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瞬间,两人被突如其来额的声音吓了一跳,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很怕贫僧?”
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时,李二狗和虾子两人这才有些僵硬的转动脖子,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和尚,手里执着念珠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瞬间,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和尚,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松了一口气,李二狗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直接非常不满的看着方休。
“就是,你特娘的吓到我们了!”
虾子也站了起来,看到这个小和尚,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自己两个人,竟然被一个小和尚吓了一大跳,说出去,绝对得被人笑话,少了面皮。
哦?
方休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说着,“阿弥陀佛,不知两位施主到本寺有什么事?并且还关上了本寺的大门?”
“没什么,我们只是来烧香拜佛的,怎么?小和尚你不欢迎?”
李二狗看着眼前的方休,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百块钱来,
“拿去,好好的诵你的经,念你的佛去!”
瞥了一眼,方休依953旧不为所动,手中的念珠转动,不急不缓的说道,“小道之财因果颇重,贫僧不能收,也不敢收,况且两位施主刚刚犯下杀孽,手中自然也沾染了血腥……”
什么?!
声音刚落,李二狗与虾子两人就被惊呆了,手里的钱也不自觉的从手中飘落。
“你,你说什么?什么杀孽?小和尚,我,我告诉你,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话不可以乱说……”
有些颤抖,李二狗看着方休,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一样。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是否乱说,想来两位施主心中明白……”
淡淡的看着两人,方休的眼中依旧没有丝毫的波动,无喜无悲的。
“狗,狗哥,现在,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他,他不会知道我们纵火的事情了吧?”
虾子只感觉一股凉气从尾椎骨升腾起来,原本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无人知,没想到山里的这个小和尚居然如此了解。
“还能怎么办?一不做二不休,只能让他永远闭嘴,替咱们保守这个秘密了!”
心里一横,李二狗看着方休,直接从背后掏出了平日自己宝贝地不得了的一柄匕首。
外面雕刻了许多精美的图案,还有两颗水晶,镶嵌在上面。
“阿弥陀佛,施主想要再犯杀孽?”
风轻云淡的,方休就那样合十着双手站在那里,仿佛李二狗手里拿着的并不是匕首一般。
“小和尚,你知道的太多了,为了我们自己,所以只能送你去见佛祖了!”
蹭的一声,李二狗拔出了匕首,雪亮的刀刃,闪烁着银白色的寒光。
“阿弥陀佛,昨晚夜半三更,两人进入合岭村中,点燃了一座木屋,导致屋中一人被烧断的横梁砸中身亡,两位施主,不知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
方休依旧不为所动,反而将昨晚的事情直接说了出来。
瞬间,李二狗的瞳孔猛的收缩,
“你,你竟然真的知道?小和尚,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你去死吧!只要杀了你,就不会有人知道那火是我们放的了!”
一时间,李二狗的眼中凶光闪烁,紧了紧手中的匕首,直接朝着方休的胸口,刺了过去。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既然施主执迷不悟,那也莫怪贫僧得罪了……”
缓缓的,方休的声音响起,同时合适在身前的右手,朝着刺过来的匕首移动了过去。
噌!
白皙的手指与李二狗手中的匕首接触,瞬间擦出了一连串的火花来。
伴随着方休的手指并拢,瞬间,锋adfh利的匕首停了下来。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一时间,李二狗被吓得亡魂皆冒,空手接白刃,而且还是两根手指,这,这根本就不是人没做到的。
联想到外面那个一口气追了自己近两个小时的石头,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撞鬼了。
“阿弥陀佛,贫僧乃是货真价实的人,施主您说笑了……”
淡淡的,方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随即右手的食指与中指用力。
啪!
伴随着一声脆响,李二狗手中的匕首,就被他两根白皙的手指瞬间折断了。
“你,你不是人!”
李二狗瞪大了眼里,自己花大价钱买来,能够削铁如泥的宝贝匕首,竟然被这个小和尚用两根手指就夹断了?
这,怎么可能?
来不及多想,被吓得亡魂皆冒的李二狗直接扔掉了手里的手柄,转身拉开门栓,就准备夺门而逃了。
只是当他打开大门的时候,石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
满脸的鲜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阿弥陀佛,杀孽已起,两位施主又何必逃避呢?世间一切有因果,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如今,是时候该你们还了……”
屈指一弹,方休食指与中指只见的半截刀刃,瞬间急射出去,不偏不倚的,正好在青石地面上碰撞了一下,落在了把柄的旁边。
“狗,狗哥,现,现在怎么办?”
虾子直接被吓得浑身打摆子,前有历鬼一般的石头,后有空手接白刃的小和尚。
一时间吓得他根本不敢动弹。
“冲,冲出去,既然能杀他一次,那,那就可以杀,杀他第二次……”
打了个寒颤,李二狗心里一横,最终选择朝门外逃走。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方休看着两人淡淡的摇了摇头,随即右手一翻,将紫玉白狼笔取了出来,注入了一丝浩然正气后,已虚空为宣纸,直接书写出两个山字了。
随后字成,紫玉白狼笔轻轻挥动,两个烙印在虚空中的儒文,直接就朝着抬起脚准备逃走的李二狗两人飞了过去。
噗通!噗通!
两人的脚还没落下去,儒文之山,就印在了他们的背上。
可怕的力量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即不伤他们分毫,又让他们不能挪动分毫。
这时,门外举着铁铲的石头,也仿佛被儒文之山镇压了一般,身体直挺挺的,朝着外面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