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太一。”小人飞奔到东皇肩上,东张西望的,“墨夜呢?他在后面吗?怎么这么慢啊?”
“咳咳,墨夜他。。。。。。”看着庆忌着急的样子就想逗逗。
“啊?他怎么了,墨夜怎么了,你快说啊。”庆忌愣了一秒后,立即抓着东皇的鬓发。
“好啦好啦,他就是去历练了,没准儿过两日就回来了。”被揪着头发的东皇,也逗不下去了。
“他走了?没跟我说一声就走了?”庆忌颓废地坐在东皇肩上,“他之前叫我留下来的,现在什么都不说就,走了?”登时双眼含泪。
实在是看不了庆忌哭,东皇将它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则坐在凳子上,“所以啊,你想不想跟着墨夜呢?”眼中泛起狡黠。
天渐渐的黑了,各个店铺都相继关了门。墨夜正在街上走着,一个白影闪过。
‘傲因?’墨夜跟了上去,却看见了一白衣妙龄女子的背影,“姽婳?”
听见后面有人说话,女子转过身来,“想不到墨公子还记得姽婳啊。”装作偶遇的样子,又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
“只是没想到你竟能找到这儿来。”墨夜死盯着姽婳,想要从中找出破绽,却并没有。
“公子救过我一命,姽婳自然是要找到墨公子好报答恩情。”姽婳在墨夜面前时好像随时都是一种淡然的样子,让人很难看出她会是魔都的。
“你给我包过伤口,算是报答了。”说着,墨夜就迈开腿走。姽婳却不死心地跟着,墨夜转身右手运力就直接攻向姽婳,姽婳立即移形躲开。
“果然。”墨夜停下来,看着姽婳,“还想说什么。”
“即便是我为魔界的人,也不妨碍报答你吧。”见身份被识破,姽婳一改之前的柔弱,甚至带着点刚毅。
‘战场上杀出来的魔’墨夜对姽婳的进一步定义,“如果你说实话,我可以考虑。”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有人跟着也不怎样。
“哼”姽婳满脸不屑,但还是说着,“没错,我并非仅仅是魔界的,准确来说,是魔都的上将。你还想知道什么。”见墨夜听到自己是魔都上将后竟然无动于衷,一下子提高了音量。
“目的,时间。”墨夜转过身继续走。
“九黎壶,蛊雕都是我要的,你带走了蛊雕,所以我必须拿回九黎壶。你救我时,我刚到不久。”姽婳看着墨夜背影就很气,自己在魔都是出名的狂傲,这个人竟然还能压自己一头。
“不给。”墨夜说着就走了。
姽婳在原地满脸黑线,快步跟上墨夜,上次让他跑了自己找了好久,这次可不能再弄丢了。
“怎么,想要强夺?”墨夜知道姽婳一定会跟着,狂傲的不管是神是魔,都不会做低流的事情,不过不能确保魔都跟将臣僵尸一族无关。那,跟应龙的沉睡呢?无意间听到应龙只是沉睡,不久就会醒,墨夜就一直好奇原因,以及自己的梦。
“打架,我打不过你。那就跟着你,跟到你肯给我,顺便还你人情。”姽婳一脸淡然地走到了墨夜身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伤口是假的,骗人可以,一般的仙魔也能糊弄过去。”
“自是瞒不过你。”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
“你刚刚说,傲因?在你看来,我竟然像鬼怪?”
“。。。。。。”墨夜没回答。
穿过了这条街,过一条巷子,拐个角就可以出城了。突然,黄衣黄帽子骑着小马驹的庆忌出现。
“墨夜,真巧。”庆忌装着路过的样子。
“不巧。”看到庆忌,墨夜心里是有一点高兴的,毕竟是陪了自己几年的灵物。
“我,我,我刚刚在小殿下那里看了一眼,不是你说的嘛,时刻注意她们的动向。就又顺便溜达了一圈,就看见你啦。”庆忌心虚地说着,不过自己是真的去了容颜那里。
“嗯,你可以不用看着她们了。”墨夜猜到庆忌是知道自己要离开了,以后,容颜也得学会独当一面。
“那,你说的跟着你,还算数吗?”庆忌小心地问到。
“姽婳,庆忌。”墨夜简单地指了指两人,算是介绍了,也是默许两人一起。或许两人有伴了,就不会吵吵自己了。
庆忌知道了这是默许,喜出望外,心里暗暗地给东皇道了好多谢。
回忆下午。。。。。。
“我自然是要跟着墨夜的,太一你有办法?”
“这个,不过你得随时跟我汇报墨夜的去向。”
“这,是不是不太好啊。”庆忌纠结得紧。
“墨夜只是去历练,我也只是担心他,留你照顾着,不然你留下了照看院子?”
“不不不,我还是跟你汇报吧。这算不算背叛?”
“怎么会呢,我们一起生活,一起游玩,又不是死敌。”东皇目的达到,得意地笑着。
回忆结束。
刚刚太高兴,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人,不对,是魔。庆忌警惕地看着姽婳,墨夜怎么跟魔都的走一起了,自己得好好盯着她。
自上古大战,魔界,天界,妖界,冥界一起对抗将臣僵尸一族后。各族交好,至少表面上还是友好的,特别是魔界与天界,天界为示友好将九黎壶交与魔界保管,而魔界则称臣。基于这一颜面,两千多年以来,天界与魔界关系虽然不好却也互不干扰,魔界时而作恶,不太严重,天界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还没有谁能身处两界的,庆忌不由得担心墨夜。
墨夜让姽婳跟着确实是有私心的,将臣消失,其部下散步四周,这处收了魑魅,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自己在凡间历练,也是为了铲除将臣余孽,如若是魔都跟将臣有牵连,那身为上将的姽婳肯定是知道一些内幕,甚至这次指使魑魅的就是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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