧?”长老摸着自己的白色长胡子问道。
“是的,”我回道“这也都是多亏了您的训练。”
汇报完毕后,我们回到各自的房间稍作休息。差不多下午四点左右,霍华和布莱恩也回来了。他们带回来的当然是介入成功的捷报。几天之后,和的新闻报道了我们的介入。政府高层似乎开始对我们的信息有一点意识了,媒体报道了他们对于我们的信息的看法。虽然他们依旧把我们当成提倡暴力的恐怖分子来戒备,但是他们已经开始理性地分析我们介入的原因了。他们认为我们的行动应该跟三大势力的对垒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因为每一次我们介入的地方都是因为战争而防守比较薄弱的地方。看来,《曙光》达成根绝战争的目标的日子似乎指日可待了。
接下来这一段时间,暂时没有任务的我继续跟鲁本一起训练。每一天我们都到健身房锻炼到身体不能动为止,充实我们的生活。与此同时,贾许他们对发动的介入也是一帆风顺,毫无悬念地打败了澳门的军队。渐入佳境的我们当然也没有松懈,所有人都在继续努力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更高的水平。我也在训练时试图多了解自己的能力,好让自己可以在实战中更好地发挥实力。
想着这些事,今天的训练在不知不觉间结束了。我感觉全身都使不上力,似乎锻炼得有点过头了。好在这种小问题只要去医疗室诊断一下就能解决了,不会影响到我的身体状况。诊断过后,我回到房间看个电视、洗个澡、刷个牙后倒在床上。真是想不到,不久之前我还只是一个看到厄运者就会吓得失去战意的怂包。我现在竟然会有胆量想要跟他们用真实力来一场正面对决,这个转变也太大了。这都要感谢长老、霍华、还有鲁本哥的帮助,没有他们我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吧。
第二天,我们训练完毕时,有人向我们发来了视频通话。我、霍华、阿莉丝、和布莱恩来到基地的大厅接听通话。荧幕里的人是我们在叙利亚遇到的反叛之翼:东尼。他的身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散发着叛逆的气息。
“霍华,你们好。想不到那么快就可以再见了。”东尼彬彬有礼地问候道。
“你好,叙利亚那边怎么样了?”霍华关心道。
“状况非常好,你们不在的这三个月内,我们的革命成功了。叙利亚已经恢复了安宁,正在开始复新与改革。”东尼回道。
“恭喜你们了。”我高兴地恭喜道。
“现在我可以过来了,能请你们把基地的坐标给我一下吗?我用反抗军这边给的传送器去找你们。”东尼说道。霍华给了他基地的详细坐标后,东尼开始设定传送地点。“谢谢你们,我这就去找你们。再见。”东尼道别道。
几秒钟后,绿色的隧道在我们的前面开启。从里面走出来的当然是刚刚挂掉通讯的东尼。他跟我们一起去见长老,得到认可之后,就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了。霍华把带东尼参观的任务交给我之后,就和阿莉丝与布莱恩一起离开了。
带着东尼参观基地的我,给他介绍了所有基地内的设施和房间。东尼似乎挺中意这里的环境,他一定很快就能适应这里。走着走着,我们碰到了迎面走来的鲁本和贾许。
“哟!威尔森,最近还好吗?你旁边那位是谁?”贾许问道。
“这是我们的新同伴:东尼..阿鲁提斯姆。东尼,这位是贾许,他旁边那位是鲁本。”我想东尼介绍道。
东尼跟贾许握了手,但是他却没有想鲁本伸手。正好相反,他竟然以带有恨意的眼神蹬向鲁本。“你叫鲁本.r.李对吧?”他问道。
“是呀,怎么了?”鲁本回道。
“你在两年前是作为的特战部队在叙利亚战斗过吧?”东尼咄咄逼人地追问。
“对呀。”鲁本回道。这时,我感觉到非常强的火药味还有杀气。到底是为什么?
“你待会四点到基地外面来,别想逃。”东尼面目狰狞地指向鲁本。
“好吧,我等着你。”鲁本答道。
东尼转身就走,回去了他的房间。面对这个尴尬的场面,我只能赶快跟贾许和鲁本道个歉然后马上去找东尼。
站在门口,我敲了敲东尼房间的门。在我告诉他是我之后,东尼用声控把房间的门打开,让我进来。“你刚才是怎么了?突然向鲁本下战帖。”我问他。
东尼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威尔森,你有没有憎恨的人?”
“没有,怎么了吗。”我回道。
“好吧,那么你应该会很难了解我刚才这么做的理由。”东尼讲道。“两年前,叙利亚政府与反抗军的战斗波及到了一些国家的安宁。为了维护被波及的国家,派遣了特战队来协助叙利亚政府对抗我们。战局根本就是一面倒,我们被打得落花流水。其中,将我们大部分人打败的,就是一位穿着坚硬无比的铁制铠甲的异能者。除此之外,将我抚养成人的前任首领也是被他碎尸万段的。”东尼叙述道。
“作为异能者,我当然有上前与他交战。但是,当时的我不够强悍,所以被彻底击败了。输掉后,我问他是谁时,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鲁本.r.李。就在我们山穷水尽时,突然因为内部的一些问题而撤军了。要不是有这么一个小插曲,反抗军全员可能都会身首异处吧。”东尼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
“在那件事之后,我想自己发誓要变强,如果有机会遇到他,一定要打倒他,为同伴报仇!所以你不要拦着我威尔森,这是我自己的事。”东尼怀着痛苦很恨意讲道。不知不觉,眼泪从他的眼角滴了下来。想不到东尼竟然经历了这么一件大事,怪不得会对鲁本放出那种话。虽然没有类似的经历,但是我了解东尼的心应该经历了言语无法形容的痛。但是当时鲁本哥也只是在遵守军令战斗,服从是军人的天职,所以他也有点被冤枉。为这件事感到纠结的我,最后选择不阻拦东尼。
“好吧,我不会拦着你,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是,希望我和霍华他们可以一起见证你们之间的对决。”我说道。
“没问题,谢谢你的理解。”东尼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