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桀又拿腿撞她的腿:“你就说谁吧。”
方星河冷冷看他一眼,站起来:“跟你没关系。别忘了,当初我就是在这个地方比你的粉丝给逼跳水里的。”
宇文桀气炸了:“又不是我逼你跳的,怎么老算我头上呢。”
“都说了额,粉丝行为,偶像买单。”
“那你说要怎么着把这事给算了?”宇文桀试探地问:“要不……我请你吃饭?”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上次还讹了我一碗面条呢!”方星河一下想了起来,“凭什么请你吃?还钱!”
“还钱?”宇文桀睨她一眼,“你想的美。有本事吃回去啊!”
方星河瞪着他,“吃就吃,怕你啊?”
……
中午食堂,方星河抱着食堂的大铁碗,一个人霸占了一张桌子,正警惕的瞪着宇文桀,“不准跟我做一卓!”
“凭什么,学校食堂的桌子,老子想坐哪就坐哪!”宇文桀端着碗,偏往她那桌去,“你吃我的面,还不给我占座,要点脸行吗?”
他一坐下,方星河就端着碗换桌,宇文桀也端着追。
于是,食堂里,正在吃饭的其他学生就看到两神 经病端着面条碗你追我赶。
沈星辰进食堂就看到捧着碗的方星河,因为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差点撞他身上去。他伸手一把把人扶住,方星河回答:“对不起啊同学!”
看到是他,咧嘴朝他笑了一下,继续端着碗跑。
宇文桀继续追:“我看你是不是打算把面条泡烂了,不打算吃了。”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方星河低头一看,面条确实被泡的胖胖的,她为了报复回来,还在里面添加了好多大料,大排鸡蛋和火腿,都加的足份。
方星河只好往最靠近的一张桌子旁坐下,眼睛盯着宇文桀:“不准过来!”
可她一个人占不了几个座,宇文桀还是坐了下来,还说:“都怪你,面条都泡的不好吃了。”
沈星辰扭头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去了窗口。
不多时拿着号牌过来坐下:“拼个座。”
方星河又朝他笑了一下:“真巧啊。”
沈星辰坐下来,看宇文桀一眼,“你好。”
宇文桀那眼角睨他一眼,阴阳怪气:“好。”
方星河瞪他一眼,能不能好好说话?说“好”为什么要带那么多婉转音?
沈星辰看方星河的面条碗一眼,方星河觉察到了,说:“上次我没说请他,他讹了我一顿,这次轮到我报复回来了。”
“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宇文桀没好气的问:“人家问你了?”
方星河气道:“我高兴说,怎么了?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我无缘无故接受你的请客呢,我可不想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有什么好误会的?”宇文桀说:“你上次请我吃,这次我请你,这不是应该的吗?”
“我呸!”方星河反驳:“我没请你,那是你不要脸赖去的!还应该,应该个毛线!我再说一次,我没请你,你也没请我。”
“你说就没有了?”宇文桀说:“你上回还吃了我的桔子,吃了我的桔子,那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请客,就是应该的!”
方星河一句都不让:“哎哟,原来你朋友都是用这么不要脸的方式交来的?见识了,头回见人家这样交朋友,用无赖的方式。对不起,我郑重宣布,不承认!”
“方星河,我看你是还想打架是不是?”
“来啊,打啊!谁怕谁啊?顺便让你的粉丝看看,看看他们偶像是怎么打女生的,要是能传出去更好,你以后连老婆都找不到!”
“你……”
窗口那边阿姨在叫号,沈星辰突然站起来:“我的面好了。”
正在吵架的两人顿时被打断,方星河:“哦,你去取面吧。”
等沈星辰去取面的时候,宇文桀压低声音说:“馒头脸,那小子为什么老跟着你?”
“什么叫跟着?宿舍都在这个食堂附近,碰上不是应该的吗?”
“怎么就他那么巧?”
“我们认识,碰到了拼个桌怎么了?”
“你还没跟我说你跑河边干什么,糟心事?不会是学生会的事吧?”
“跟你有什么关系?”方星河没好气道:“多管闲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说话间,沈星辰已经端着碗过来,他擦筷子的时候问:“你赞助商的展板位置是不是被人抢了?”
方星河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早上去学生会的时候,听到别人说了。”他问:“找赵城了吗?”
