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不要疑神 疑鬼了。”
乌笃禅师指着开辟出来的洞府,说道:“赶紧收拾洞府,这神 鸟若来,贫僧今日就将它当场超度了……嗯?师弟你这是什么表情?”
就在乌笃禅师疑惑,为什么平日里嬉皮笑脸没有什么正形的师弟会把嘴巴张那么大,眼睛瞪那么圆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天色似乎阴暗了下来,
乌笃禅师本能的一抬头,只见瓢泼一般的豪雨正朝着自己的大光头上落下。
“师兄快跑!”
耳边传来宝树惊恐无比的吼声,乌笃禅师这才看到,自己头,这一次用餐体验还是很不错的。
张子凡和跛脚老道就着老酒吃着鸡,度过了一个惬意的中午。
一老一少都吃饱喝多了。
出去散步了一会步,借以消食醒酒。
张子凡这才打着饱嗝回到自己的住处。
“嗯?”
张子凡看见大门上贴着一张纸,凑上前去,借着夕阳的微光皱眉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凡子哥:
今天我来ox,不巧你不在x,小o只好送上一只大ox,小小oo,不成xx!”
这么丑的字,不用猜,张子凡就知道是王富贵那货写的。
这家伙就一文盲,大字不认识几个,却爱附庸风雅,有了点地位之后就愈发变得喜欢舞文弄墨起来。
好在张子凡是一个聪明人,一眼就看懂了这封信。
原来是给自己送礼的。
这小王也真是的,给领导送礼,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写在门上呢?
这不是给领导添堵吗?
还好这狗刨字和通篇的ooxx一般人看不懂,否则可就影响自己光正伟岸的形象了。
说起来,这一点也是张子凡最近的苦恼之一。
人哪,一旦有了偶像包袱,想要再放下来,那可就难了。
作为从草根到金领的成功典范,张子凡如今可是整个白鹤门外门弟子心目中的传奇,就是内门弟子,见了他,也得恭敬的喊一声“张司祭好”。
张子凡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养鸡童子了,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吃自己养的鸡了。
如今他只能以那些贡品,也就是那些没有灵魂的山珍海味为食,就连吃鸡,也没有从前那么香了。
啧了啧嘴,伸出舌头把唇边的油腻舔掉,张子凡揭下字条,推门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