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保镖下去做事,李俊彦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俯视着刘文峰,气场十足。
后者瑟瑟发抖,头埋得更低了。
李振目露鄙夷,狠得牙痒痒。
刚才那两杆,全是拜刘文峰所赐。
不出意外的话,工作也要弄丢。
落到如今这般田地,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少……少爷,这家伙当初为了表忠心,还把女儿送到我那儿看管……”
听到这里,刘文峰一愣,整个人彻底慌了。
他仰起头,用乞求的声音哭喊道:
“李老板,孩子是无辜的,不要啊!”
刘文峰起身,想要冲过去抱住李俊彦的大腿。
贴身保镖见势不妙,一招将其撂倒。
刘文峰做建材生意起家,常常搬运货物,力气颇大。
见其挣扎剧烈,另一位保镖也过来协助,将他死死摁在草坪上摩擦。
刘文峰的脸颊紧贴泥土,双眼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求求你了,李老板!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为难孩子!”
李俊彦不屑的摇摇头,像是看着一只蚂蚁:“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看到二五仔几近绝望的讨饶,李振心中暗爽,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瞬间意识到了不妥,慌忙以咳嗽掩饰。
“还有你。”李俊彦偏过头,视线居高临下:“要是保你,会破坏我的全盘计划。”
“没事,少爷,我明白的。”
李振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希望能博取一些同情分。
此时就算辩解,也毫无意义。
在得知对话被偷录还泄密时,他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只希望这些年的苦劳,能换来一个不那么凄凉的下场。
“今天之内递交辞呈吧,我跟你两清了。”
李振眼神 一亮,这意味着在职期间克扣和贪墨的费用,不必担心追究。
有了这笔钱,谈不上大富大贵,小康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他趴在地上重重磕头,对这样的安排感恩戴德:
“我回去就马上提交,谢谢少爷!”
头也磕了,恩也谢了。
李振站起身,跟李俊彦视线交错。
根据以往的经验,很快读懂了对方眼神 中的寓意。
他幸灾乐祸的瞥了刘文峰一眼,露出狡黠的微笑,压低声音道:
“晚点儿给您送来。”
李俊彦微微点头,挥手示意他离开。
“那我先走了,少爷。”
得到肯定的答复,李振如遭大赦,迅速离开,不敢久留。
太阳,还是那么毒辣。
拿起高尔夫球杆,李俊彦闲庭信步的走了过去。
刘文峰紧咬嘴唇,盯着跟草坪持平的鞋子,闭上双眼。
阳光洒在球杆的得很清楚,如果做了犯法的事,会被解除绑定。
他现目前还需要仰仗系统支持,不能以身涉险。
想走不犯法的路线,这件商品无疑是上上之选。
如果李俊彦中了爱神 之针,仍要坚持跟罗芸结婚。
陈言也有充足的方案,来应对这种特例情况。
想做到没有纰漏,也不惹祸上身,就要把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
如今万事俱备,只缺福报点。
去医院救助孩子,是目前已知最稳定且大额的福报点获得方式。
像大学生借款什么的,陈言试过,根本不加。
按照20万规模的手术,大概加30点左右的福报点来算。
购买丘比特手表,至少还要30~40万的窟窿需要填。
短时间内,他可挣不到这么钱。
“抱歉,刚开会耽误了点时间。”
罗雨走了过来,很随意的松了下领带。
瞧,金主来了。
陈言呼叫服务员点好咖啡,直接开门见山道:
“今天找你来过来,是需要一笔钱。”
“哦。”罗雨对此没什么情绪变化:“要多少?”
“大概四十万。”
按照正常人的思 维,肯定先刨根问底。
等弄清楚对方拿钱做什么,再考虑给不给。
罗雨抬头看了过来,没有深挖,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了句:“团队的活动收费?”
他跟老姐罗芸,都找人专门调查过陈言。
非常普通的身份背景,跟军方也没有瓜葛。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每次总能提供出想买都买不到的精准情报。
罗雨大胆推测,他的背后一定有个相当厉害的情报组织。
陈言通过全知搜索引擎,查到对方这种想法。
面对猜测,他不会主动解释,只需要模糊化处理就行。
“啊……算是吧。”
“行,稍等。”
罗雨十分爽快,摸出手机联系财务转账。
只要能解决这件事,避免李家对罗家的渗透和觊觎。
别说40万,400万都行。
“搞定。”罗雨把手机放回兜里,随口问道:“我待会儿还有个party,要一起去吗?”
陈言现在连套适合进高档场合的正装都没有,很容易遇到派对的跳梁小丑。
小说都不愿看的装逼打脸情节,自己又何必去演绎一番呢。
“不了,我还有正事要忙,你玩开心点。”
“你也是,周末愉快。”罗雨抿嘴一笑,挥手道别:“我先走了。”
“好的,慢走。”
不等咖啡端上来,罗雨匆匆立场。
他进入轿车没几分钟,手机响了……