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请问是宋威先生和黄花女士么?”
从车站里出来的夫妻两人来到了面包车的旁边,看了一眼威哥和花姐朴素的装扮,连忙询问了一声。
“是的,您就是洪万达先生么?”
花姐急忙点了点头,操着一口山里的口音,再加上她身上的花棉袄,一看就是深山里的人。
“是我们,不知道孩子在哪里?能不能让我们先看看……”
洪万达点了点头,眼睛四处看了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可以可以,狗子就在车里,洪先生与洪夫人可以上车看看……”
警惕的,花姐看了一眼附近,确定都没人注意的时候,她才压低了声音说着。
同时旁边的威哥将面包车的门打开了,一个小孩的身影正在里面的座椅上躺着。
洪万达夫妻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喜色,赶紧朝着面包车走了过去,头一低,径直的走进了车里。
花姐也顺势上了车,威哥则警惕的留在了外面,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目光四处游走,注意着附近的情况。
“洪先生,洪夫人,不知道你们觉得狗子怎么样?”
任由洪万达夫妻抱着熟睡的小男孩,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会儿,花姐这才假装有些紧张的询问道。
“不错,不过黄花女士,这个营养费上,能不能再少一些,十二万这个,这个有点太贵了……”
洪万达的妻子看着怀里熟睡的小男孩,心里甚是喜欢,只是有些肉疼那十二万块钱。
“这个,那个,洪夫人,你也知道十月怀胎的辛苦,虽然家里娃多养不起他,但是并不是说我们不爱他……”
花姐一听,赶紧装出一副深情与不舍,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小男孩的脸颊。
“唉,怀胎十月,我自然知道,只是这个十二万,价格有些太贵了,我们家万达也三十多岁了,存款也不算多,不然,那个两万的零头就给抹了,不知道可不可以?”
洪万达的妻子眼中露出一抹明白的神色,不过嘴里依旧希望价格能从十二万变成十万。
花姐眼中露出些许冷笑,这到嘴的肥肉还能让它溜了?两万块钱怎么说少几能少的?
索性,她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的,将小男孩抱了过来,
“狗子,娘舍不得你,不然,娘还是不把你过继出去了,只是要让你跟着娘吃些苦了……”
欲情故纵的,花姐抱着小男孩,眼中还挤出了几滴眼泪,这“深情”的模样,让洪万达夫妻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声。
“别别,黄花女士,十二万就十二万,您可千万别想不开,您看这娃这么乖巧,跟着您在山里也吃苦不是,还是过继给我们,让他在城里生活……”
“对对,黄花女士,我刚才也就说说,您别往心里去,快点万达,把钱拿出来……”
洪万达夫妻两瞬间就急了,深怕花姐心里想不明白,直接把孩子给带回去了。
赶紧的洪万达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了一踏钞票,红彤彤的,仿佛一块厚厚的板砖。
仔细一看,那一踏钱又被白色的纸条均匀的分成了份。
花姐心中一喜,到了这里,这一次的买卖就算成功了一大半了。
“狗子,为了你以后不跟着娘吃苦,所以娘只能这样做了……”
故意的,花姐再次进行了一次深情的表演,旁边座位上的洪万达夫妻,完全没有看出任何的破绽来。
甚至还非常的担心她突然反悔了。
闭上眼睛,花姐将怀里熟睡的小男孩推了出去,放在了洪万达妻子的怀里。
然后干净利索的,从洪万达那里将钱拿了过来,连忙塞进了自己的棉袄里。
”那个,黄花女士,钱已经给你了,我们什么气候去办理过继手续……”
洪万达夫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了看睡的很熟的小男孩,然后看着花姐问道。
“这个啊,其实我们没有给他上户口的,你也知道我家孩子多,又穷,交不起罚款,所以一直没有给他上户口……”
钱到手,花姐的脸色也一改方才,直接随便瞎扯了一个借口,搪塞两人。
“这,这,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么,你这是欺骗……”
洪万达的妻子有些气不过了,这明明说好了,怎么说变就变了。
“洪夫人,我也没欺骗你们,虽然很遗憾不能办理过户,但是你们可以说孩子是你们自己生的,直接给他上户……”
钱到手了,花姐也不打算在多说废话,直接随便出了一个注意搪塞,反正能现在脱身就行。
“不然你们实在是不放心,把孩子还给我也行……”
继续欲情故纵,
果然洪万达夫妻两个心里咯噔了一声,紧紧的抱着小男孩,显得非常的舍不得。
最后一咬牙,洪万达道,“我们回去自己想办法!”
对面的花姐心里冷笑,果然这招百试不爽。
然后做戏做全套,花姐从座椅下面,拿出来一个布包,里面有一些小孩子的衣服什么的。
“洪先生洪夫人,这是狗子的衣服,还有这个玩具,是他最喜欢的,现在这些一并给你们了,你们千万要善待他……”
再次挤出了几滴眼泪,花姐把布袋直接递给了洪万达夫妻。
呃……
看了一眼布包里的衣物,全是一些棉袄棉衣之类的老旧衣服,看起来仿佛是穿了许久的一样。
没有拒绝,洪万达将布包收了起来,然后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的妻子抱着小男孩,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生怕一不留神就会在车门上磕到一样。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做此交易,不知可询问过这孩子的亲生父母没有?”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递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车站大门那里一晃而过,来到了面包他们的旁边。
花姐与威哥的脸色瞬间一变,只是当他们扭过头去,才发现那是一个小孩子,模样大约八九岁,不过却是一袭白色的僧衣。
看起来唇红齿白的,夹杂了一股祥和而又宁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