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维艰。
这句话是真理,也是屁话。
因为谁都想创业,无论有多么的艰难,但总得有本钱才行。
假如韩师师没啥追求,就凭她的身材相貌,找个富二代还是很轻松的。
她不想成为男人的金丝雀。
她想自己做出一番事业来,让老家在深山内的父母自豪。
所以从小她就努力学习,年年都拿奖学金,一直到国外拿到学会归来。
回来后,韩师师才发现,就算她是留学高材生,能力非凡,可要想攒够创业所用的资金,也得在职场拼搏——多少年?
尤其她回国后找的那三个工作,虽说月薪还凑合,可老板看她时的那眼神 ,简直太含蓄。
假如她肯半推半就的自荐枕席——
既然这样挣钱快,那为什么不去更加宽阔的海洋中去,肆意畅游?
韩师师入行后才知道,业内那些,还叫钱吗?如果再看开些,一晚上赚到这些钱,也是轻而易举。”
韩师师一听就烦了。
马上抬手,指着门外,送客!
要钱不成,反被轰出家门,换谁,谁不愤怒?
韩军嘴笨,只知道气的浑身打哆嗦。
牟丽却口齿便给:“韩师师,既然已经当了婊,还怕别人说嘛?你赚钱不给自己亲弟弟花,这是要给某个野男人——”
啪!
韩师师一个耳光抽过去,牟丽立即闭嘴。
“牟丽!你、你们给我滚。”
韩师师气的泪花闪闪,话都说不利索了,恍惚中看到有个人走出电梯后,连忙低头抬手擦泪。
“你个臭婊,敢打我?”
牟丽清醒了,尖叫着一把抓住韩师师的头发,猛地往墙上撞去。
砰的一声。
猝不及防下,韩师师后脑被重重撞在了墙上,立即翻起了白眼。
“臭婊,我们花你的钱,是看得起你!你还敢毛病一大堆。”
牟丽乘胜追击,双手采着韩师师的秀发,往怀里拉时,右膝抬起,嘴里还没忘记呵斥韩军:“废物,你还傻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帮我教训这个臭——啊!”
牟丽的膝盖,即将:“老子就是你说的她那个野男人。她赚的钱,只能给我花。你可以有意见,要是感觉脑袋比这门还硬。”
最后的“硬”字,还在高铁嘴边打转,他右拳已经重重砸在了防盗门上。
砰的一声闷响过后,质量相当不错的防盗门上,赫然多了个窝子。
沃草,这破门真硬。
高铁心里骂了句,对牟丽厉声喝斥:“滚!以后再敢来找我老婆要钱,我打断你的腿。”
再怎么不要脸的泼妇,遇到更不要脸还强大的流氓时,捂着嘴灰溜溜的走人,就是唯一的选择。
“不是我说你,弄这么好的门、咳。他们这样对你,都是你惯出来的。”
高铁搂着失魂落魄的韩师师,嘴里抱怨着,开门进屋。
“你打的牟丽,太狠了。”
韩师师在沙发上呆坐半晌,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问:“吃面条可以吗?我现在没心情炒菜。”
这女孩子,不愧是拿得起放得下的。
一旦扯下由亲情织就的蒙眼布后,马上就看出牟丽绝不是韩军的良配了。
好吃懒做,没钱却醉心于高物质的享受,真要嫁给韩军,也长不了。
“就那种垃圾女,没打断她的腿,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高铁打量着屋子里,随口说:“吃什么都行,能填饱肚子最重要。对了,今晚我睡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