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寒想到李依研要接柳贝尔回国,心里有点酸涩。
这个孩子身份很特殊,表面上是李依研和柳安臣的儿子,很受柳老爷子的喜欢。实际上是白雨薇生的,刚满月就托付给李依研扶养,孩子的亲爹仍旧是个迷。
沈秋寒原来想着把李依研带回国就复婚,复婚后尽快生孩子,最好是两个。谁知人算不如天算,阴差阳错沈母把小丫头赶出家门,让她受寒染了月子病,妇科问题非常严重,未治愈前,生孩子根本是无望。
李依研知道了病情,伤心绝望,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沈秋寒。他想和小丫头生孩子,更是遥遥无期。
现在李依研要带回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柳贝尔,沈秋寒心里不是滋味。他希望李依研每天抱着哄着,给予母爱的是他和她的孩子。如果能找到柳贝尔的亲生父母,哪怕是其中之一,那就离希望更近一点。
俊颜微转,冷眸睨着“阿牧,依研是不是让你帮她找白雨薇?有什么进展吗?”
李牧抬了抬眉,沈大少的思 维活跃,问题跳转的飞快啊。
腹诽完了,坚决履行有问必答,侧过身“依研刚从美国回来在雅苑那晚,她委托我找寻白雨薇的下落。这都大半年了,一直没结果,似乎人间蒸发了。
不过也有些发现,一是白雨薇三年多前从美国回来,曾经有人见她出现在易安,我怀疑她去找何泽影了。白雨薇和依研去金三角前就是何泽影的情妇。她从金三角逃回来后,重新投奔何泽影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何泽影这两年大多在国外,很低调,就像是变了个人,不玩女人不涉毒,规规矩矩做生意,没发现异常。
二是这半年打听白雨薇的人不止我们一个,断断续续还有一拨人在找她,我查了是柳常风的人,他们似乎也没结果。
前段时间,我收到消息,有人半夜在乌市一家资深酒吧见过白雨薇,后面我去酒吧调了监控,那人确实很像白雨薇,只是……”
冷眸微怔,狐疑地问道“只是什么?说!”
李牧欲言又止,片刻后,低声说道“只是,在视频里我看见君南和她在一起,似乎君南喝醉了,白雨薇扶着他一起去了酒吧楼上的酒店,四个小时左右才一前一后出来……”
沈秋寒大吃一惊,他弟弟虽然爱玩,可品行端正,洁身自好,竟然有这等刷三观的事情,连忙追问“你确定是白雨薇和沈君南吗?是什么时候的事?”
李牧斩钉截铁地答道“事情就发生在伯母去易安别墅那天。应该是君南没错,房间是用他的证件登记的,样貌、衣着、打扮等等都是君南无疑。倒是那个姑娘,似乎有些刻意规避摄像头,经过酒店走廊,用长发遮面。由于脸遮的很多,不能百分百确定。”
沈秋寒深吸一口气,如果那个女人真是白雨薇,为什么要找君南?她带君南去酒店是别有用心还是被人逼迫?柳贝尔的父亲是谁?似乎白雨薇是金三角怀孕的,难道孩子的父亲见不得光?
思 来想去,沈秋寒坐不住了,那晚的事可大可小,还需要亲自问问君南,毕竟不是光彩的事。
这几年沈秋寒一直为了李依研四处奔波,确实忽略了他弟,还有他妈。不仅仅沈家,他的朋友,他的事业,都被他抛之脑后,他自知需要好好想想了。
冷眸微转,俊颜轻扬,薄唇提起“大冰,今晚送我回沈家吧。公司的休息室,也尽快收拾好,我随时会去住。”
大冰得令,调转车头,径直向沈家别墅驶去。
黑色耀眼的迈巴赫刚到沈家别墅门口,管家就高兴地向老夫人汇报。
沈秋寒叮嘱让李牧和大冰下班回家,接过车钥匙,步履沉稳地从车后排座走下来,倏然抬头,三个女人面色各异站在车门旁,就如恭候大驾般,一字排开。
“妈,我回来了。希西?你怎么在这?慕小蕾?你怎么也在这?”沈秋寒见到三个女人,心里的疑问涌上心头。
慕小蕾嘻嘻笑道“表哥,好想你。去年见你一面,你答应今年还去看我,可你食言了。还好姑妈和表弟来我家了。我今年大学毕业,澳洲的工作很难找的,我就求姑妈带我回乌市,你……欢不欢迎我啊?
沈秋寒冷眸透着柔和的光,大手揉揉她的发者无意听者有心,一下子又勾起了沈秋寒对小丫头的思 念。
沈秋寒放心不下他弟和李依研,偏偏两人此时都不在身边,让他莫名的烦躁,微微一笑,说是公司有事处理,自顾自去了书房。
沈秋寒坐在书房,看着公司的文件,脑海里却像是放电影般,都是李依研一颦一笑的画面。索性放下文件,认认真真地想念小丫头。
柳家掌事人柳夫人和柳氏集团总裁柳常风出事后,柳氏集团股价波动增大,真是墙倒众人推,还好有范静顶着。她去柳家会不会被范静借机欺负?
范静跟着沈秋寒打拼过几年,对她还是了解的,她也算是女人里少有的心狠手辣,不达目地誓不罢休,手段多到无下限。
当初她肆意破坏沈秋寒和李依研的关系,如果不是尽早把她撵走,指不定又会生出什么幺蛾子。现在嫁给了柳常风,不知道品性有没有收敛一些。
范静再怎么翻江倒海,也是个人,人都是有弱点的,沈秋寒对付她还是有十足的把握。
左思 右想,主动给范静打个电话,一是关心,二是警告。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不会拎不清自己的处境,搞不懂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