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夜煊的洋房前,初蔚跟许嘉衍一起下了车。

    许嘉衍犹豫了一下道:“这事别跟你师兄说吧?”

    “为什么?”

    “你师兄那不是眼睛看不见嘛。”

    初蔚:“……所以,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什么事不要跟我说?”夜煊手中握着权杖,从一旁的大树后面绕了出来。

    许嘉衍心里一咯噔。

    初蔚已经开口把今天在医院里的所见所闻跟夜煊说了,夜煊修长的手指轻握着权杖别人给你倒了杯茶,你至少要态度和善说声谢谢,而不是跟大爷似的端坐在那里,还满眼都是瞧不起,杜婧,你是瞧不起我哥的老婆,盛家的夫人吗?”

    小姨是长辈,她不适合拿她开刀,但杜婧可比她小,她教训几句,谁也说不着她。

    她在教杜婧上规矩呢。

    杜婧揪紧了衣服,即便心里再大的怨气,也不敢在初蔚面前造次,“我怎么敢瞧不起表哥的夫人。”

    “那上次你跟小姨一起去温家教训她,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杜婧大气不敢出一声。

    “你欠她一声道歉,如今到了我家来,不给她赔罪,还让她给你倒茶,还对她耀武扬威的,杜婧,这就是你的家教吗?谁教你这样的?”

    指桑骂槐地指责阮君呢,阮君也只能受着,虽然这丫头是晚辈,可她是盛家的掌上明珠,她这个家道中落的小姨是半分不能得罪了她。

    杜婧窘迫极了,连忙道:“之前道过歉了。”

    那天去找茬,表哥不是立刻赶来了,训了她们一通,之后按头让她道歉了么?

    难不成她还欠这个温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