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一周后,六对夫妇都在过着蜜月,有的去外面旅行,有的在乡下走亲访友,有的去刘庄拜访,有的跟去泡沫文艺看热闹,各按感觉自我行动!
凤姐的养老院,老校长的国学堂,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办之中,大导演就准备带着三个美女回去。嗯,俺还要找工作呢!
董哥又续了假,留在这里教大闺女学摄影,真不知安的啥心,还是真的想创作点出色的远乡作品。大福晚报,已经连续登了三篇的光棍结婚的后续报道,都是他撰稿兼摄影,特约特派记者,大名鼎鼎变成铅字。他现在名气很大,相信回去光阳的老总不会加薪,他也会跳槽了。
经不住小吴秘书和两个东北美女的反复要求,缠着他讲过去,讲讲亚单位到底是怎么回事?
讲讲神秘的哑巴总,我们既然入主亚单位,对领军人物创办人,基本情况要了解吧!
阿海只好给狗哥挂了电话,他跟干爹的时间长,比我知道的多,让他给你们讲几个片段!
可叹的是狗哥,养狗行训狗行,招标办实业也行,就是叙述表达真不行,只是笼统的说,这是一个神奇的哑巴,咱们是一个外似无联系,形散神不散的大单位,从卖鱼ròu羊ròu的饭店,到在国外股票市场上挣钱,都有咱的份。
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只会反复的给你倒茶,让你喝茶,长叹一声的阿海,只好跟三个美女说,就从我跟着干爹到纺织厂开始说一集吧!咳吭一声开了腔话说俺干爹、、、
哑哥历练万里行,1991年春天。
这大半年多的浪漫休假国外行,己进九十年代了。
大开眼界,这外面的世界真精彩。不但精彩,还有奇遇。
在欧洲他去看望三老奶一个后代时,在聚会上面竟然碰到了刘庄的邻居,后园聋老奶奶的儿子,不是说是去打劳改进监狱了吗?怎么在国外呢?
老乡没有说太多,但是他已经明白了老乡是在为国家工作,竟然连自己的家里都不知道,奶奶还一直在想他到底为什么给坐了监狱呢?在困难中企盼,在苦苦的等待。
老乡给了一点钱,告诉说先不要告诉娘,只是让娘保重身体,我可能还要几年才能侍奉老母,我回去哪里也不去就在俺家呆着尽孝。
他很自豪不瞒你说咱村里面我去的国家最多,没有一百也有90了。
三老奶奶之一的一个后代,是改革最早出国的一代,开了个小饭馆生活比较安逸,对老奶奶的革命故事非常敬仰,一定要给奶奶买很多很多的东西,营养品食品化妆品表示后辈的心意。
可能是喝了一些酒的原因,还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临走时老乡握着哑巴邻居的手说,你能听懂话就行,我看你也是有身手有故事的人,在国外真有什么事我这边都可以帮点小忙,我不和你多客气的。
晚上回去睡在chuang上,哑魂之胡县真想让他查一查艳红和他的秘书,这两个贼男女狗奴才。
想好第二天酒店喝早茶时告诉他名姓,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老乡也还有东西带给老娘。
可真正第二天见到面的时候又忽然觉得,艳红已经过去了,原来的他已经气吐血而亡,现在重生的他是胡团结,哑五,过去与已一点关系也没有了,这几年头脑里也真不想了。
哎!放人一马吧总是陪了自己一段时间,艳红啊艳红,秘书啊秘书,永别吧!既然时空都能飞闪,我还记这点情仇干啥?
他突然悟了人生。就放下了对这狗nan女的怨念。
老乡也只是给妈妈带了一点老人常用的药,吃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药品。团结写给了他刘庄大集鱼羊饭店的联系电话,方便的时候真的可以跟聋奶奶说点什么?
我回去也一定想办法,给奶奶看一看能不能听到多一点?
农村缺医少药其实好多病都不难治的,去大城市看一看现在我有能力办到请你放心。
走时用咖啡在桌上写了一行字,祖国和刘庄人民感谢你,胡团结。
国外的日子再好,也不如家里的地瓜皮子,玉米和麦子,高粱大豆花生米,大军咸菜好吃呀,团结归心似箭了。
出国前他的工作就已经结束休长假了。
现在已经是自由人,不商业不事业不农民不工人,哎,咱要重新定位了,去干个什么呢?
先回家看看吧。
这半年除了正夫人水芹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行程,告诉大老婆什么时候回去先看看儿女们。
是水芹和杨总管九龙山一起去机场接上他,哪里也没有去先在机场旁边的酒店里待了一天,幸福生活一天。
晚上幸福完毕水芹就叨叨开说了入仕途官场的谁谁又升官了?谁谁调整了,谁谁咋样了;经商的谁谁又咋样了又开了什么合并了什么;研究学问的谁谁又如何了,谁家娘们什么什么的还没有说到十个人,哑巴三哥打起了呼噜喧声不止
哎,真不知道他现在对什么感兴趣呢?
三个娘子看一身多了好几块伤疤的男人百感交集呀。
当然他感兴趣的还是儿子,从机场宾馆很快就到了这个城市自己的哑大院,杨总管已经要求月儿一众人把那儿子闺女干儿子干闺女,老首长和荣姨粗哥和高姐麻疯郑二大哥和张老师的孩子们己订娃娃亲的儿媳女婿一大伙子都召来了。
哈哈乐的哑哥转起了圈圈,让孩子骑大马,肩膀扛头顶转,不宜乐乎。
那叫爸爸的,叫爹的,叫爷的,叫大大的,喊干爹,喊泰山岳父的,喊老公公的,也不知亲家爹娘咋教的。七zui八舌要红包要礼物。
快乐的杨总管和水芹九龙山笑弯了腰,笑叉了气,笑得不管你了,你们爷们儿疯吧快乐吧?我们去打麻将了。
和孩子们快乐了一整天,他怕其他人闻到风声,就匆匆告别三位夫人,带着大干儿子蛋蛋已经11岁五年级的学生了,和16岁的二干儿子二蛋坐火车去徐市。
水芹已通知哑狗家嫂子在火车站等了,这哑狗大哥太不像话,开着红旗奔驰不断地泡着小妞俺就不管了啊,可听说这两年他找了两个老婆也皆生了孩子了,这俺可不能不管了。
一见久违的团结兄弟,嫂子就泪涟涟诉说不休。
于是气势汹汹的嫂子和小叔子就到了亚洲大饭店。
听说这就是他开的,嫂子都侦查好了,这个饭店离火车站不远,好大好高好气派。进了大厅就知道这是个三星级的饭店了!
管理人员穿的黑色制服聊聊娜娜轻声细语很有礼貌,一看是个管理的不错的饭店。
哑哥示意大嫂去砸!把狗哥子砸出来。
大嫂找了几个花盆怦哔啪哗真的打了过去,已经好几岁的儿子忙拦着妈妈,爸爸的饭店啊
你怎么能打呢?
团结乐呵了!
他用眼示意二儿子二旦跟着大娘砸,砸那个最贵的花瓶。
二旦真的冲上去,哐的一声,一个1米8高的大花瓶,就在大堂里砸了个粉碎啊,这下好了,死狗哥你不出来也不行了。
小吴似乎还没听出个道道,有点复杂!
两个酒店朵久的美女,却听得神采飞扬,一边一个摇二蛋的手,再讲一集,大不了我们每人香你一口!.妙书斋小说网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