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研奉皇命到洛州办理贪渎案,此行还带上了独子魏子规,一走就是四个月,今日回来却发现府中好似不一样了。
踏进大门的一刻,魏子规听到从他母亲南宫瑶的别院里飘来乐声,他微微讶异的看了父亲魏研一眼,魏研同样也是吃惊,他听得出这样安详平和的琴音必是南宫瑶所弹奏,可自那人死后,南宫瑶已不再碰她的凤尾琴了。
“爹,哥哥!”魏府的二小姐魏子意看到父兄归来,惊喜万分的跑上前来迎接。
魏子规问:“是娘在弹奏么?”
魏子意点头,带了两分抱怨道:“珍珠太坏了,也不等我到了才开始。”
魏子规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他母亲深居简出,不喜和外人往来,而府中下人,他记得好似没有一个叫珍珠的:“珍珠?”
魏子意想着父兄离开数月自然不知府中变化:“娘身边原先服侍的菊香回乡成亲了,珍珠是新进府的得好好调养一阵子,饮食上估计也得好好注意,我听说夫人身边的珍珠姑娘年纪虽轻做事稳妥周全,能不能请她先过来照顾少爷几日?”
珍珠讶异:“我?”
她和这个阿九算头一回见吧,他今日才随魏家父子回来,这么快就“听说”她做事稳妥了?她看了魏研一眼,魏研的目光只有看妻儿时是暖的,这一眼珍珠差点没有被冻得感冒伤风。
她又看了看床上的魏子规,她虽然医术不好,但按常理推一个病人也不可能会比她这个健康人的脸色好吧。
她当下就明了,这两父子估计是想把她从南宫瑶身边调走。
南宫瑶道:“府里还有其他女婢,不一定得珍珠。”
阿九道:“夫人不是不知少爷院里不留丫鬟的原因,她们若是调过来了,怕反而呱噪热少爷心烦。”
珍珠低着头,却可以感觉得到魏研在打量她,跟他儿子一般带着怀疑和警惕,这两父子可不止是样貌像啊,珍珠心里敲起了鸣钟,魏研不太好惹。
如果她不肯过来魏子规这,他们两下次会不会用别的方法。
珍珠道:“夫人,要不我先过来照顾少爷一阵子,等他身体恢复了,我再回赋棠居伺候。”
就这样,珍珠就搬进了静苔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