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来了。老班长是每一个新兵对老兵的通称,并不是真真的班长。
一听老兵油子的话,曾剑悄的心里凉了半截,三天还未到就他们找到了,看来自己这个狙击手是完蛋了,再也当不成了。他在心里暗叫了一声老班长拨腿就跑,他虽然被发现了,可是还未被他们逮着,所以他想做最后一博,他像兔子一样冲向森林深处。
“别跑了,小子。我们是来找你回去的。”一个老兵油子在后面高声的喊道。
可是曾剑飞充耳不闻,像疯似的跑向森林深处,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逃的无影无踪的曾剑飞,带头的老兵油子不由的一声哼道。“小子,看你往那跑。”
说完拍了拍趴在地上的一只军犬,对着军犬说了声。“军刀,给我追。”
军犬朝天“汪汪”的狂吠了几声,就如脱弓的箭一样跑了出去。
军刀来了,完了。听着自己身后的犬叫,曾剑飞知道军刀来,那是猛虎团侦察连的一条军犬,是正宗的一条dé国狼青,曾剑飞第一天到侦察连就看见半蹲在侦察连的大门口,高昂的头傲视一切,身体一米多长,毛色乌黑亮泽,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目露凶光,shen.出一条半尺长舌头,露出上下两颗尖锐的牙齿,看了就让人毛骨悚然,要不是他在家养过大黄,早就吓的两脚直哆嗦了。
人与野兽比赛,特别是这样神兽级的野兽那是必输无疑。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它没有追上你的时候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被它追上,那一寸长獠牙咬在ròu里,还被它撕下一块ròu来。想到这曾剑飞浑身直打冷颤。而且此等畜生嗅觉灵敏,逃是逃不掉了,只能躲。
上树,上树。曾剑飞急中生智看着身边参天的大树,一个纵身就跃了上去,然后听着军刀呼呼生风娇健身姿朝他这里像箭一样的扑来。
看着军刀像狼一样身姿,生龙活虎的从自己身边扑过,一溜烟直追曾剑飞而去,乌彩云与小花吓的浑身直哆嗦,蜷缩着自己的身体恐惧躲在大枫树后面,好像军刀是冲她们而去的,说话都忍不住的结巴起来。
“狼。。。。”
“狼。。。。。”
“二小姐,是。。。狼狗。。。。”
“呃。。。。”
跟在军刀后面的三个老兵油子,看着她们那恐惧的样子,心里一个个忍不住窃笑,在心中暗道,想到刚才的一幕幕,一个个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骂道,小浪蹄子吓死你,然后一个个得意洋洋追随军刀而去。
“二小姐,他们是来追小当兵的。。。。”看着他们而去的脚步,小花胆怯提醒道乌彩云。
“走,我们也去看看,他们准备拿小当兵怎样?”一听跟曾剑飞有关,乌彩云好像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一幅正气凛然的样子,在树底下蜷缩的身子立刻就直了起来。
“他们有狼狗。”小花想到军刀那冒幽光的眼睛就害怕的不行。
“不怕,当兵的不敢放狗咬我们,不然他们就死定了。”乌彩云ting起胸膛带头从枫树底下走了出去,然后气昂昂的跟着三个老兵后面,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看着乌彩云的大步昂首,小花只能拾起地上的背篓心有余悸的跟在后面。
“汪汪。。。”
军刀站在一颗大树底下四肢ting立,犹如一尊石雕伫立,一动不动仰头朝天狂吠,拉长的身姿更是雄伟壮阔,一块块突起的肌ròu,就像是健美先生身上健子ròu一样饱满结实,看上去更让人感到凶猛与彪悍。
曾剑飞趴在大树上的树叉上,朝着军刀挤眉弄首,朝着它教训的骂道。“你个死狗,亏老子对你那么好,每次有ròu都舍不得省下来喂你。你敢帮着老兵油子,跟我作对,迟早我把你煮了吃ròu。”
“汪汪。。。”听着曾剑飞挑衅的话,军刀狂吠不止,好像听懂人话似的在回应他的挑衅,新兵蛋子有胆你下来呀,我一口咬你个嘎嘣脆。
听着军刀的狂吠,赶上来的老兵油子,摸了摸军刀的头颅以示奖励,然后一声命令道。“好了,军刀。他可是我们侦察连的宝贝疙瘩,你要是把他吓坏了,我们连长可饶不了你。”
一听这话,军刀像个听话的孩子,立刻趴下身子俯在地上,shen.出那半尺长的舌头,呼呼的吞着热气。
“新兵蛋子,现在可以下来了。”带头的老兵油子朝着树上的曾剑飞吼道。
“你们人仗狗势,我不认帐。我不下去。”曾剑飞趴在树上,一点都不怕他们,反而数落到老兵油子。
“小子,训练结束了,我们是来找你回去的。”
“就是。”
听着老兵油子的话,曾剑飞一点都不相信,不是说好三天的,怎么就结束了,老兵油子坏的很,他可不敢相信他们的话,他要是下去,地上有军刀,他想再逃可逃不掉。之所以新兵蛋子都爱叫老兵成老兵油子,因为他们个个整人都有一套,平时别看他们油腔滑调、滑不溜湫,可是整起人来一个个都不含糊,花样是层出不穷。要是把他们惹急了,他们能深更半夜能叫你去五公里越野、围着营房蛙跳、让你在单杠上面吊上几个小时。
老兵油子,当然还有另外一层含义,那就是老油条的意思。老兵脸皮厚,枪打不破,箭穿不透,只要他们不乐意的事,不管你是连长,还是排长他们爱理不理。特别是政治教育,假如他们要是一听要上课,学政治教育,他们一个个能骂骂咧咧半天。来自五湖四海的人能听到各种各样的骂娘声。
在老兵油子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不服,晚上到操场我们单挑。有时部队就像是一个江湖,只有江湖上有的东西,在这里一样存在。
