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梅到嘴边的话生生被怼了回去,气的内伤。
该死的,这个死丫头不仅仅嘴边变的刁钻了,反应也变快了。
以往的时候,这死丫头一直唯唯诺诺的,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她刘香梅先开口,错的她刘香梅都能掰正,今天却是让这死丫头抢占了先机!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菜刀本来就是我们家自己买的,和你家根本没有关系,你少在这恶人先告状!你分明就是看我的菜刀好,想吞了去吧!”刘香梅气了一会后,很快调整好状态,叉着腰谴责夏初。
说的好像真的似的。
夏初想开口说话。
刘香梅继续抢着道,“你就是仗着这菜刀不会说话,所以觉着可以随意霸占是吧!还要不要脸!”
夏初笑了笑,“这菜刀要是会说话,二婶婶你这面子就要掉一地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和你一样,拿了别人的东西不还还倒打一耙。”
“还有,现在周围邻居们都在看着我们,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你拿着菜刀和篮子到我们的菜地里干什么?”
刘香梅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
“你们自己不好好种菜,看到我们种的好,一次两次三次的想吃菜了就来我们菜地里割,不顾我们会不会不够吃,你们就要脸了?”
夏初气势越来越强,一句句话砸过去,砸的刘香梅连连败退。
刘香梅被呛的答不上话来,眼看着就要因为心虚理亏逃走。
“你这个赔钱货,小贱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柳林氏从小路里匆匆忙忙跑了过来,指着夏初便大骂。
“你二婶不过是身体不适不便去地里割菜,才来你这割几颗吃吃而已,你怎么能造谣说她天天吃你们地里的菜,她们自己又不是没有种,至于每天吃你家这几口菜吗!”
柳林氏不愧是老婆子,脸皮比刘香梅厚多了,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夏初记得,这菜地里的菜柳林氏她们也是吃了不少的,真好意思 说过来割菜只是偶然。
此情此情真可谓是应了一句,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刘香梅看柳林氏来了,气势一下就回来了,站到柳林氏身边告状道。
“这死丫头仗着自己年纪小,力气大,把我的菜刀抢走了不还给我,说是她家的,娘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刘香梅说的十分委屈,不知道的真以为夏初抢了她的东西。
不过她把柳林氏当作靠山属实是选错了。
夏初自从丛重生后,何时怕过这个偏心到天理不容的糟老婆子?
一样是他的儿子,柳夏初爹娘就被当牛做马的给她们种地换钱,日子过的堪比乞丐。
二叔三叔四叔过的无比逍遥,几个孩子也被柳林氏宠着,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二叔三叔几个孩子分。
柳夏初和柳夏末毛都没分到过,嘴馋了只能去山上采点杜鹃花来吸杜鹃花的汁液,或者是去找一些野果子吃,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虽然这些经历都不是夏初经历过,而是原来的柳夏初的经历,夏初心中知晓,也是气的很,越发不喜欢这个死老太婆。
说不好柳夏初爹娘根本就不是这死老太婆亲生的,不然哪能偏心成这样!
夏初只是心中这样猜疑,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冷漠的看着对面厚颜无耻,昧着良心一唱一和颠倒黑白的两婆媳。
“好啊,你这个小贱人,之前和我这刀子是二婶婶的,那我倒想问问二婶婶这刀上有没有什么印记是别的刀上没有的,若是你说的出来,我可以当作这个刀子就是你的,不要了。”
刘香梅急了。
“什么印记!这刀上能有什么印记!你少在这里造谣!我买的时候看的清清楚楚,这就是一把普通的菜刀,什么奇怪的地方都没有,你休要在这胡搅蛮缠!”
她表面上说的十分笃定,心中却是泛着心虚。
她之前拿了菜刀去以后,因为这刀不是她花钱买的,一点都不心疼,只随便看了看刀子试着切菜,觉着很锋利就高高兴兴用了起来,哪里真的仔细观察过这把刀。
她就不相信了,夏初这死丫头买了刀以后还会一直盯着这把刀看,更不相信就算是看了能看出什么花来。
这菜刀,都是镇上老铁匠师傅一把一把用心打出来的,不可能有问题!
“二婶,先不说这刀子印记的事情,我想问问你,你这刀具体是什么时候买的?又是从何处买的?”夏初巧妙的转移话题。
要想赢得彻彻底底,就不能给她们留任何后路,她要把这些人可能用来推脱的后路,全部封死。
刘香梅听到夏初这么问,心里心虚了一下,而后很快故作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