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万万没想到,师父今夜灭灯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脱衣服!?
夭寿呦!
蔚秋险些羞晕了过去,在被窝里自我谴责地挣扎了许久,终于欣然赴死般地望向被窝外。
只见男子已将墨色长袍褪去了大半,袒露出壮硕的胸肌,以及……烙印在胸口上的两个奇怪的符文。
符文在黑暗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红与白相互交织,又互不影响,其中雪白色的符文最为闪耀,竟隐隐盖过了血腥的红光。
这时——
男子掐了个奇怪的手势,薄唇扇动,似是在默念什么口诀,引得周围的白光不断攀升。
说来也是郁闷,自己这个便宜师父可是半点自觉也没有,回回都要死缠烂打一番,才肯指点一二。
所以这么多年过来,自己始终坚信一句话:生活要想过得去,就得自己加把劲儿!
眼下既然有现成的法术摆在那儿,自己偷师一回……应该也无妨吧?
蔚秋跃跃欲试地盯着男子的口型,奈何那白光太过耀眼,远了实在瞧不清,便只好匍匐往前挪了挪。
“还是有点瞧不清。”
于是又卖力地往前挪了挪,再挪,继续挪……
挪到后面,她忽然感受到一阵寒风从头罢,她利落地掀开被子下床,仔细洗漱了一番便奔出客房。
沿途遇到店小二,没成想这货竟比昨日更加殷勤,一路跟着她下了楼,像只苍蝇似的寒虚问暖。
最后实在是被这厮烦的不行了,便随便说了两个菜名。
店小二顿时欢欢喜喜地捧着茶壶去了后厨,搞什么名堂不清楚,但总算是不用一直在眼前晃悠了。
蔚秋长叹了一口气,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水,正要往嘴边送,眼角的余光便不经意地瞥见一抹无比熟悉的身影。
嗯?
这不是那个谁么,他怎么会在这儿?
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