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简单行囊,她与墨青言上路了。
有这等机会,她是要去的,海沙帮她也听说过,在江湖上也颇有影响,海沙帮的老帮主在江湖上甚有名望,与各个门派都有些交情。
她曾听木朗西提过,西南木家庄与海沙帮也有些交情,海沙帮帮主六十大寿时,他曾陪着父亲一同上海沙帮为老帮主贺寿。
这一次七十大寿,想必,他也会前往。
她要去看看,在害了她之后,他的日子是不是越来越如意,越过越好,若是如此,她不耍些手段,报复回去,岂不是对不起自己重活一回。
仇,她是迟早要报的,只是何时报,怎么报的问题。
如今机会来了,她岂能错过。
她安排好阿婆和小路,确定墨青言派了人手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无忧,另安排了人继续教授小路习武,并不会因为他们短暂的离开而有所耽搁。
白瑶要同行,被墨青言拒绝了,灵度宫宫主已经亲自前往,灵左使便没有理由再去。
她只需要留在灵度宫内,主持宫中内务。
无论白瑶怎么说,墨青言还是不同意,他倒是带了两名随从,灵度宫的两位堂主,都是誓死跟随墨青言的,玄风堂堂主孟来,玄英堂堂主叶一鸣,两人都是墨青言成为宫主之后提升上来的,所以视墨青言为唯一的宫主,连白瑶和陆轩都未必使唤得动他们。
灵度宫上下皆知孟堂主与叶堂主是宫主的直属,除了宫主没有人能随便吩咐他们行事,玄风堂和玄英堂也是对宫主唯命是从。
正因如此,在墨青言初为灵度宫主之时,宫中内务才得以周转。
白瑶暗中跟了来,只是不敢离得太近,一旦靠近就会被墨青言发现,他会毫不留情的将她赶回去。
从万凌涯到海沙帮路上需走上五日,若是墨青言一个前往,它不好,”马是好马,只是不适合她,“我骑术不行,继续逞强对谁都没有好处,”她有自知之明,“万一伤了,怕还要耽搁赶不上海沙帮老帮主的寿辰,误了你的大事。”现在要她折回也是不可能的,她是要去海沙帮,要看看木朗西不要脸的样子。
“无妨,”墨青言一点也不在意,“晚些到,总比不到的好,还是阿依重要些。”
沈依脸色一僵,他的话她是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宫主厚爱,沈依真是担当不起。”她皮笑肉不笑的道,她简单吃了些,确定肚子饱了,便起身道:“我去问问店小二,哪里有马车可买,你们继续用膳。”
“不用,”墨青言将她拉了回来,“阿依,何需马车,你们共乘一骑,我保证不会颠着你。”他等着她求饶,偏偏她的性子倔,硬是不肯服软,还想自费买马车。
“不,”沈依拒绝,“你我男未婚,女未嫁,共乘一骑容易惹人非议,为了宫主大人的名声,还是马车妥当些。“
”无妨,我不惧,阿依也不必惧,咱们早就以夫妻的名义生活了大半年,若有人非议,名声也早就毁得差不多,现在弥补,为时也晚了。“
”不晚,“她瞪他一眼,”当初谁也不知道你是谁,现在不同,他人皆知你是何人,该守的还是要守,该防的也要防,江湖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