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宁夏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也紧紧地咬住了下唇,手指颤抖。
妈妈的房间早就已经大变了模样,一点也看不见以前的气息了。
妈妈在世时,喜欢温婉典雅的气韵,更是把房间布置得简洁大方。可现在,哪里还有一点简洁大方的影子?
墙壁上贴着五花八门的墙纸,上面挂着自以为有风度的壁画和字帖。然而,殊不知全都是a货,连高仿都算不上。房着,“这里是夫人和小姐的家,您们都不在了,我也得守好啊,不然以后怎么去见夫人?再说了,祥叔还等着小姐回来呢。”
“祥叔……谢谢你。”
“小姐,您跟我客气什么?要是没有夫人,也就没有许祥了,就当是报答夫人当年的恩情吧。”
宁夏点点头没有说话,只要心中记得这份恩情和问暖就行了。她现在没有报答祥叔的能力,或许以后也没有,但是最起码,她可以看见祥叔活得幸福就好了。
她知道祥叔是妈妈带过来的,从她出生开始,祥叔就一直照顾着她们,除了妈妈和宁国安,祥叔就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小姐,夫人的东西您都拿好了吗?有没有什么毁坏?”祥叔关心着。
宁夏摇头苦笑,明面上的东西全都已经被方淑华给扔了,她手里的这个盒子还是妈妈藏起来的,就连宁国安都不知道。本来妈妈还说是留给她以后当嫁妆用的,只是现在却物是人非了。
宁夏收敛了情绪,“妈妈的陪嫁没有。其他的东西,以后再说吧。”
“那就好,那就好”祥叔把宁夏送到门口,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小姐放心,您和夫人的东西我一定守好,等您回来。时候不早了,您快走吧,祥叔救不送你了。”
他怕待会儿张欣儿那个女人又要找什么由头来欺负小姐了。
然而,祥叔的预感果真应验了。
宁夏的脚才刚刚跨出宁家的大门,就被几个黑衣人团团围住了,紧接着张欣儿就迎面走了过来。
祥叔把宁夏护在身后,沉闷的声音中夹杂着质问,“欣儿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
张欣儿不屑地看了许祥一眼,双手环胸傲然道:“许祥,你别忘了你是谁的管家!你还不赶紧给我过来?还是说,你也想维护这个贼?”
贼?
宁夏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张欣儿的脸上,“什么意思 ?”
张欣儿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是啊。我刚刚去我妈妈房间里拿东西,结果发现她一盒的珠宝首饰都不见了。可是,在此之前,就只有你一个人进去过!”
“不可能。”祥叔替宁夏解释着,“小姐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她怎么可能会拿方夫人的东西?”
“许祥,你听清楚了,我的意思 手不是拿,是偷!”张欣儿咬牙道。许祥这个老东西,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宁夏狡辩!
“你胡说!”祥叔一生正直,最受不了这种莫须有的冤枉,他脸色涨得通红,看着宁国安从屋里出来,就像看见了救星一般,“董事长,您快来评评理,小姐怎么会拿方夫人的东西?这根本就是污蔑!”
“爸,您来得正好。妈妈房间里的首饰盒少了一样,刚刚就只有宁夏一个人进去了,不是她是谁?”张欣儿上前抱住宁国安的胳膊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宁国安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