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云回头见了忙说:
“好好好!
我依你。
你快躺下。”
说着他就到床边了。
见叶铃满脸通红,不由心疼地说:
“你看你。
烧得满脸通红了还不让人去叫大夫。”
这下叶铃见谢青云也脸红了,猛然明白谢青云是在拿话取笑自己。
气羞得忙转身向里捞起被子连头也蒙起来不再理会谢青云了。
谢青云暗笑了一下就在床前盘腿闭上眼睛调息了起来。
庄笑天和李伯被一条彩船载到君山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在庄笑天刚离船登岸时,忽然有四个蒙脸的杂衣汉子从四个不同的方位向他猛扑了过来!
这一突变令在场的所有人一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硬给这场面给惊呆了!
一时没一个人做出反应!
庄笑天初时以为这不过是爷爷派的四个手下来试试自己的身手的,一时没怎么放在心上。
那知他们在近身时忽然都亮出了致命的杀招直逼自己的两侧和前胸后背!
这下仓促中庄笑天只能来一着“懒驴打滚”躲过这一阵,将兵刃拔出来再说!
在庄笑天缩身滚向地面时,他的右手已经将洞箫拿在手上将全身都戒备了起来。
同时那四个壮汉竟都变招了,当胸的那个竟一剑力劈华山当头朝他劈下来了!
而左右两侧的,一个在一脚踢向庄笑天的左腰的同时,鬼头大刀已经快斜砍向他的肩膀了!
一个却一双铁抓老鹰抓小鸡一般正伸展着快侵近他右侧肩颈了!
那背后的本来用判官笔如翠鸟扑鱼一般直取庄笑天的背心的,哪知他一着懒驴打滚缩身使他这着直笔戳点不撤招的话将和正面的劈剑撞招了!他反应奇快的,竟立马变招,改直戳为点扫了!
此时他的笔正由庄笑天的左侧横扫向右侧。
如果没有阻拦的话,庄笑天缩身空露的肩背将被他的判官笔划扫出一个深长的横口子!
此时庄笑天只能审时度势地用洞箫使出一着粘字诀扫砍向快砍向他左肩的鬼头大刀刀背.
使他受力不得不收腿减缓借势冲撞向背后正横扫着的判官笔而使自己不至于伤在判官笔下.
这一着必使他们两个力拼而缓了他们迅速变招偷袭的可能。
这样庄笑天就可以在一脚下蹲,一手点地的同时弹起一脚直踢右侧如老鹰扑小鸡一般一双铁抓正探抓想直锁自己咽喉的壮汉的下阴!
这下必逼得他弹腿阻挡而使自己缩抓伸展着稳住自己的身形而不至于倒撞向一边刀笔的招口上,或一边正力劈下来的剑下!
这样他就只能在踢腿接招之后双手平摆着使自己借势退闪了。
同时在闪身的当口,庄笑天迅速回收洞箫几乎在头顶和那劈剑接上招了。
为了不使自己在接下来的变招中处于不利,庄笑天在踢腿受力时顺势收回,再一手撑地往那劈剑的双脚滚去!
逼得他只能前冲而挡阻了一起尾追过来架招后双双变招的鬼头刀和判官笔。
这些变化太突然了,也太迅速了,外人根本就没看清这一切。
在他们反应过来时,只见庄笑天已经闪过一劫稳身正对着那四个已经团成一团的壮汉了。
就在大家闪过来把那四个壮汉包围起来时,只听一阵洪亮的吼声喊道:
“大家都给我住手!”
随后就是一阵哈哈大笑从远由近一直到庄笑天近前才停住。
庄笑天见是外公,立时明白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外公在试探自己的武功精进得怎么样呢!
愣了一下忙一脚曲膝跪在地上向梁俊行拜晚辈礼。
“算了!
算了!
我们就别行那套俗礼了!
有三年没见到我的乖孙子了,还真是怪想念的!”
说着他已经闪近庄笑天一手将他托起。
对刚才的一切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庄笑天见外公没理会刚才的一切,忙挽着他的手说:
“孩儿也挺想念外公的。”
“是吗?!”
梁俊一听这话,假意唬着脸瞪着庄笑天问道。
“是真的!
我这一路马不停蹄地赶来,没耽误一天的工夫!
还有,家父家母托我向外公问好。”
“恩。
你爹的病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
“唉!
本希望你们一家子都来呢!
这药罐子!”
“家父也很揪心。
叫我向你——”
“别说了。
他有这分心就好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