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会怎么样？”
宫凌夜在车上问宋子恒。
“开始的确有点紧张。”
现在没外人，宋子恒也不隐瞒：“特别是，他们都觉得我只是闹着玩，然后又看你走了，就更不把我当回事。”
宫凌夜也猜到必然会是这样，所以他提前就给宋子恒打过了预防针，现在见宋子恒轻松的表情，不由笑道：“不过你还是成功把控了全局？”
宋子恒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算啦，姐夫，他们开始也一直都调侃我，我说了两次重话也没用。
直到我ppt都讲了一半，才逐渐有人开始听我的。
到了后来，就认真开始互动了。”
宫凌夜点头：“已经很不错了，其实当初我第一次在天宫集团开会，受到的质疑更多。”
“真的吗？”
宋子恒讶然。
“当时我也还在上学，哥哥们突然相继去世，我母亲暂代总裁的位置，但是那时候集团里的关系更复杂，我母亲因为失去儿子，身体也很糟糕，所以会议经常无法参加。”
宫凌夜道：“我第一次参加会议时候，身上穿的还是校服。”
他继续回忆道：“当时我母亲在开会时候晕倒，我在学校，刚好那天运动会，需要统一服装，我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去了会议室。”
“之后很久，股东们都还在私下议论，说我一个学生就去了公司，以后天宫集团都会被叫做‘天宫学校’。”
“而且当初我哥哥们相继去世，宫家还有男丁活不过32岁的传言，所以，集团各种谣言四起，都说天宫集团要在我的手里分崩离析。”
宋子恒闻言，又想起宋伊人当初对他说的那些过往，此刻也不由心惊。
当初的宫凌夜，到底是话的声音，还有阿姨做饭的菜香。
宋子恒那时候也很活泼，每次她回家，他都会跑出来，冲她叫一声，这才回自己的房间，玩他那些手办模型。
那时候，宋子恒十一岁，个子还不高，没有第二次发育，分明还是个小少年的模样……此刻，望着身旁一米七八的少年，宋伊人觉得恍惚。
宋子恒拉着她的手，二人绕过玄关往里走。
房间还是当初楚铭尧匆匆离开时候的模样，甚至，客厅的茶几上，还有一杯只喝了一半的茶。
只是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那杯茶的茶水早已干了，里面的茶发霉后又生了青苔，最后彻底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