也许在地方那叫地痞,可能到了这里就变成了兵痞。能在一个地方称的上痞子的人,那肯定有一定的本事,不然早被别人打死了。要在部队成为一个兵痞,那你得军事过硬,在关键时刻不能给领导拉稀,不然真真的兵痞那就是他们的连长排长了,他能整死你。
假如谁要敢挑战一个人的权威,那就必需接受人的挑战。假如你要是听到这样的话,那就是战争的开始:单挑就挑,那晚上我们找个地方练练。
这就是部队的江湖,也许电视电影把部队粉饰的太平,可是在部队的大墙内每天都会上演这样的故事——单挑。
“我不相信你们,你们就是想赶我出侦察连,因为我强占你们的风头。”曾剑飞趴在树叉俯视着他们说道,说真的侦察连的兵,那个个都是兵痞,自认为在侦察连学了点擒拿格斗,个个匪气十足,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当然只从曾剑来到他们那里,个个都没了脾气,反而成了他们要学习膜拜的偶像,这不是在老兵油子心脏上cha尖刀一样。
“小子,骗你干嘛。我们就是来找你回去的。”
曾剑飞不想理他们,反正自己在树上,他们也拿自己没有办法。他们要是敢上树,他一脚一个把他们踢下去,只要挨过三天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在侦察连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废话。曾剑飞高高在上朝着他们投去鄙夷目光,哼,就你们几个老兵油子也想耍我,你可知道小爷从小就是打猎的,与狐狸、兔子打的交道比人还多。就你们就省省吧,本小爷要睡了,曾剑飞在心里说完在树上闭起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看着曾剑飞对他们的不理不采,带头老兵油子不由的威胁道。“你个新兵蛋子,你要是不下来跟我们回去,我就向指导员报告你在山上事情,让你一样在侦察连呆不下去,说不一定,你连部队都呆不下去。”
这话一出曾剑飞立刻睁开了眼睛,看着老兵油子头头,你娘的终于露出獠牙想要吃人了,我呸,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你如此威胁我。身子正不怕影子歪,曾剑飞一幅正气凛然瞪着双目看着他。
“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去报告就是了,小人。”
曾剑飞眼睛一瞪,一道摄人的光芒像箭一样射进老兵油子头头的心脏,令他打了一个冷颤。虽然令他胆寒,可是想到曾剑飞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他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反而再次威胁着曾剑飞。
“你在森林里跟那俩丫头片子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你要是不下来,只要我们跟指导一报告你就完蛋了,别说呆在我们侦察连,我看你连兵也当不成了。”
听着老兵油子头头的话,底下两个老兵油子忍不住在心里窃笑,想到乌彩云那双玉腿更是让他们窃喜不已。
听着老兵油子头头的话,曾剑飞心里一震,你奶奶的果真是这事,你们还真会挑事,乱拉男女关系在部队那可是不小的罪,听到这事曾剑飞的心里不知道怎么才好,也不知他们知道了多少,要是告到指导员那,他真的是有口难辩。
孤男寡女、荒郊野岭、LuoLouxia体、洗毛巾、换衣服。。。。。
想到那一切,曾剑飞就感到后怕。
看着左右为难的曾剑飞,老兵油子头头得意的笑道。“怕了吧,我的枪神。”
“你污蔑人。”曾剑飞在树上气急败坏对着他吼道。
“谁污蔑你,我们大家可都是亲眼看见的,她裹着你的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在森林里给你跳舞,你说你跟她没关系。。。。”
“嘿嘿。鬼才相信。”老兵油子脸上露出奸诈的yin笑,同时也忍不住在咽喉里吞着贪.婪的口水,今天真是大饱了一顿眼福,只是让他们感到遗憾的是没有看到她们HeiXiu的野战,不然更是让他们回味深长。
听着老兵油子的污蔑紧跟在后面的乌彩云,心里反而一阵窃喜,恨不得他们立刻就去举报才好,想到与曾剑飞的相处过程,脸上忍不住立刻如火在烧,脸涮的一下就红了起来,红扑扑的脸蛋像一个熟透的苹果,甚是好看诱ren,在森林深处像是一抹没人觉察朝霞夕阳,映红半片天空。
但是当她听到老兵油子说她裹着曾剑飞的衣服里面什么未穿,她又恨的咬牙切齿,你们这几个臭流氓、下流胚,竟敢偷看本小姐换衣服,真的是该死撑zui。
“你们可以污蔑我,可是你们不可以污蔑人家两个小姑娘,我跟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听着曾剑飞这样的话,乌彩云一小花都感到欣慰,看来这个小当兵的人还是不错的,ting替自己着想,真是没有看错他。
“没有关系,干嘛人家要在你面前脱衣露体,你骗我们这些人傻是吧。”听着老兵油子这话,乌彩云恨不得剥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
想到那尴尬一幕幕,真是难以启齿,无从话起。但是想到对方的清誉,他还是替她们强辩道。“反正就是我跟她们没关系,只要你们不胡说八道,我跟你们回去就是。”
说完曾剑飞从树一跃而下,落在老兵油子面前。“现在你们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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