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里充满着席家腐朽的味道,而这个房间里更充满着席湛的气息,我闻着心里不舒服,一直惶惶然,索性躺了没一会儿就起身。
我拿着手机走到庭院门口看见一直守着的荆曳,低声吩咐他说:“我们回梧城吧。”
曾经我想离开有顾霆琛的地方所以将时家搬去了桐城,虽然后面时家在桐城夭折了,但我心底没有遗憾,至少我曾经是做过努力的。
如今我想离开席湛所以我又想回梧城了,兜兜转转,我还是喜欢梧城的潮湿气候。
荆曳听话道:“我这就去安排。”
荆曳离开了庭院,曾经来这偌大的席家席湛让我不要乱跑,因为他担忧我被人欺负。
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九姨太欺负了!
如今我乱跑没有人再欺负我了。
因为整个席家都是我的。
我顺着青石路往外走,我不怕迷路,因为我清楚身后跟着保镖,有什么事喊他们便是。
何况我没有迷路,二十分钟不到就走到老宅门口,瞧见席湛站在门外仰头望着天际。
远处的天际雾蒙蒙的,看样子不久后会有一场雨,而且我脚下的积雪还没有融化。
几分钟后荆曳找到了我,我随着他绕过席湛上车,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阻拦我离开。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回到梧城已快到傍晚,我没有回山:“我并不是一个善于争夺什么的女人,要是陈深喜欢你那我愿意退出,错了,我千里迢迢的来到梧城并不是想与你说这个,这并不是我的目的。”
季暖镇定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女人问的直接,“你和陈深睡过了吗?”
季暖:“……”
这个问题令人难以回答。
但她却真诚的神 情问:“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否还干净,你们睡过了吗?”
季暖默认,女人突然释然的笑了笑,落落大方道:“我是一个有洁癖的女人,对于别的女人碰过的男人,即使我再深爱我都不屑再要!”
闻言季暖的脸色霎时苍白,女人客客气气道:“我并不是针对你什么,而是我厌恶陈深,厌恶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誓言,听着颇有些恶心人,此后我与他毫无关系,再见季小姐。”
她的口气太戳季暖的心了,像是陈深在她的眼里就是个背叛感情的渣男,而季暖就是那个令人耻笑的小三,而她就是毫无过错的正室,甚至不吵不闹大大方方的说着离开。
她起身离开了,季暖的脸色煞白,她赶紧起身要去追她解释什么,可转身看见陈深。
陈深正将那个女人堵在门口的,他压根就没有看见季暖也在,我们恰好又能听见他说的话,“默儿,你到梧城怎么不通知我?”
默儿,他亲密的喊着她默儿。
那个叫默儿的女人冷冷的笑道:“我到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深抓住她的胳膊,耐心的警告说:“别得寸进尺,默儿,随我回家,免得他们担忧。”
陈深的碰触彻底惹恼了她,她的高跟鞋狠狠地踢在他的西装裤上,恶心的口气道:“别拿你碰过其他女人的手碰我,我觉得恶心!”
闻言陈深快速的松开了她。
“你都知道了?”
这是从陈深口中说的!
这语气心虚的像是被抓包的丈夫。
而季暖因为他这句话咬破了嘴唇。
此时最委屈的便是季暖。
“我知道又如何?你就抱着你的小女人恩恩爱爱的过日子吧,我要回瑞士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