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着小丑一般的君山母子俩,许晚脸上一直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
“你说什么?”
被骂是狗,无论是谁都忍不了,更别说是故意找茬的君山母子俩了。
“说什么你没有长耳朵吗?”
看着君山妈妈,许晚的气势很强势,毕竟也是在商场上面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只会满嘴跑火车的中年妇女。
“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对于咄咄逼人的许晚,君山妈妈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话。
“这句话也送给你。”
说完之后,许晚就转身准备离开。
好不容易陪许诺出来逛逛街,谁知道竟然接二连三的遇到奇葩,许晚也是醉了。
“你给我站住!”
莫名其妙的吃了瘪,君山妈妈怎么可能会让许晚这么轻松的离开。
而且这个大商场里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一个许晚,君山妈妈这一次是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但是对于君山妈妈的话,许晚选择了视而不见,因为没有必要。
对于丝毫没有想到停下来的许晚,君山妈妈狗急跳墙,直接拽着君山朝着许晚跑了过去。
“我让你给我站住……啊……”
看着许晚因为走动而摇摆的头发,君山妈妈心生一计,想要让许晚当众出丑。
不过一直跟在许晚身后的黑人可不是一个摆设,既然君山妈妈不仁,黑人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既然君山妈妈得寸进尺,不知好歹,黑人不介意教一下她怎么做人。
被黑人攥着手腕,君山妈妈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废掉了。
“妈妈,你放开我妈妈。”
只有五岁的君山从妈妈的表情中看出来了,妈妈很难受,所以君山想要推开黑人。
可想而知,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所以黑人根本就没管一直在打骂自己的君山。
“儿子,老婆,你这个畜牲,你放开我老婆。”
君山爸爸姗姗来迟,看着被黑人攥着的君山妈妈,君山爸爸整个人就像一个热锅上面的蚂蚁。
“好……”
猛地松开了手,因为没有了拉扯,君山妈妈直接朝着地板摔了下去。
“哎呦,我的天啊!”
痛苦的呻吟声让君山爸爸快要失去了理智,毕竟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们太欺负人了,为什么这样虐待我的老婆还有我孩子?”
看着黑人健硕的身躯,君山爸爸知道自己打不过,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既然自己打不过,那就说理。
“欺负?虐待?你还好意思 说?”
冷笑了一下,对于这一家贼喊捉贼的行为,特别的鄙夷和不屑。
“你可以问一下你亲爱的老婆,她是怎么对待我的,你也可以问一下你亲爱的儿子,他是怎么污蔑我儿子的。”
逆来顺受从来不是许晚的做事态度,尤其是现在,有了底气就更加不会委屈自己。
“那又怎么样,我们动手了吗?”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三口,一个比一个不占理,关键是还没有自知之明。
“我不和你们吵。”
摇了摇头,许晚拉着许诺准备离开,但是君山爸爸似乎并不满意。
“离开可以,精神 损失费。”
开口就要钱,还真的是抓住每一个赚钱的机会。
听到了君山爸爸的声音,许晚快要忍不下去了,毕竟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人,实在是太奇葩了。
“要多少?”
就在许晚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进了许晚的耳朵里面。
“霍总?”
听着君山爸爸惊讶的声音,不用疑惑,整个h市似乎只有一个霍总。
“我问你要多少?”
没有表明态度,但是看着君山爸爸的眼神 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不多不多,我儿子被她吓得不轻,好说歹说也要几十万,你说是吧!”
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几十万张口就来,还真的是一点顾忌都没有。
“几十万,你是在抢劫吗?”
把许诺递给了黑人,黑人看着呆萌呆萌的许诺,害怕许诺害怕,一把把许诺抱进了怀里面。
“哼,现在霍总都在帮我,你还是见好就收吧!”
因为霍斯年面对着许晚,所以让君山爸爸误以为霍斯年是许晚的对立面。
“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突然不认识我了呢?”
不得不说,自从许晚不愿意在大众面前露面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认识她了。
“咳咳,君山爸爸,你或许误会了什么,他是我的人。”
走到霍斯年面前,许晚特别霸气的用手臂揽着霍斯年的手臂,表情还特别的得瑟。
“什么意思 ?你们……”
这个画面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不仅仅是君山爸爸,周围围观的群众很多人都开始拿起了手机。
“对不起,禁止拍照,谢谢。”
跟着霍斯年一起出现的大头赶紧伸出了自己的手,阻止了路人拍照的因为。
没过一会,小头也从电梯里面跑了出来,为了填写玩具邮寄的家庭住址,小头浪费的时间有点多。
“你好,我是霍斯年,许诺的亲生父亲。”
知道简短的自我介绍让君山爸爸还有君山妈妈无地自容,要是早就知道许诺的父亲是霍斯年,君山爸爸怎么也不会找茬。
原本还想着找一个软柿子捏一下,可是谁知道,竟然是一个刺猬,目的没达成,还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得不偿失。
“那个霍总,这都是误会。”
甭管怎么样,还是先讨好霍斯年,不然君山这一家,能不能在h市继续待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误会?哪里有误会,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对于还想要继续狡辩的君山爸爸,许晚是受够了,自己犯了错误不想着认错,反而还想要替自己辩解。
“这个……”
看着咄咄逼人的许晚,君山爸爸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因为太过于紧张,君山爸爸此时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了。
“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欺压我们,你这是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