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同?”
阿凌臭着脸问,孟无瑕却丝毫不在意地说:“她明明是个凡人,却对修仙界十分了解,甚至有些事连我都不敢断定,她却能了如指掌。”
只不过那时她被支开了,并不知道这么一茬。
阿凌对此始终抱有怀疑:“真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孟无瑕好笑地反问道,见阿凌躲开了她的目光,脸上的笑容顿时更深了。
“最重要的是,她师承仙门,还是一宗之主。”
“什么!?”
阿凌震惊地抬眼,想也没想便说了句‘不可能’。
就那个半点灵力也没有的凡人,是一宗之主?开什么玩笑,小姐她定是魔怔了才会说出这么荒唐的话来!
然而下一刻却听见孟无瑕轻声说:“我起初也不信,但她腰边挂着的,确确实实是一宗之主的身份玉牌。”
上面的蔚秋二字,她看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蔚秋临走之前的自我介绍,让她更加确信蔚秋是一宗之主,而不是在弄虚作假。
阿凌仍旧不死心地辩驳:“可是要做一宗之主又非什么难事。但凡有点小钱的,都能建个空壳子四处招摇撞骗,兴许那个蔚秋就是人傻钱多罢了!”
“阿凌……”
孟无瑕对她的偏见倍感无力,“你又在胡说了,宗门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建的,若非仙门中人担保,或是她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宗录府是绝对不会容许一个凡人胡来的。”
这话有理有据,阿凌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坐在树下继续生闷气,怎么着都不肯信服就是了,让人伤透了脑筋。
真是个偏执的丫头。
孟无瑕摇了摇头,也不再多劝,只是回想着蔚秋走之前的那句‘再会’,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她……应该还会再来吧?
……
此时。
天色黑得异常吓人,厚厚的云层压在头什么?你遇到了谁?”
“孟无瑕啊。”
“我去!”
随意差点没坐稳椅子,很是不可思 议地说:“你居然遇到了她?我可是听说她生得极丑,右脸上还有好大一块白色胎记呢!”
说来也是奇怪,这孟家主和孟夫人年轻时是何等的英俊倜傥,怎么就生出一个……
哎,罢了。
人家姑娘家家的,长得丑已经够可怜了,还是少说两句吧。
见少年忽然又不说话了,蔚秋不禁觉得奇怪,缠着他轮番问了好几遍,却还是什么也不肯说。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阿秋。”
墨衣男子忽然开口,随后不紧不慢地起身道:“为师有事与你说,你出来一下。”
说完,不等她追问是什么事,便独自一人朝屋外走去。
蔚秋虽然疑惑,却还是顺从地起身跟了上去,与他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客房。
……
来到树下。
她总算可以畅所欲言了,张口就问:“师父,您把徒儿叫出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话音刚落,便看见墨衣男子从袖中取出了一根晶莹剔透的白笛,也不知这白笛是用什么灵石所制,笛身竟不断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殊不知,燕不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这是暗雪,用冰下的千年玄铁所制,一个音律便可以杀人于无形,但同样也极难掌控。倘若吹笛者对灵识的掌控不精,随时都有可能被暗雪反噬。”
传说中敌我不分,大概指的就是这根长笛吧?
只不过这笛子也挑主子,不伤能够驾驭它的人,也就是说……谁都可以用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