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里的空间实在太小,两个人拥挤在里面,难免身体不接触的。
我与兰采儿的身体贴得很紧。她rou软的身段,像团纯洁的棉花一样温暖着我。不过,我尽量蜷缩着四肢,不断地给兰采儿腾出一些活动的空间,我想与这个黑脸的小女子保持住纯洁的距离。
兰采儿感觉到这一点,只是zui里不说的。她心里明白,眼前的我,虽愚而不钝。是一个善良的好人无疑。
男人要钝的,日后才好打磨。你若是喜欢他,不能让他太得势了。要时刻忽悠着他、繁复折腾他。故纵而控欲。这是掌握好男人的要诀。
可是,取乐归取乐。兰采儿此时其实并不轻松。一想到当下的处境,压抑感随时都会出现。自己毕竟被亀婴施了妖法,困在锁魂园。而且又身陷人骨鬼棺里出不去。失去自由不说,还拖累了前来营救自己的人。想着往昔在西凉山谷来去自由采药的漂游生活,兰采儿感觉上多少有些失落的。
兰采儿的师父,还等着她回去呢!如果继续拖延下,师父担心不用说,就怕师父也来寻找,一起落入白骨林,岂不冤枉!
兰采儿与我斗着zui,还不觉得郁闷。一旦开始想问题,我们都觉得懊恼。被两个不起眼的毛头亀婴所制约,日后倒让江湖上的人当笑话谈论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什么话题,说:“喂,小仙姑,我总觉得你的性格跟我刚开始见到你时不一样耶。”
兰采儿问道:“怎么不一样?是多了一样?还是少了一样?”
我说:“我是说个性。刚才你很柔弱的,哭哭啼啼。可是被你拉进棺椁里,你却不是这样了。很活泼、很泼辣、很精灵、很……”
兰采儿嘿嘿地笑道:“好啦,别来那么多的‘很’啦。告诉你,刚开始我如果不装着哭哭啼啼的可怜样,你会来救我吗?不会的。其实我呀,任何时候,快乐得都像一只小鸟一样,无忧无虑,想到哪里,就去哪里。这就是我——兰采儿!明白吗。呆子!”
我愕然!女人有时候是多么不可信啊!如果你轻易相信,或许她就是天使,你马上就会变成“魔鬼”。
我这样想着,但并不在意。我救人救得坦荡自如。即使对方精变成妖魔,我也无怨无悔。
想了一阵别的事情,我还是沉不住气。我不由自主地shen.出左手,握紧拳头,准备狠狠砸一下棺椁。
正当亮出拳头时,我蓦然看见了无名指上的樨木灵戒指。
这时,我仿佛看见梅子姑姑的身影。我想起梅子姑姑的话:樨木灵戒指是有灵性的。有灵性的樨木戒指,关键时刻,是派得上用场的。
兰采儿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我无名指上的樨木灵戒指,说:“你手上的戒指好好看喔。能取下来让我瞧一瞧,好吗?”
我听兰采儿这么一说,才想到无名指上戴着樨木灵戒指的往事。那老人张不是说此戒指有灵气吗?怎么不显灵帮助我呢?
我摇了摇头,叹息地说:“一枚戒指,没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想一想怎么出去吧!再不出去,你我精变成鬼魅僵尸,后悔都来不及啦!”
兰采儿瞪了我一眼,说:“小气鬼,连戒指都舍不得让别人看。哼,别以为你有樨木灵戒指就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有樨木透形镜呢,比你那樨木灵戒指,还要神奇几百倍呢!”
兰采儿噘起巧zui,神秘地自我炫耀。
我不以为然地说:“吹吧,只管往虚无缥缈里吹。那樨木可是万年才成材,稀有而珍稀的东西,不是人人都有缘分得到的。”
兰采儿说:“不信啊,你从我这里取出看看。”
我诧异不解,说:“从你哪里……什么地方取呀?”
兰采儿颔首示意道:“从我这里,胸部的心窝里面……”
兰采儿幽秘地微笑着,用手指着自己的胸部。
我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语言有些颤抖,说:“你……你自己不是有手吗?自己取出来好啦。那种地方,我的手怎么好去的?”
兰采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假正经!男人怎么都是这样,不让你想的时候,偏要往歪处想;真正让着你来时,却又胆怯,装佯老实。如果我能取,哪里还需要你来帮助。现在我的手是被亀婴魔化了的手,我是怕粘裹亀婴妖气的手,伤了樨木透形镜的灵性。”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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