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芳姐 > 正文 第65章 玉雕
    我被他盯的毛骨悚然,

    刚才吃饭时,我弟和黄东已经瞧出不对劲儿了,

    “不去,”

    “嗯,”他将车子掉转了一下车头,

    “我说不去,”

    开房开房,我一个大姑娘,竟做这些没出息的事,我还要脸不,

    飙哥不悦了,

    他三下两下的,将车又兜回城里,我这才发现,原来飙哥将车停在了皇朝一号会所前,看着飙哥的车牌号,那几个打手面面相觑,赶紧放行,还不停地喏喏问好,

    我浑身不禁一哆嗦,

    “干啥来这,”

    “来看看,”他打开车门,示意我下车,

    “不去,”我把着车门,就是不下去,

    “为什么,”

    “不想去,”

    “你必须去,”

    “不要强迫我,”

    “来吧,我介绍你认识我一个人,”

    “这里,有我痛苦的回忆,”我咬着唇,感觉飙哥还是不懂我,

    他听了,顿了顿,缓缓启口:“我知道,”

    “知道你还,”我更生气了,

    “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他伸出胳膊,已经要来拽我了,

    这是什么话,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嘛,我一进入那个会所,我连呼吸都觉得糟糕,

    “那里脏,”我径直了当,

    “哼哼,”

    “我说那里脏,”我又吼了一句,

    “天下哪儿都脏,”他已经将我扯进了一道走廊,

    我跟着他,踉踉跄跄的,好在,我没看见王总和杨姨,还有别的啥人,

    我忍着恶心,飙哥带着我直接上了顶楼,

    出了电梯,我被拉着进了503号房间,房间门是开着的,一个矮矮胖胖的人,立在窗口,仅看背影,大概四五十岁,

    “刘局,”飙哥唤了一声,

    那个叫刘局的男人,听了也就回了头,我就有点纳闷,他是就叫刘局呢,还是什么刘局长的简称,管他呢,飙哥这样的人,那里会认识啥局长不局长的,这不就乱套了吗,

    “令狐啊,回来了,”那人笑着,还带了一点慈祥,从我的角度观察,我觉得他该有五十多了,这人目光炯炯,令飙在他面前很随意,

    看他们的关系,像是老朋友,

    飙哥叫我跟他一起坐下,“刘局,我朋友,水芳,”

    我奶告诉我,当着生人的面,不能发火,要有教养,所以,尽管我心里再不愿,再生意,但当着飙哥的面,我还是对这个叫刘局的男人微微笑,

    朋友,我和飙哥啥时是朋友了,

    “哟,令狐,你这个朋友年纪不大嘛,你多大年纪了,”他看着令飙,不知是赞赏还是告诫,

    “十九,”飙哥代我回了,

    “十九,”刘局听了,眼中就有一点意味深长的意思了,“令狐啊,你从哪儿找来的,”

    飙哥不让我知道更多,他让我去另一个房间倒茶,

    咳,我又不是服务员,干啥听他的指挥,但我的两只脚儿却又脚不沾地地去了,

    飙哥将门掩上了,我将耳朵靠在墙壁上,也没听见他和那刘局说的啥,我就随便沏了下茶,托了盘子走进去,令飙和那个叫刘局的人,见了我,瞬间又恢复了闲聊的神情,

    哼哼,有猫腻,

    很快,令飙就带着我,离开了503,走进电梯,我忍不住问:“他是谁,”

    “你,有必要知道吗,”

    “我想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怎么,担心我,”

    “不是,”

    “那你”

    “近朱者赤,近墨者,你本来都在河里了,我担心会有一只王八更要拽住你的脚,”我没好气,

    飙哥听了,就哈哈哈地笑了,“你真逗,”

    王总不知从哪冒出来了,

    “飙哥我不知道您来了,我这就去预备”王总唯唯诺诺的,两手拄着拐杖,自从上你被飙哥训了后,王总总是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

    “不用,”

    飙哥告诉他,自己不过来看看,

    王总见了我,更是上前招呼:“水芳小姐好”

    我去,我还记得他的丑恶嘴脸,这算是看明白了,原来男人可比女人要势利眼儿,

    “飙哥,那运来的石头怎么办,”

    “郑师傅找到了吗,”

    “找到了,原来他一直躲在青市乡下,”

    “嗯,赶紧联系他,”

    “是,”

    “阿布啊,这批玉器,最迟半个月,就要运到缅甸,不能耽误了,”

    “是,”

