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他这辈子,能下床走路,就不错了。”
就在许东海满怀欣喜的时候,临床护士端着消炎药走了过来,不屑的瞟了叶辰一眼。
这护士也有二十八九岁了,在医院里带了七八年,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
她就是把叶辰当做了来骗人的黑医骗子,所以瞧都不瞧叶辰一眼。
而被护士这么提醒,许东海原本的希望,也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是啊……你虽然医术精湛,可我现在的伤,毕竟是世界级的难题。
哪有神 经断了,还能接上的?
就是现在最权威的临床专家,也不敢保证,二十年里,神 经纤维能够重新接上……老叶,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许东海一个曾经七尺男儿汉,如今却黯然神 伤,那样子,让人心痛。
这时,原本还无比恼火的责任护师,给他挂了点滴之后,也赶紧安抚了两声。
“我以为是外面的无良黑医生呢,是你朋友啊?
你都这样了,还能来看你,真是你的好兄弟。
也别太过分担心,有些人,在轮椅上躺一辈子,也开始的新的人生,比如那个什么霍金,不就是轮椅上的天才么?”
这护士虽然不善言辞,但至少在鼓励病人方面,还是挺认真的。
只是,她说的这些,反而让许东海更加难受了。
一想起自己今后余生,都要躺在病床上,甚至出行都要靠轮椅,他就越发的悲伤起来。
见到许东海这情形,叶辰立马喝止护士。
“你是医护人员,你的心是好的,我知道。
但是,我说我能治,那就是能治。
你若是不懂,就不要吓唬人。”
叶辰瞪了护士一眼。
那护士愣了偏晌,但她很快就又瞪了回去。
“你说治就治啊?
你有行医资格证么?
我可警告你!治不好病,你还没有行医资格,这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叶辰冷笑一声,“谁说只有行医资格证的人,才能治好病?
而且,你们治不好的病,并不代表我叶辰治不好!同时也要提醒你,你现在给东海打的药水,除了那几个镇痛用的,其他的,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要说骗人,他的主治医生,岂不是拿着证书的骗子?”
那护士被叶辰一顿训斥,气的顿时咬牙切齿。
“你再胡说!这都是国际骨伤用药标准!怎么就没用了!”
她是一个护士,只是按照规定用药,头孢、维生素、氯化钠5%溶液、葡萄糖、氯化钾等等,谁进医院不是这一套?
怎么到了叶辰这里,就成了庸医?
她不明白,可叶辰不明白么?
他自小跟着自己爷爷六年,他爷爷虽然是老中医,可却不是迂腐的老中医,也在不断的学习现代医学技术。
爷爷从小就告诉叶辰,现代西医有现代西医的好处,而中医则以养为主,西医以对症为主。
那时候的叶辰,还未知晓剑匣中的奥秘,便觉得,两者相得益彰,便能诊治万病。
直到叶辰学习了那剑匣中的奥秘之后,他才发现,原来所有西医能治的病,中医都能治,而西医治不了的病,中医也能治!然而,这位护士,就如当初的自己一般,认为西医治不了的,即便再强的中医,也无法治疗。
而叶辰不需要跟她抬杠,只是简单的说道,“更何况,东海的脊神 经并未被骨刺切断。
如今只是被骨刺压迫,神 经信号难以达到末端。
用你现在的这些药,就是再治一百年,也治不好。”
那护士听了,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你这么厉害!那你治啊!”
“哼,你以为,我来这里做什么?
算了,懒得跟你废话!把你的这些药瓶子带出去,别在这里晃荡碍眼!”
叶辰将药水拔了,直接丢在了她的医疗垃圾箱。
这护士见了,便狠狠的瞪着叶辰,“我警告你!你这样做,是在谋杀!”
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门口的主治医生,正与人商量着什么,刚好带着病理档案走进来。
看到两人在吵架,愣了片刻,这才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那护士二话不说,直接将叶辰在这里捣乱的事情给说了出来,最后,还将叶辰说的跟国际通缉犯一般。
对此,叶辰也懒得跟她反驳,只是耸了耸肩,“你们治不好的病,就早点说不能治。
难道硬要治,然后耽误了病情?
算你的么?”
那医生原本也没太放在心上,可当叶辰这么说的时候,他登时傻眼了。
“你说什么?
我有没有听错?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虽然我不是什么教授级的专家,却也是在这骨外科多年的主治。
我说治不好的病,谁能治好么?”
说着,他拉着身边的那位好友,并询问道,“老陈你给我评评理!这样的病人家属,是不是再谋杀病人?”
那老陈看了看叶辰,不禁皱起了眉头来。
这人是谁?
这人不就是当初给石淑芬看病的陈主任么?
别人不认识叶辰,他还不认识叶辰?
那个连史密斯的面子都不给的叶辰,可不能按照常理算账。
于是,他拉着这位李医生,往后面稍稍退了两步。
“老李,你别说了,这小伙子不一般……”说起不一般,这李医生哪里坐得住?
他甩开陈主任的胳膊,便大喝道,“不一般又怎样?
难道他老爹,还是什么副市长?
被开玩笑了!就算他老子有本事,又如何?
难不成,这就是他草菅人命的底气么?”
说着,他两眼冷冷的盯着叶辰,一副教育晚辈的样子。
“小子我警告你!这个世界,关系再硬,也怕技术!你李叔叔我能站在这里给病人看病!是考的技术!不是手腕跟关系!你要是想拿关系来羞辱我!我告诉你!你是痴心梦想!”
这李医生倒也硬气,一番话,倒是头头是道。
可这对叶辰来说,有什么用呢?
不过是笑话罢了。
“我尊敬你对职业的敬业,但是,有时候自己不能做到的,并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还有,我在江城,没有什么关系。
东海是我兄弟。
你治不了,我不怪你。
但是你别碍眼,不然,我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叶辰已经懒得跟他们辩解了,直接给许东海注了一道真元,便直接将其扛起,准备回滨海别墅去了。
了他刚要离开,那李医生便再次堵住了他的去路。
“你这是做什么!带他走,那就是害他的性命!这是要坐牢的!”
叶辰皱眉,“我坐不坐牢,与你无关。
你到底让不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