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龙涧,毒蛟王。”
赤犬大妖笑呵呵的看着那滚滚妖云,带着一行从者,走到大总管迎宾之处,道:“听闻山君府开府建衙,老狗我那山上也找不出几样好物件,只是每年夏日炎热割了些毛发还有些神 异,便编出了些甲具衣物等,这回就拿些来为山君贺,还请向山君传达老狗我的意思 ,来日我们两家可以好好往来啊。”
大总管听着有些忍俊。
这位应该是赤犬大王吧,竟拿自己毛发作衣甲,这回当贺礼送过来了,着实有些!只是贺礼如此又当如何唱诺呢?难道赤犬大王金毛甲多少件?
不过大妖王身上褪下来的毛发编制成甲,却果真是有几分神 异,说不得便是今日价值最高的一份贺礼。
略微思 考,大总管高声道:““赤犬大王到。”
“贺山君开府建衙,献上金丝狻猊仙甲二十件。”
“赤犬大王,这是您的回礼,请。”
“哈哈。”赤犬大王大笑道:“有意思 。”
“老狗我时常听人道我那条老狗、那只狗之言,言语中尽是轻蔑,仿似都是天生地养犬之一族独下贱般,今日你这以狻猊作比的赞称倒是头一次听到。”
“只你这一声称呼,今日启阴山有事,只须招呼一声就是。”
言罢,看了眼妖云方向,哼哼道:“什么狗屁毒蛟王。”
“身为胜神 洲的妖,却为西牛贺洲的和尚做事,可惜老狗我的大丹尚欠了些火候,不然……”
“毒蛟王。”
“毒蛟王来了。”
山上已在观礼台上就坐,三位神 灵望着毒蛟王心思 各异。
傲来城隍想的是玄羽国城隍这位同行,两百多年前毒蛟王肆虐玄羽国几叫玄羽城隍神 位都差点维持不住要陨落,也是由此毒蛟王引来上真干涉,命老君观观主直接赶至玄羽国将其斩杀,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老君观观主,仅是将此妖驱回毒龙涧名为镇压实作简单看守,这头毒蛟只是不再明目张胆的为恶却仍然可自由活动,凭毒龙涧收拢了许多强妖大魔,毒蛟王之称看似与鬼王同一层次,但实则不论个体还是势力远在其上。
不言其他毒蛟王原身只是一条毒蛇,却能化蛇而蛟,这与其他妖怪而言就是化形大妖王一等,而蛟身具龙性,蛇妖化形成蛟实力又是远在其他寻常大妖王之上。
如此强力的大妖王还是携了部众驾驭妖风不善而来,也不知启阴山这位山君能否应付的下?
说来此时傲来城隍对山君心理是有些矛盾的。
一方面站在天庭一方神 灵的角度对自立一方者天然敌视,但山君虽非天庭一系也是正数,所欲于正数之立场上而言,城隍委实不愿间山君为妖王所欺。
可惜妖王过于强大,本官却是帮不了你,否则便是为自己招祸。
又想及玄羽城隍几乎陨落,玄羽国生灵涂炭,毒蛟王竟未被斩杀,只是仙真派人过来驱赶,在毒龙涧上设一老君观“看守”了事,城隍猛然意识到这毒蛟王莫非是寻常妖,背后有仙真忌惮之背景?
如此山君有背景自立一方,毒蛟有背景为大妖一方。
那么现在的实际情况是?
惹不起,都惹不起。
双方都有背景,便是大打出手也毒蛟王本身,就是那滚滚妖云之中隐藏着的一些个别存在,就丝毫不在鬼王之下,妖、将和鬼将层面的也是极多。
“可惜毒蛟王和一系妖怪似乎不懂战阵之法。”
“妖云中各类水气腥味浓厚的妖怪们气息都是各自独立单成。”
“不然真的是有些恐怖了。”
“轰!”就在妖云即将碾过启阴山的瞬间,那气势磅礴的黑云说停就停生生停在界限之外,不多入一分也不间隔一米,而后一只肥头大脑的鲇鱼精拿着把叉子从妖云中挤了出来。
“下方启阴山山君何在?”
傲来城隍和许夜叉交换了下眼神 ,井龙君龙脸上坐看好戏的样子。
王方平心中冷笑。
毒蛟王自身不出面,却只叫只鲇鱼妖怪,就来宣问他这堂堂山君?
“有些过了啊,毒蛟王。”赤犬大王上到观礼台上见此情形心想,大家都是一方妖王或同等势力之主,毒蛟王在山君府开府建衙观礼之时过来生事就已是直接打脸,再作出此等举动:
这已然是赤裸裸的羞辱了,是谁让你作出此等?
赤犬大王额上悄然撇出一道缝隙,神 光无声无息向周围洞彻,只见十分遥远的天迹隐有一道金光。
“佛光?”心中狠吃了一惊。
“竟是有和尚在操控此地事态。”
“难怪毒蛟王如此肆无忌惮。”顿时极不爽利:“和尚不在西牛贺洲念经,却尽是到处乱搞事,东胜神 洲乃本道门善地,现在竟是各种乌烟瘴气。”又望天上地下四照:“我道门仙真在哪?难道就这样由着他吗?”只是四下看遍,收回只得黯然:“只山君手中有一道无甚神 通的太清仙光。”
“有此山君勉强保命是足够了,毕竟和尚在此不好做的太过,但毒蛟王在此山君开府建衙时来此或许本就非为杀人而来,定是受了和尚的命抱了其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