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坤虽然早已经站到了老莫叔的队列里,可是,在公安局里的工作,还是要接受陈鱼的指挥的,他也不能当面就浅薄地做出反对调查的任何表示,一旦引起陈鱼的怀疑,恐怕他吴坤就会成为一颗无用的弃子,那么吴坤对于季莫来说,也就失去了作用,想想看,一条失去了作用的狗,还有人喂食么?
吴坤做出认真的样子,非常精神 地回答道:“是!我马上安排下去,继续在全县展开地毯式搜查。”吴坤便通过内线电话,给负责治安的副局长成明打电话:“喂?成局啊,我是吴坤,陈局的指示,要求运用全县所有的警力,继续全面搜查!对对,你立刻安排下去,绝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陈鱼这边继续布置着对六二四案件的侦察,季畅在放下了电话之后,便回到了父亲的房间:“老爸,看起来,我这个闺蜜不是能用金钱收买的呀,需要您另想其他办法了。”
季莫抽了一口雪茄,顿时呛得季畅直咳嗽,季莫弹了一下烟灰,阴险地笑了:“这个小丫头不简单啊,涛公子刚才打来电话说,下面的人都隐蔽起来了,全县的警察都动起来了!她这是要绝我们的财路啊!让我们转向正当生意?哼哼。”
季莫再次看向女儿:“小畅啊,爸现在就靠你了啊,你毕竟跟这个小丫头有着那么一层亲如姐妹的关系啊,无论怎么说,是人都有缺点对不?你要想办法找出她的缺点,对症下药才行。”字<更¥新/速¥度最&駃=0
季畅为难地皱着双眉,思 考了半天:“老爸,我再多跟她接触接触,试试看吧。”显然话里也没有多少信心,高中时的同学而已,步入社会之后,每个人又都会有相当大的变化,当年的亲如姐妹的闺蜜,虽然关系仍然还不错,可已经远不是当年的单纯了。
季莫揿灭了手中的烟头,站起身来,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呢子风衣,沉声说道:“小畅,如果你不能成功地拉拢她……就别怪老爸心狠了!”
季畅吓了一跳,连连摇头:“爸……你等等,我也许有办法的。”季畅知道老爸的心狠手辣,她最担心的是,老爸会让陈鱼从人间蒸发,无论怎么说,季畅还是很在乎跟陈鱼的姐妹情谊的。
季莫戴上了一道:“涛公子……临海县可是有一家赌场,就是老莫叔开的,虽然隐蔽,我还是能够找到地……怎么样?涛公子,要不要去玩玩?”
秦汉阳也是一个聪明人,对于涛公子的爱好十分地了解,涛公子第一爱好的是赌,其次才是女人,如今涛公子在女人身上已经获得了应有的满足,接下来么,至少要在赌场上让涛公子获得一定的快乐,才算是伺候到位。
涛公子的双眉挑了挑,他来自省城,当然明白,如今的一些富人们,都不是通过正当职业致富的,老莫叔这个人,涛公子是听说过的,全国劳模,又是什么政协副主席,还有一些其他的职务,涛公子也记不太清楚。
但是,涛公子能够明白的是,这位老莫叔,绝对是一个在社会上混得开的人!混得开是什么意思 ?这个……结识就广泛了,简单归类的话,至少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在钱财上混得开,有着花不完的钱财;另一类则是在权位上混得开,没有办不成的事……
涛公子呷了一口咖啡,向着秦汉阳微笑道:“秦董……老莫叔在临海县,能罩得住?”涛公子经常活动的地点,除了省城,就是京城,然后是国外,对于时局、国际形势,都能把握得非常透彻,因此,对于现在的形势,也是十分忌惮的,他也不想给自己家的老头子惹上什么麻烦。
秦汉阳猛然站起身来,做出一副睥睨天下的气势,嚣张地竖起大拇指:“涛公子,你是不知道啊,在咱们临海县,老莫叔就是这个!如今在临海县混得挺牛b的几个人物,都是老莫叔的子侄辈!比如,南街的昌娃子,东街的柱子哥,还有北街的黑铁蛋,他们见了老莫叔,可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叔呢!”
涛公子顿时也来了精神 :“哦?好好,这几天还一直没有赌过呢……老莫叔的赌场,我只是听说过,还真就从来没有去过呢,情况到底怎么样?”涛公子摩拳擦掌,有些迫不及待。
秦汉阳做出一副‘精通时事’的模样,悠然说道:“涛公子!老莫叔的赌场,第一个特点就是:安全!为什么呢?现在不是说,赌到上万的资金,就算是什么聚众赌博么?可是在老莫叔的场子里,绝对不会有超过一万的赌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