    王总是云南瑶族人,阿布这个名字,就像我们汉族人叫的狗儿狗蛋啥的,

    “查查会所里所有姑娘的来历,”令飙又嘱咐了一声,

    很快,飙哥就带着我从会所里出来了,我终于大喘了口气,

    “飙哥,这里头有被逼着上班的姑娘啊,你咋不问,”

    “已经解决,”

    “哦,”他不耐烦地瞪着我,“本来,我就想在里面找个房间的,看来,还得到外面,”

    “外面干啥,”

    “你真天真,”

    十分钟后,飙哥就驱车来到了青市最大的一家宾馆前,

    “还要开房,”我有些呜呼哀哉了,

    “你说呢,”

    “可你不是很多女人吗,随便叫上一个要不杨仙也行,”

    “闭嘴,”

    飙哥拿了房卡,拉着我,就蹭蹭蹭进了十二楼,门开了,打开灯,房间里雪亮,

    这里当然很豪华,

    我哭丧着脸,“飙哥,上次是意外,可我不想次次都这样呀,”

    “你未嫁,我没娶,你怕什么,”他又不悦了,脱掉了外衣,露出矫健的胳膊,

    我怕什么,我怕失去名誉,

    “黄金失去可再得,名誉失去难挽回,”

    “迂腐,可笑,”

    “难道不是吗,”

    “我只图实在,”

    他拉住我的胳膊,忽然低下头,闻了一下我的头发,“好臭,”

    “呵呵我整天干活,能不臭吗,”

    “去洗洗,我摸出一点泥垢,都要将你再塞回去,”飙哥说着,手指着卫生间,

    我没路可走了,我干啥要这样听话,

    “我我为啥要听你的,”我挺着胸脯,不服,

    飙哥慢悠悠地躺下,斜睨着我,“你是我女人,有什么听不听的,”

    “我不是,”

    “都被我上了,还不是,”他盯着我丰满的屁股,

    “我可我不想再做了,我不能一错再错,”我忽然就想哭,

    飙哥拿我当啥了,还我是他的女人,

    “生气了,”他想了想,站了起来,“要不,我帮你洗,”

    “不要,”

    “少来,”他三下两下的,扯掉我的外衣,一把就抱住我,“好重,看来你又肥了不少,”

    又被强又被羞辱,我这不想活了,

    我恨我自己,明明心里是抗拒的,但身子又情不自禁地,到了最后,飙哥反而败下阵来,我发现我对这事儿,是无师自通的,

    飙哥很满意,

    事后,我哀怨地看着房间里的大镜子,拿着把梳子,一下一下地梳头,我的头发很浓密,发质很好,很,一根茬也不生,雪白的肌肤,乌的头发,镜子里的我的确鲜艳明媚,

    “还不满足,”飙哥过来,搂着我的后背,

    我无力抵抗他,他说的对,一次和许多次,都一样,我反正是被他上了,我清楚知道,我和表哥是两个世界的人,不管他用多少个身份,掩盖自己,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我饿了,”我找了个借口,

    “好,我带你去吃饭,”

    “吃什么,”

    “螃蟹,清蒸螃蟹,”

    说到螃蟹,我一下想起和他躲在那个芦苇摊的晚上,心里一动,目光就迎上了他的,

    “好啊,”

    “我记得你说喜欢吃,”

    阿哥穿好了衣服,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我说的话,你都记得,”

    “大致记得,”

    “为什么是我,”我将头发扎了个马尾,问他,

    “嗯,”

    “为什么是我,”我还是要问,

    他顿了顿,品出了我的意思,就拥着我,叫我和他一起走,“我不知道,在我最无心时,你像一只野狗一样,一下就咬过来了,”

    下午三点,我不想让我奶和我弟久等,就说要早点回去,飙哥也同意了,但我不想让他的车直送到我家门前,那样太招摇,在惹眼了,

    “呵呵你最好一辈子低调,”

    他将我送到驮马镇上,我下了车,透过玻璃窗,我问:“你,什么时候走,”

    “嗯,”

    他看着我的唇,

    “我问你,什么时候离开青市,”

    “这一阵,我在惠城和青市两地游走,随时都会找你,”他关上车门,不理我了,

    我呆呆地看着马路上扬起的灰尘,再低头看着他买给我的衣服,我的心里,真觉得羞耻,我就像是被人包养的情妇,隐蔽而又放荡,

    这哪里想让他买衣服,但他强大的气场容不得我拒绝,

    令飙,令狐飙,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