“找了,他说他只给了我,应该是在效果图上标出来后被人看到,就抢走了。”方星河吸溜面条,“没事,我再想办法。”
“我吃完饭去问问他怎么回事。”
“多谢,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别去,我感觉他好像也挺为难。”方星河抬头:“事情已经这样,他已经帮了我一次,就不要为难他了。”
沈星辰看着她,想了想说:“你确定?”
“确定。”方星河点头,“两个赞助商的露脸宣传,我肯定是要想法子把效果做到,要不然对不起人家的热心。我今天下午要去另一家赞助企业,等先把这件事做完了,我再想法子对付小人!”
宇文桀冷眼看着她,“看把你能的。我看你一个人能对付那么多人了。傻子!”
“就你精明!”方星河回了一句。
宇文桀冷哼一声,懒的理她。
沈星辰想了下,“可能是我连累你了。”
方星河抬头:“什么意思 ?”
他说:“外联部部长鲍舒和苏光含关系很好。”
方星河想了下,猛的拍了下桌子:“我日,还真是!”她咬着筷子,耷在嘴角两边,咬牙切齿道:“苏光含那个小绿茶……”抬头看沈星辰一眼,“是你自己说不是你女朋友的,我爱怎么骂就怎么骂!苏光含那个小绿茶,老娘要扒了她的皮!”
宇文桀提醒:“可拉倒吧,苏光含在学校里有一半的爱慕者,剩下的一半要么是屌丝要么是有对象了。你家说你怎么扒她的皮?”
“那是以前,现在海洲大学真正的女神 是乃伊!”方星河反驳:“小绿茶在舞台上又蹦又跳,才混到一半的程度,我家乃伊什么都没做,光是美美美,就把小绿茶的光环给抢了。你说谁是真女神 ?”
宇文桀翻白眼:“傻子,你别忘了,你还要给她提供一周后音乐节的服装,你扒她皮?怎么扒?你不但扒不了,你还得往她身上套!”
方星河冷冷看他,“你信不信,我可以在音乐节当天让她穿不上那身皮?”
“可都没有她长的美,就算不是了,林学长你都那么忙了,还愿意不辞辛苦的带我这样笨笨的新人,我感激都来不及,再苦再累我都受得了。”
林晓庄忍不住笑:“还是大一的小学妹比较可爱。”
“嘿嘿,”方星河问:“学长,你毕业之后打算去哪高就啊?”
“想去首都碰碰运气,我们这个专业,一定还是要去发达的城市,在小城市混不出头。”林晓庄说:“家里希望我能回去,找个银行安稳待着,我不想回去。还年轻,总要闯一闯,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方星河感慨:“原来看起来成熟稳重的林学长,也有这样的烦恼啊。也是,有些行业,可以在其他城市,但是有些行业,只能去发达的大城市。学长,这次这个音乐节,是你在海洲大学参加的最后一个大型活动了吧?”
“是啊,我本来都不打算跟进的,没想打你突然蹦出来,没办法,你一个小姑娘,接这样的烂摊子,安排的人太缺德了。”林晓庄跟她吐槽:“我在学生会的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学生会那些眼睛长的头顶上的人。一个个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贡献,对下面的人指手画脚倒是很有经验。我大三的时候,那个鲍舒才大一,刚刚进学生会,那时候人土土的,皮肤还黑,天天都喜欢跟着陈飞扬屁股后头,功利心和目的性都写在脸上了,他们俩有一阵还暧昧了一阵,后来好像没成,不过鲍舒也混进去了,先是副部长,后来次年投票,就成了正部长。”
林晓庄摇摇头:“年纪不大,架子不小。”
方星河问:“林学长,你怎么不参选部长?我觉得就算从资历上来评定,你也更适合一点啊。”
而且,之前就听眼镜干事说林晓庄的能力很强,特别会谈,口才好,头脑灵活,关键面相也是让人看了很舒服的那种,这样的人很容易给人留下很好的印象。
“参选?”林晓庄笑着说:“当初我一个朋友把我名字报上去了,没选上。那一届很多人私底下说有黑幕,我是对这个不感兴趣,我进学生会是为了锻炼自己的勇气和胆量,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性格比较腼腆,就是在外联部磨练了,现在才敢跟人侃侃而谈。”
方星河赞同的点头:“我说呢,学生会夸林学长的人很多,都说你能力强,不过有才能的人招人嫉恨,妒忌的也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