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找到了人,我的嘴角不由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我对蒙凯丰说:“好,等我过去,”
我决定了,不把砸街机厅的家伙弄死,我他吗的就不姓张,
挂了电话,我转过身就走,
“咦,我说臭小子,你去哪,”张河澜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这才想起来,我刚刚不小心偷听张河澜的房,被他当场给抓住了,
都怪我刚才太兴奋了,居然忘了这回事,
我转过头尴尬无比地看着张河澜,不好意思地说:“师父,”
张河澜沉下脸,冷冷地看着我:“我不是说过吗,不许叫我师父,”
我赶快点头,张河澜的确说过,不过这里什么人都没有,难道还不能叫吗,这是对张河澜的一种尊敬,
张河澜接着又说:“还有,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来我这里的时候,必须先通知我,”
我面露苦笑:“师哦,张哥,这个我真的忘了,我以后来的时候一定先给你打电话,哦,不,是发微信,”
张河澜满意地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我点了点头,转过身就走,心里面还想着怎么收拾砸街机的混蛋,
“张楠,等等,”张河澜突然叫我,
我转过头看着张河澜,不知道张河澜要干什么,
“你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带酒啊,你以前来可是都带着酒,”张河澜满含深意地看着我,脸上满是猥琐的奸笑,
我拍了拍额头,嘿嘿笑起来:“不好意思啊,最近实在太忙,都忘了规矩了,”
“臭小子,没有酒就拿钱来,”张河澜搓了搓手指调侃地说,
“张哥,你这是想打劫我吧,”我装出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我的手却插进了裤兜,将钱包掏出来,
说实话,张河澜教我的擒拿和格斗术,那可是禁术,即便想花钱学也没有人教,主要是会的人太少太少了,
我能学到这种功夫,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给张河澜再多的钱我也愿意,
我从钱包里面掏出九百块钱交给了张河澜,
张河澜从里面抽了两张,然后将剩余的钱推回来:“我用不了那么多,”
我将钱塞进了窗户里:“张哥,你就拿着花吧,这点钱算什么,你教我的可都是真功夫,等我有钱了,好好孝敬你,”
张河澜不是贪财的人,如果他贪财完全可以出去给别人当保镖,月薪十多万不成问题,
张河澜也是个痛快人,懒得和我推来推去,笑着说:“好了,这是一个月的酒钱,你再多给我,我跟你急,”
我点了点头,连说知道了,
不过我在心中却想,等我有钱了,一定要给张河澜买好多好多酒,国内的茅台五粮液,国外的拉菲皮克多,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我能有今天的成就,虽然沈蕊对我的帮助最大,但是也不乏张河澜教的功劳,
没有张河澜教我的功夫,我现在依旧在学那些花拳绣腿,打普通人还行,如果想打一些懂功夫的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如果张河澜早点教我真功夫,我估计高天的手下也没有那么容易抓住我,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远走高飞逃走了,
不过,那样的话,我的人生就是另外一种境遇了,
“快去吧,还想听房啊,”张河澜瞪了我一眼,
我“哦”了一声,转过身赶快走了,
我打上出租车直奔街机厅,我要好好的瞧一瞧,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砸街机厅,
二十多分钟后,我来到了街机厅,
街机厅里面残破不堪,一台台街机被砸成了稀巴烂,地上散落着外壳碎片和主板碎片,
看到这一切我差点被气死,这家伙和我们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会这么做,
我转过头问蒙凯丰:“是谁,”
蒙凯丰已经把砸街机的人的监控拷贝到他的手机上,
打开监控视频后,我看到了几个令我难以置信的人,
这几个人我居然都认识,
其中两个是我们一中的学生,一个程昱,一个旺哥,
另外一伙人是二虎那一伙人,
我心中十分好奇,这几个人怎么走到一起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怎么会是他们,”我诧异无比地问,
“我也没有想到,不过的的确确就是他们,我有点搞不懂,他们怎么会走在一起,”蒙凯丰也很惊讶,
虽然程昱他们和二虎他们都和我有仇,但是他们并不认识,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还有这个二虎,昨天晚上不是被峰的人收拾了吗,昨天半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觉得我有必要和峰打听一下情况,
可是这件事情太小了,没有必要惊动峰,我立即想到了峰的女秘书,
我拿起手机给女秘书打去了电话,
不一会儿,女秘书慵懒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喂,谁啊,”
女秘书的声音就像是刚从被窝里面被拎出来一样,懒洋洋的,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都十点多了,想不到这个女秘书还躺在被窝里面,
我之前一直觉得女秘书精干勤奋,没有想到她也有懒散的一面,
我干咳了一声说:“蓉姐,是我,”
听到我的声音女秘书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是楠哥啊,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玩大了,凌晨五点才睡下,”
难怪现在还没有睡醒,原来凌晨五点才睡觉,
“楠哥,有什么事情吗,”女秘书赶快调整了一下状态,就像进入了工作状态一样,
我立即将二虎的事情和女秘书说了一下,
女秘书想了想说:“楠哥,我觉得这件事情就不要惊动峰哥了,我帮你去问一问怎么回事吧,”
我也是这种想法,
我“嗯”了一声,
女秘书说:“楠哥,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报出了我的地址,女秘书说一会儿就到,让我等着,
挂了电话,等了大约十七八分钟,一辆拉诺越野车停在了街机厅门前,
当女秘书从车上下来,看到满地狼藉的街机厅后,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就是那个二虎干的,真是胆大包天,”
我点了点头,这何止是胆大包天,这简直就是在峰的头上拉屎,
“走,跟我去一趟青城市大酒店,我问问那边的人,”女秘书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笑着说:“蓉姐,咱们现在都这么熟了,没有必要这么客套,”
女秘书想了想,朝我眨了一下眼睛,笑眯眯地说:“也是,以后我们两个人身体也会互相熟悉的,”
听了女秘书的话,我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其中的意思,
身体会互相熟悉,那不就是说,两个人会上床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上了车,
女秘书关上车门,转过身上了副驾驶,
我按下车窗原本想和蒙凯丰打声招呼,让他派人到各个地方找一找二虎,没有想到这个家伙正看着我满脸坏笑,
不用想这家伙就想歪了,肯定以为我和女秘书有不正当关系,
我没好气地对蒙凯丰说:“你给各个兄弟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四处找一找程昱和二虎他们,”
蒙凯丰点了点头,但是脸上还是挂着坏坏的笑,
女秘书发动车载着我向青城市大酒店一路狂奔而去,
女秘书一边开车,一边诱惑我:“楠哥,你知道我们昨天玩什么游戏了吗,”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男女游戏,
我笑了笑,装傻地问:“打牌了,”
女秘书通过后视镜看着我,笑着说:“我们玩漂移了,”
漂移是个体育运动项目,如果是别人和我说漂移,我肯定觉得是体育运动项目,但是女秘书和我说,那绝对是那种男女游戏,
能将转盘发明成男女游戏,肯定也能将漂移发展成男女游戏,
说实话,我很想知道这个漂移是什么样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