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方休师父太厉害了,直接一直手就把那个祈愿天灯给拉住了,刚才那个大个子可是都不行的……”
“是啊,现在可是十二个僧人才把天灯拉住的,刚才六个人都差点没被拉走了……”
“不愧是方休师父,踏雪都能无痕,这个力拔山兮气盖世,一人之力重千钧也没啥好稀奇的……”
“……”
方休刚刚离开一会儿,十二名僧人将天灯重新固定好,附近的游人香客,便不由得相互闲聊了起来。
人群之中,小丫头的爷爷,则把小丫头带着,来到了广明的身边,布满了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歉意。
“真是不好意思,主持师父,小雅这丫头太不小心了,差点酿成了大祸,实在是抱歉……”
毕恭毕敬的,老者朝着光明鞠了一躬,
“小雅,还不快道歉……”
拉着小丫头的手,老者不由得压低了声音提醒了一声。
“对不起,主持师父,下次人家肯定不会这样了……”
嘟囔着嘴巴,小丫头有些闷闷不乐的朝着广明到了以歉。
“呵呵,小施主不必道歉,是我们没有固定好绳子,这才差点导致祈愿天灯飞走……”
合十着双手,广明朝着老者旁边的小丫头说道。
“还不快谢谢主持师父……”
老者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招呼了小丫头一声。
“谢谢主持师父……”
怯生生的,小丫头朝着广明说道,不过大大的眼睛转动,在附近寻找了一圈,
道,“主持师父,那个方休禅师哥哥去了哪里,人家还没给他道谢呢……”
那模样,仿佛小大人一般,有些遗憾,又有些失望。
“呵呵,方休师兄已经回禅房去了,明日他还要启程回江浙,所以需要早些休息。”
合十着双手,广明朝着小丫头解释了一声,
牵着小丫头手的老者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打扰方休禅师了,劳烦主持师父帮我们转达谢意……”
“阿弥陀佛,施主放心,贫僧会告诉方休师兄的……”点了点头,广明应了一声。
到了这里,老者这才带着一家子缓缓的离开了,继续去参加猜灯谜的活动。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晚上九点,白云寺的佛灯大会圆满的结束了,与往些年比起来,白云寺这次的佛灯大会少了许多收纳香油钱的活动。
一切都是随缘,给多给少都可以。
这让当惯了代理主的广嗔非常的不舒服,明明有机会可以多收纳一些香油钱,但是却不去开展收纳香油钱的活动,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渐渐的,寺院里的游人香客越来越少了,大部分有车的香客,直接下山后,径直开车离开了白云寺。
没有车的,则在白云寺住了下来,这一晚,客宿的房间全部都住满了。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大雄宝殿与前殿的外面,白云寺的僧人这才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后院里休息。
咚!
咚!
咚!
一晃到了第二天,低沉的钟声悠远流长,缓缓的在白云山上回荡。
原本消散的袅袅白雾,再次浮现了出来,将山顶附近笼罩了起来,只留下白云寺坐落在白雾之上。
仿佛天上的一座宝刹。
一大早,方休便与广明招呼了一声,白云寺几乎的全部僧人,全都在寺院大门外面,安静的与方休送别。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广明师弟,你们请回吧……”
合十着双手,方休朝着广明施了一礼拜别。
“阿弥陀佛,方休师兄,下次普驼寺佛法大会再见……”
广明叹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一抹不舍,对于他来说,方休仿佛亦师亦友,虽然年纪小,不过佛法佛理的修行,尽皆在他之上,并且对他也是指点有加。
“阿弥陀佛,贫僧告辞了……”
无喜无悲的,方休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缓缓的顺着下山的路,朝着山下走去。
渐行渐远,他并不高大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了白雾之中,
一直到全部消失不见了,广明这才带着寺院的僧人,转身朝着寺院大门走了过去。
走在石阶上,方休合十着双手,速度不急也不缓,很快一些上山而来的香客,从山下朝着他迎面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谈话的声音,
时间不长,方休与上山的香客相遇了,没有停留,在微微的点头施礼之后,又继续往山下走去。
很快,他来到了山下,碰巧一辆回城的客车,徐徐的顺着马路行驶过来。
招了招手,客车在方休身边停了下来,坐在了客车上,司机这才重新启动客车继续行驶。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客车直接到了火车站的附近,没有在坐车,方休直接徒步走向了火车站。
买好票,一直等到下午,方休才登上了火车,
三十多个小时的时间,方休依旧没有躺着睡觉,购买卧铺的车票,也只是为了这安静一些的环境。
合十着双手,方休盘腿坐在下铺的铺位上,慢慢的在心中诵经。
手中的念珠缓缓转动,释放出祥和宁静的气息,与他附近相邻的几个铺位,也被这股气息所包裹。
许多人,都沉寂在了这种和谐安静的气愤中,
一晃到了第三天的早上,火车才在桐城停了下来,
顺着涌动的人流,方休从火车上走了下来,目光转动,他又看了去南云时在餐车那里碰见的老者与小女孩。
并且身边还有那两个给了他异常感觉的人。
只是隔得很远,老者与小女孩根据就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缓缓的收回了目光,方休不急不忙的,从火车站走了出去,
径直的去裁缝铺里,取走了给小猴子定做的衣服,然后才去买了一些冰糖葫芦什么的,到车站坐上了前往合岭村的车
与此同时,桐城的某小区里,刚刚从火车站回来的孙老子一家,也回到了家里。
与去的时侯一般,回来的时,他们也是和方休搭乘的同一列火车,只是这次只有方休看见了他们。
嗤嗤……
刚刚打开门,一道嗤嗤嗤的声音,在孙馨儿和孙老爷子的兜里,轻微的响了起来。
小女孩的父母,则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