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老夫参加拍卖会还有错了?”
老者这回真的是被吓坏了,他才荒脉虽然有些实力,却碍于心智并没有多高的身份。
因此,他才会被安排保护罗洋。
这次前来参加拍卖会本就有着罗洋要出气的成分在,可他怎么都没想到,看似正常的眼前的这个老者的头套都没有摘掉。
这些人常年负责门派中的刑法,接触过的此类事情自然是极多,只是一眼就看明白过来。
感情是这个带着头套的家伙得罪了连天心老祖,而且其中还夹杂了一些必须要当众表态的事情,才会让连天心暴怒到这种程度。
“来人,给我拿下那个戴头套的贼子。”
这人显然是为首之人,修为虽然不是很高,可他们却代表了伏羲剑派的刑法,十几个人一涌而上,转眼之间就将老者给抓了起来。
“等等,我愿望,大人您想知道什么,为都交代。”
老者终于恐惧了。
伏羲剑派城里这么多年,刑罚自然恐怖至极,但那些刑法更多的只是用来震慑门人弟子和对外而已。
饶是如此,他们也听说过这些刑罚的恐怖。
看到十几个人取出来的部分刑罚之物,就让老者彻底畏惧了。
只不过。
那些负责刑罚的人既然知道连天心要收拾他,连其头套都没有摘下来,哪里会去理会他说不说?
只是片刻时间,就将其捆绑在一个类似于老虎凳的东西上。
“啊!”
“啊!!!……”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开来。
那老者可是化凡强者,如此修为刚刚开始遭受刑罚,竟然就惨叫成这幅模样,使得在场之人顿时被冷汗打湿了衣衫。
之前几个想要争夺一下火木千绝花的人,更是瞳孔不断收缩。
便是刚才距离老者位置较近的人,也都恐惧的在不断的颤抖,暗暗庆幸着还好自己逃得快,不然真被稍稍教训一下,恐怕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
“你们说……那个家伙究竟是谁派来的人?”
“噤声!听说陈君来到门派的时间虽然很短,在人前出现的次数更少,却也已经得罪了三……咳咳咳!”
身在门派之中,当着暴怒的连天心的面,即便这些人猜到一些什么,也不敢胡言乱语,毕竟一个不好将带来的可能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不过,那些人轻微的声音刚刚出口,一人就突然说道:“肯定跟连天心老祖无关,你们没看出来连天心老祖都快被气疯了吗?”此言一出,但凡那人十米之内的人瞬间退去。
在场之人谁能不知道跟连天心没关系怎么,但这事自己知道没问题,可要是说出来可就是大问题了。
那人顿时就发现了自己的问题,急忙朝着连天心看过去。
发现连天心正朝他这里看过来,竟吓得一翻白眼,直接昏厥了过去。
如此一幕让连天心忍不住翻翻白眼,心中暗道一声:老夫有那么恐怖吗?
只不过是个口无遮拦的蝼蚁而已,老夫岂会真跟他计较?
连天心的身份地位太高,才会让人感觉到畏惧。
可他当真不是什么暴虐的人,毕竟都是一个宗门的人,即便是对待天脉最看不顺眼的人脉弟子,都不可能随便发脾气,又岂会跟普通弟子为难。
只是他的身份和对待那老者的举动,使得众人将他当成了魔王一般。
时间一点点流逝。
惨叫的声音让连天心心中的怒火一点点消失,这才顾得上朝周围众人看过去,只见场中九成九以上的人,都是满脸畏惧的盯着他。
或者说,真正不以为然的也只有寥寥几人而已。
旧城是凌晨子的义子,可不会畏惧他,还有几个其他支脉的代表也是一样,除此之外就只有算是前来做客的江可馨,以及陈冲这些人。
当他扫视一圈之后,确是盯着陈冲心中一阵阵的无语。
哪怕是旧城对于他的举动不感觉畏惧,却也保持着凝重的表情,反观陈冲却是场中唯一一个满脸笑意盯着他的人。
他知道,哪怕他现在做什么,只要陈冲乱打一耙,他也只能受着。
旋即。
他脸上强行出现一抹笑脸,竟然专门几步朝着陈冲走过去,笑道:“小家伙,无论这人是什么来历,老夫都要说明,他的出现跟老夫没有半点关系,你可相信?”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就在打鼓,甚至连话都不敢说满。
看似询问的话语却留着很多后手,无论陈冲怎么针对,他都相信自己有办法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