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龅牙!
这是龅牙婆从小到大心中的痛。
人生来就长成这个样子,有什么办法?
虽说外面有些医院对于龅牙已经有整形的手段了,但是就以前的条件,谁有那个闲钱花好几万去弄一个牙套。
而这些年也因为自己的龅牙,龅牙婆时常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让自己显得霸道一点,没人干扰。
现在被当众给说出来,胸口上,就像是被插上了无数只箭。
疼!
火辣辣的疼!
是真的疼。
她小脸一红,死死瞪着陈墨,颤抖着发白的小手指着陈墨的额头:“小杂种,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你叫我什么?”
叫你什么?
陈墨不以为然地说道:“大龅牙,有错吗?”
你长得丑,心还丑,说你怎么了?有错吗?
“你!”
龅牙婆握紧拳头:“小杂种,你完蛋了,我告诉你,你今天完蛋了,你们都愣着干嘛,快点上啊,这个人就是林云蓝那小婊子的男朋友,**他!”
**我?
不好意思 。
你不配。
还不等众人出手,一道黑色的影子,宛如黑夜的手,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来到龅牙婆身边。
还不等那龅牙婆反应过来,只听一声脆响。
“咔嚓!”
那是骨头与骨头之间相互碰撞导致碎裂的声音,回响在空气中,是那样的清脆而有力!
那一刻,所有正准备出手的人全部愣住了,他们呆呆地看着龅牙婆。
接着,就见到她的手臂,以一个极为诡异而刁钻的角度,弯曲。
是被人硬生生给拗断的!
荆刃出手了,是强有力的一击,丝毫不给龅牙婆叫人动手的机会。
你先叫人动手,那你就得做好去死的准备。
那霎那间,龅牙婆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因为传到痛觉的神 经,直接麻痹了。
片刻后,她反应过来,反映在大脑再反馈给身体全身的疼痛,犹如海啸般滔天不可抚平。
“啊……”
惨嚎声,宛如深夜里,阴森的树林里传来的杀猪声,那样的凄惨。
“呃……”
所有跟随她而来的人,都不禁被吓了一跳,感到无比的惊愕。
谁都没想到对方的人出手这般决绝,狠辣且无情。
一只手,直接弄断了龅牙婆的手臂。
龅牙婆脸色顿时惨白,如同死人似小腿颤抖起来。
“你……你敢弄断我的手。”
“为什么不敢?”
陈墨云淡风轻地回答到,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无情气息,犹如地狱里走来的恶魔,一步,一步,走下阶梯!
荆刃的出手,给所有人带来绝对力量的恐慌。
对有些蛮不讲理,传统且愚蠢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就像他们拿着手中的铁锹菜刀来杨家的宅子外,是同样的道理。
以暴制暴,往往是最有效果的方式。
君子以理服人,那也只是对那些讲道理的人。
必要时,君子,也可以挽起长袖,握紧拳头。
陈墨的态度,让场面原本汹涌的气势,乖顺得犹如一只小猫咪一般。
没有人再敢出手。
就连杨花嗑瓜子的动作也恍若被空间定格住了一般,神 情呆滞在原地,不敢出声。
“呼……”
他们的呼吸开始急促。
“咚……咚……咚咚咚咚咚……”
他们的心跳,随着陈墨的脚步从台阶下慢慢走下来,而越发急速。
他们的瞳孔,一点又一点,渐渐缩小!
害怕,包围了他们的情绪。
恐惧,包围着他们的内心。
终于,陈墨来到了龅牙婆的身边,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此刻最为浓郁。
龅牙婆的嘴角,在不断地颤抖。
“你……你想干嘛?我……我告诉你,我身后有人,有很多人,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小心……”
很多人?
你确定是你的人?
他们会听你的?
陈墨的目光,扫视了人群一眼,他的语气,冰冷而深沉,缓缓问道:“你们有谁,想替她——出头吗?”
“刷!”
整齐划一的,所有人向后倒退一步!
不敢不敢。
谁还敢出头?
鬼知道林云蓝男朋友这么霸道,直接弄断人一条手臂,这种人物,谁敢招惹?
便是这些村民平日里最为讨厌的混混杨桦,也不如陈墨千分之一来的让他们恐惧。
“不,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也是被他们逼过来的啊。”
“……”
所有人神 魂失色的,恨不能跪下来给陈墨解释清楚,洗脱身上的嫌疑。
“听说你们有人,很讨厌我们家云蓝,还叫他扫把星?”
陈墨再次问道。
紧接着,又是一阵声音。
“不不不,哪有,小蓝可是我们从小到大看着的孩子,聪明伶俐又可爱,又是咱们村子里唯一一位考上大学的大学生啊!”
“就是就是,这么好的孩子我们又怎么会讨厌她?”
“没错没错,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
龅牙婆傻眼了。
这态度,刚才还嚣张地嚷嚷着要拆了老杨家的宅子,现在就怂了?
极大的转变,也杨桦等人傻了眼。
陈墨冷冷一笑,看着他们手中的武器,问道:“那你们手中的铁锹是?”
“哦,我们等会要去山上挖折耳根!”
“对对对,还要刨番薯,我们只是路过的。”
“等会还要回去呢!”
“……”
龅牙婆的下巴,几乎快要脱臼下来。
听完他们的话,陈墨并没有为自己的暴力手段而让这些人感到害怕觉着开心。
事实如此。
当你手中握有抢,那些没有骨气的人,甚至会给你当一条狗!
你们曾经怎样对一个人,也需做好觉悟,将来被同样的方式对待。
正如某个电视剧里所讲,当你的双手开始杀人,也必将做好,被人杀死的准备!
陈墨神 目冷峻,转而落在龅牙婆身上。
他竖起三根手指。
“在村口,我就警告过你,不要再来招惹杨二叔和云蓝,可是你不听!”
“你不仅不听,反而叫了一大帮子人来聚众闹事,还想把云蓝赶出这个村子!”
“难道,一个只是为了报恩,想来看一下病重的老村长在你眼里都成了滔天大罪吗?”
“还不跪下!”
跪下!
“砰!”
继而,又是一脚,陈墨亲自出腿,再一次的,狠狠踹在龅牙婆膝盖上。
“咚!”
她——跪了。
在自己的女婿赶来之前,被羞辱得一干二净。
一个自取其辱,心地恶毒的女人,从来不值得同情。
所以,陈墨选择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