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走着,安若的小腹隐隐作痛,还有些下坠感,这个月经期有些推迟,这个情况安若心下明了,大概是来了。身旁顾初见她按着小腹,眉心簇起,有些紧张的弯着腰询问她:“怎么了,肚子疼?”
没有正面回应他,安若把手中的袋子交给顾初,“我去下洗手间。”脚步走得很急,身后顾初轻声斥责;“走慢点,小心摔。”
出了洗手间,顾初三两步的走上前,伸手搂住她言语关切:“还疼吗?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医院看看。”
安若低着头声音细弱游丝,几不可闻;“这种的医院好像也治不了。”
弯腰附耳在她嘴边:“你说什么?”
安若闭了闭眼侧眸解释道:“不是所有的小腹疼,医院都管得了。”
皱了皱眉;“那你这属于哪种?”眼神 真挚恳切。
有些挫败,安若只好解释给他听;“我...只是来了列假”
时间仿佛被冻住了十秒,相顾无言,然后顾初嘴角微扬起:“是嘛?需要我去给你买卫生棉吗?”
安若脸有些涨红,埋头小鸡啄米式点了点头。听见头顾初是和比他大几级的学长合伙开的事务所。叫师兄应该也没错。
闻言顾初弯了唇角,自家的小孩说不得。
“怎么不对,小师妹叫的对,我们都是一国的。哎这么看,小师妹你长得可真好看,我们顾初眼光还真不错。”钱源一把上前握住安若的手,一口一个小师妹,亲昵的不行。
安若被他逗得笑的直不起腰来,一旁的某人眼神 温柔的看着调笑着的二人,本以为安若性格清冷,不愿和外人做交涉。想不到为了他,她也愿意张开心扉和自己的朋友玩在一处。
很多年后,有人问起钱源如何看待顾初和安若这一对,他只答了寥寥几字:安若冷情有顾初宠,顾初凉薄有安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