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都没有想到,陆枫明明已经走了,竟然转身杀了个回马枪。
就在侯远航说着要去灭掉陆枫的时候,陆枫转身给侯远航来了个反杀。
“你们,同样该死。”
陆枫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那一双眸子,冰冷无情。
听着陆枫这句话,二人根本不敢接话,心中只有惊恐。
此时的陆枫,给他们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陆枫,就像是掌控生死大权的,帝王一般。
凡人,只能在帝王脚下匍匐颤抖,不敢有半点别的想法。
“放了我们,放了我们……”
张红中脸色煞白面无血色,下意识的喃喃求饶。
陶鸿威更是痛哭流涕,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耳光,一脸哀求的看着陆枫。
“我暂时,可以不杀你们。”
陆枫看了二人几秒,随后轻声开口。
二人闻言一震,不断的磕头感谢。
“给你们个机会,现场处理干净,至于怎么处理,那是你们的事情。”
“我不管你们是找人什么。
纪雪雨本想让司机直接开到医院,但是被陆枫拒绝。
于是纪雪雨只好买了一些药物,准备回家给陆枫亲自擦药。
一路无话,二人回到了住处。
而院子里的房东,早就在这里坐着等候了。
看到纪雪雨二人身上的打扮,几个人均是一愣。
昨天二人回来一副跟人打完架的样子,怎么今天比昨天还要严重?
不过他们也不去在意陆枫二人做了什么,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纪雪雨,上午跟你说的房租……”房东打量了纪雪雨一眼,咂咂嘴说道。
不等纪雪雨开口,陆枫就语气冰冷的接话。
“下次再半夜来敲我家的门,我杀了你。”
顿了一下又说道:“谁来,我杀谁。”
陆枫说完,就冷冷的瞥了众人一眼。
“唰!”
几人瞬间抬起头来,有些惊讶的看着陆枫。
这傻子……
这傻子恢复正常了?
接触到陆枫那冰冷的眼神 ,几个人愣是没敢说话。
陆枫一言不发,带着纪雪雨走进屋中。
“啪嗒!”
房门被锁上的那一刻,纪雪雨就再也控制不止自己,一头扑进了陆枫的怀里,泪水肆意流淌。
这么久了,终于可以依靠在陆枫的怀中肆意哭泣。
她要把这三个月来所有的委屈,辛酸,用泪水洗刷干净。
“对不起,怪我。”陆枫轻轻摸着纪雪雨的秀发。
“我不怪你,不怪你!我只是恨我自己,没有将你照顾好。”
纪雪雨在陆枫怀中呜呜哭着,脑袋也在不停的摇着。
“这几个月,辛苦你了!以后,我来撑起咱们两个人的家。”陆枫语气平静,却又极其认真。
“好,我听你的,都听你的。”纪雪雨仰起小脸,张口吻住了陆枫的嘴唇。
陆枫当即开始回应,一番长吻过后,已经是两分钟的时间过去。
若不是纪雪雨碰到了陆枫身上的伤,二人还会一直沉寂在这种相思 之中。
陆枫褪下了衣服,纪雪雨拿着刚刚买到的碘酒,绷带,给陆枫涂抹药物。
一边涂抹,一边将这几个月的事情,给陆枫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包括陆枫失忆以后,江南市发生的剧变,也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陆枫。
陆枫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纪雪雨讲着。
虽然关于这三个月的事情,纪雪雨没有多说,但陆枫也能知道纪雪雨的辛酸。
他现在恢复了记忆,不代表这几个月的记忆就会泯灭。
很多事情,他都能记得清楚。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但纪雪雨,用忠贞无比的行动,打破了这句流传下来的古语。
这个女人,自己今生,绝不会负她。
“以后的日子,有我保护你,你就不用那么累了。”陆枫轻声回道。
纪雪雨顿了一下,重重的点头,再次流下了泪水。
只是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
待纪雪雨给陆枫擦完药,又将陆枫头部的伤口用绷带缠起来,给陆枫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陆枫,这是刘总当初留下的电话,但是我没有打通过。”纪雪雨立马拿出一张卡片。
如今陆枫苏醒,很多事情,也要慢慢开始了。
陆枫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卡片,立马用纪雪雨的手机,给刘万贯拨打了过去。
但,一直都是关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